「啊。」a銀行!月薪八千!這個薪水研究生也未必能拿到呢!
我訝然的朝莊序望去,他也正抬頭看著我,漆黑的眸子盯著我,好像想知道我會有什麼反應似的。
這……是錯覺吧?
不管怎麼樣,我都該祝賀他,我走上前,誠心誠意的說:「恭喜了,莊序……嗯,那個,以後到上海玩就靠你了,包吃包住,吃喝玩樂……」
「你不是明天才回來嗎?」
我的胡說八道被他清楚低沉的聲音打斷,我楞楞的看著他居高臨下的姿態,腦子有點胡塗了,他在問我什麼?
阿芬突然過來拉我的手,拖著我往河盛的方向走。「莊序,你還請不請啊,我都快餓死了!」
後來,我在河盛對著滿桌美味佳餚的時候才想起,如果不是我老媽趕我的話,我的確明天才回來的,昨天打電話和宿舍里人說的,也說是明天才回。
莊序他……根本不想請我吧。
按照道理,有一點骨氣的人現在都會扔下筷子走開,可是……我是這麼有骨氣的人嗎?
哼!我惡狠狠地咬著排骨,吃雙倍才符合我的本性。於是我光吃菜不吃飯,菜撿貴的吃,飲料要現榨鮮果汁……
所謂風捲殘雲,所謂狼吞虎嚥,所謂下筷如有神……
「西瓜,你好像某種動物。」坐在我左邊的小鳳敬畏的看著我。
我這才發現我已經成了飯桌的焦點,不知何時大家都停下筷子看著我一個人吃。莊序坐在我正對面,看了我一眼,然後抬手叫來服務員。
「我們要再加幾個菜。」
我的臉還沒來得及紅,右邊的老大就狠狠擰我的腿,「你給我收斂點。」
鬱悶,我不就是化悲憤為食量嘛,用得著這麼暴力嗎?
不吃就不吃,反正我也吃不下了,百無聊賴的拿筷子戳著碗裡的肘子,有點想不通我剛才是怎麼吃下去的,做得這麼油膩。
飯桌上的氣氛很快又熱鬧起來,話題的中心當然是莊序的工作。阿芬和思靚的男友都和莊序一個宿舍,啤酒灌多了兩人一左一右搭著莊序的肩膀大著舌頭說:「莊序,我們系最牛的就是你,兄弟以後就跟著你混了……」
阿芬和思靚笑盈盈的看著,思靚說:「那容容要重新找工作了。」
小鳳邊吃邊口齒不清的問:「為什麼要重找,現在的不錯啊。」
「因為這份工作在南京,離上海太遠了。」思靚語氣曖昧,俏皮的眨眨眼。
「哦~~」小鳳狀似瞭然的拖長了聲音,忽然轉向我:「西瓜!」
「啊!」我正在認真的戳著碗裡的肘子,被她嚇了一跳,不是在討論容容嗎,叫我幹什麼。
「你帶來的雞真好吃。」
我無語——
小鳳,你才是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