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便抬手一指天如鏡:「陛下,我此舉全是為了你著想,陛下是天命所授的帝王,尋常鬼鬼魅又怎麼能傷著陛下,何況,有天師大人在,又有什麼鬼魅敢在他面前現身。」
劉業看一眼天如鏡,後者遵從與楚玉的約定,不言不語,不能說謊,便保持沉默。
楚玉趁機加把火道:「陛下,你看天師大人分明是胸有成竹,這等小事,想必根本就不在話下。」
前有鬼故事,後有天如鏡,一個嚇唬一個撫慰,劉業終於下定決心,擺駕太后所在的永訓宮。
前呼後擁的去了,楚玉搶在前面先入室內,見滿屋藥箱瀰漫,容止面無表情的坐在床邊,修長的手指按在太后的頸側,而太后的頭臉頸上,扎著幾根纖細的銀針。
越捷飛就在他身旁立著,鐵青著臉不時遞送器具,楚玉猛地想起方從天如鏡口中知道的,容止與越捷飛有殺師……兄之仇,她竟然不小心把他們給放在了一起,真是太過冒險,好在現在二人相安無事,否則她實在對不住容止。
見楚玉進來了,容止揚揚眉毛,道:「我以用針術暫時穩住太后,然而也不過還有一時半刻的功夫,拔出銀針後她便可醒來,公主可要與太后說話?」
楚玉想了想,點頭。
容止手腕一動,手指好像翻出絢爛的花,轉眼間便將數支銀針取出,身體一旋飛起身,立在旁側不起眼的位置,不消片刻,王太后便輕吟一聲,緩緩睜開眼睛,而此時,劉業也進了屋內。
劉業雖然心中不願來看太后,然而記著楚玉說的鬼故事,心裡也是有些害怕,進門之後,禮數倒也是做得足夠,只不過稍微虛假了些,不過這個狀況,卻是比之前不願前來要好了許多了。
然而王太后看見劉業,並無多少歡喜之色,楚玉一旁看著暗暗奇怪,她不是很想兒前來的麼?怎麼這會兒來了又不高興了。
囑咐了劉業一些話,無非是要好好治國什麼的,劉業在一旁口不對心的應著,面上漸漸浮現不耐之色。
楚玉看著著急,想勸解,卻聽見王太后道:「你們都出去吧,楚玉留下,我們母女有些話想說。」
劉業面上毫無遮掩的閃過一絲喜意,即便有天如鏡跟著,他在這重病人的房間裡也很不自在,如今能夠離開那是再好不過再合意不過,當下便步離去。
屋內侍女御醫以及容止越捷飛也紛紛的朝外走去,楚玉也想走,可是礙於太后命令只能留著,她孤伶伶的站在房中,有些忐忑,不知道王太后單獨留下她一個人是什麼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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