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你身邊那位,全身周圍都是水,瞧著年紀也算不小了,怎麼還沒找個男人?她究竟是你的妻弟還是妻妹啊?」扎依那嬌笑道。
不得不承認和扎依那在一起很是有些刺激,而且是不同於以往的刺激。以往,沈徹可沒有成親。男人大概都有劣根□□,成親之後,外頭的野花聞著就格外香了。
沈徹箍住紮依那的腰讓她不能動彈。
扎依那不依地扭了扭,附在沈徹耳邊道:「我第一次見著喆利時,他也周身都是火,熊熊燃燒著,至烈至陽,可是你知道嗎,他沒有你能耐,雖然你們的火焰氣息如出一則,可他的火是紅色的,你的火是藍色的,看著沒有危險,其實炙熱無比。」
沈徹輕輕推開扎依那,看來火祆教的秘法的確有些門道,竟然叫扎依那看出了端倪。
「你說我該叫你二公子好呢,還是叫你靖主好呢?」扎依那輕聲問。
沈徹沒說話。
「我是個沒什麼上進心的人,教裡那些深宮秘法我都沒有興趣,天生我就只對男人感興趣,只喜歡最強的男人,所以就挑了現在這門沒用的。只是沒用的功法偶爾也有點兒用處。相公你隱瞞得了別人,卻瞞不了我。」扎依那在沈徹耳邊動情地喘起來,「說來也是巧合,那個人那日偶然提到靖主修煉的功法居然和喆利是一樣的,你知道我有多欣喜嗎?我才知道你就是他,這難道不是緣分麼?」
扎依那已經有些忍不住地解開了自己身上本就不多的累贅,彷彿剝殼雞蛋一般出現在沈徹的面前。
扎依那用手指輕輕摩挲著沈徹的臉道:「相公,我沒有什麼要求的。我可以去給大婦跪下敬茶,也不跟她爭來奪去,也不住你家裡叫你為難,只望你垂憐我,一個月能憐惜我一次就足以。」
扎依那這一口一口的「相公」倒是叫得很順溜,她手裡輕輕握了握沈徹,「若是相公同意,今晚就當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扎依那站起身,她腳上還穿著薄皮靴子,渾身的野性,背對著沈徹輕輕走到軟墊上,緩緩滑下,彎腰風情萬種地將一隻腳上的靴子脫掉,另一隻腳則指向沈徹,意思是叫他去脫那金蓮。
因為腿的分開,那瑰麗的風光都展現了出來。
沈徹站起身,理了理袍子,往前走了幾步,就在扎依那以為他終要屈服於她時,沈徹的手指在空中輕輕點了點,扎依那先是一愣,繼而臉都開始扭曲了起來,兩條腿再也沒不起來,像羊癲瘋一樣抖著,最後絞成了麻花兒。
「沈徹——」扎依那疼得直冒冷汗,再也擺出迷人的姿態,痛苦得沙啞地道:「你要做什麼?」
沈徹在離開扎依那三尺開外的地上坐下,靜靜地欣賞著扎依那的痛苦,哪有任何憐香惜玉所在。
「跟我談條件,你到底仰仗的是什麼?那麼有自信我對你下不了手?」沈徹無動於衷地掃了扎依那一眼,然後恍然大悟地往自己腿間看了看,「哦,還是你覺得它受了你的蠱惑,所以你就安全了?」
沈徹諷刺道:「你有過那麼多男人,難道還不知道這玩意兒有多不靠譜?」
扎依那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霍德知道我來這裡,如果我出了事,他就能確定你的身份。」
沈徹挑挑眉,重新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他的心情實在太壞,所以陪扎依那周旋的心都沒有。「我從小性子就擰,老祖宗讓我往東,我就偏要往西,所以抱歉不能聽你的了。我還有個毛病,特別喜歡踩人痛腳。」
沈徹頓了頓,繼續道:「你從霍德嘴裡應該聽過我的事情吧,我師傅的武功雖好,可外頭人不知道的事,他的醫術更好。」沈徹往扎依那走了幾步,在她旁邊蹲下,手指輕輕摸上扎依那毫無歲月痕跡的光滑的臉蛋,「我想看看你四十歲的時候會是什麼模樣,你覺得如何?」
扎依那身上的疼痛完全比不上她感受到的寒意,「你這個惡魔。」
沈徹聳聳肩道:「第一眼見你時,我就想這麼做了。」帳篷的角落裡有一個不起眼的木頭箱子,開啟來裡面全是瓶瓶罐罐,藥香撲鼻。沈徹揀選這那些藥瓶道:「霍德有沒有說過,我也學了我師父一點兒皮毛?」
沈徹給扎依那餵了一粒藥,扎依那當時就差點兒暈過去,受不住地求饒道:「你要什麼?」
沈徹往扎依那的臉上抹了一把藥膏,順手解開了她身上的分筋錯骨手,「別哭,其實你猜得沒錯,我的確對女人下不了狠手。」
扎依那滿臉是淚地看著沈徹,臉上哪裡還有任何得意和自信,只有瑟瑟發抖的可憐樣兒。
「別怕,給你吃的是養肌丸。」沈徹站起身開始往外走。
扎依那不敢置信地看著沈徹,「你就這樣放了我?不怕我告密?」
沈徹回頭笑道:「那就要問你,你想跟著霍德還是跟著我了?」
扎依那的確和沈徹的師叔霍德有一腿,可惜霍德不過是個瘦小而陰刻的老人,哪裡及得上沈徹。
她想要沈徹,該死的想要,他對她越是狠辣,她就越想征服他。
「我要怎麼做?」扎依那跟著追了出去。
沈徹沒回頭,只留下一句,「你自己看著辦吧。」
風裡只留下身無寸物的扎依那,她終於有些羞澀地躲回了帳篷裡。所有的慾念都已經退卻,可心裡卻升起了一股更執著的慾念,她一定要征服這個男人。
在扎依那四十來年的生命裡,終於遇到了一個讓她全心全意,一點兒也不能懈怠地去征服的男人。痛苦之後,她只覺得歡快,歡快無比,覺得生活充滿了滋味兒,再也不是死水一潭。
扎依那才不在乎什麼教旨,不在乎大秦百姓究竟是信佛還是信火祆教,她只在乎她枯萎的身體可以得到新的滋潤,她麻木的心也可以得到心的啟迪。
有人追逐金錢,有人追逐權利,而她就是追逐男人,追逐她得不到的男人。
而他也沒捨得殺她不是嗎?他只是嚇唬嚇唬了她,真是個迷人的壞男人,不是麼?
扎依那伸手摸了摸臉上的藥膏,伸出舌頭捲了卷自己唇上剛才被她自己咬出的血跡,慢條斯理地穿上衣裳,消失在夜幕裡。
「你就這麼讓扎依那走了?」紀澄在聽沈徹說扎依那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後,忍不住驚訝地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