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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河流的意志(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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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個人的階級地位,某種程度上取決於他的交往物件。

需要與當地官府和豪強打點關係,需要在當地建立自己的防衛力量,需要金錢人力時間!這些,沒有一項是可以輕易完成的。

所以楚玉需要桓遠,她不僅需要桓遠,還需要多的人為她未雨綢繆,為她奠定基礎。然而她現在所能用的,也就是半個人,桓遠經驗不足,只能算半個。

流桑年紀太小,暫時不方便接觸這些,墨香柳色目前尚未看出能否有用,花錯容止她目前不敢太動,只有桓遠能算上半個自己人,就連越捷飛,楚玉也不能在這方面信任他。

來這裡的前幾日,楚玉已經套出來了,越捷飛之所以效忠於山陰公主,是因為他的整個師門,都是效忠於皇室的,是皇室,當今的皇帝,不是她本人,因此,楚玉不能信任越捷飛的立場,也不能告訴越捷飛自己要做什麼,否則對方會想,為什麼一介公主會想要隱姓埋名隱遁,她要怎麼對他解釋?

就算是退,楚玉也不願意狼狽的作為逃難者,四處受人欺凌,假如她現在就逃走,只怕今後真會落到這個下場。

她需要在這亂世之中能保障自己安樂的實力。

不僅僅是單純的武力,還有勢力,人力,脈絡。

假如說別人看情勢,是從一州一縣,一隅一地,了不起也不過就是從當今天下去看,那麼楚玉看情勢,便是從歷史的角度去看。

她的眼界穿透了千年的時光,看起來也格外的不同,也許因為閱歷和處世經驗的不足顯得有些天真稚嫩,可是卻絕對擁有著凌越於時代之上的然。

他人或以利益,或以強弱,或以識人判斷局勢,然而楚玉的眼光卻是——歷史。

這是她出別人的地方。

儘管她的歷史實在是學得有些糟糕,可是在大局方面,她有明確而清晰的把握。

雖說在很早就制定了攻變退遁的戰略,然而楚玉卻還不得不考慮一個問題,假如她為了自保而有所動作,會不會影響到今後的歷史展?

假如因為她的異動,導致歷史上生小小的波瀾,而這個波瀾慢慢擴大,後不小心的影響到了一千多年後,怎麼辦?

直白一點說,就是楚玉擔心因為自己的願望,不小心直接或間接的導致二十一世紀的楚玉的不知道多少輩祖先被咔嚓掉了,那麼她楚玉還會不會存在?

這個問題,可能有點無聊和無趣,卻是楚玉不得不去正視的,假如因為她改變了歷史事件,導致歷史的軌跡生了偏移,那麼……會怎麼樣?

她會不會嗖的一下,憑空就沒了?

也許別人看來這個問題實在是庸人自擾,可是事關自己的小命,楚玉怎麼可能不反覆思量?

「呃……」容止想了許久,好一會兒想起楚玉是在等他的回答,沉吟片刻後道:「公主,我想問一下,那條河流,真的那麼想改變流淌的方向麼?」他好像隱約猜出來了什麼,但又好像什麼都沒猜到。

那條河流,真的那麼想改變流淌的方向麼?

一個字一個字的,輕而慢的敲打在楚玉的心臟上。

楚玉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緩緩的睜開來,平穩的道:「想,很想。」儘管刻意維持平靜,可是楚玉微微顫抖的嗓音裡,還是流露出了那麼一絲壓抑不住的渴望:「那條河,真的很想換個方向流一流。」

很想,很想。

容止笑意宛然的看著楚玉:「既然那條河流很想換一個方向,那麼我說什麼,能改變她的念頭麼?能阻止她麼?」

聽著他的話,楚玉陷入呆愣,很的,她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即便是在遮蔽了陽光的綠蔭下,依然耀眼得不可逼視:「你說的不錯,那條河自己的主意,不會被改變。」她話語間堅定了不少,並且有著放下什麼的釋然。

是的,那條河流,是一定要改變方向的。

楚玉忽然站起來,步離去。

楚玉走了,容止整個人又好像沒骨頭一樣躺回長椅上,神情慵懶而舒適。

河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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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基本和9分加章節,這是兩章合併成的一章,因為不好拆開,為了完整性起見我便一起出來了。

這一章,說道理說得可能有點枯燥複雜,不過假如有心的話,還是請仔細看看,不單是承前啟後,也是說明一下小楚,同時也是我的思路。全文之中用筆墨說這麼長一段理論的,大概就是這一章了,今後基本不會再有。

進為攻,退為遁,但是攻要攻得巧妙,遁要遁得漂亮,需要考慮的方面很多,並不是太簡單的事情,這是我思考後的結果,也算是回答一下書評區裡的疑問,為什麼小楚不為了即將到來的政變做準備,她其實一直都在思索,只不過遲遲無法做決定,導致她動作緩慢,並且,即便是做出了決定,也需要時間去執行。

小楚為什麼在遇到裴述後答應參加詩會,並不單純是為了好玩,而是看裴述的外表風儀,決定結交這個人,結交這個世界的文人集團,使用另一個身份打入這個世界,為了今後的謀劃做準備,雖然出現了一點她意料之外的波折,但是她初的目的,卻是早就已經決定了的。

當然,我不會寫什麼太多朝堂上的鬥爭,畢竟我自己並不擅長這一套,寫出來也是貽笑大方,不為難自己,也不為難各位看書人的心情,我自然,還是願意在朝堂之外,多寫帥哥(n_n),看起來加賞心悅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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