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之下是少年,可是仔細的再看,卻現那人已經有的模樣,只因為他眉間張揚的銳氣凌厲逼人,讓他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
黑衣人一擊未中,甩了甩手上的劍,神情很是無所謂的,斜眼瞥向站立在牆上的兩人。
楚玉一看清這人的臉容,心底便浮現兩個字:壞人。
原來世界上,真的有人是生得天生一臉惡人相的:黑衣人的相貌其實並不醜陋,相反,他長得十分英俊,但是不論是狹長凌厲的眉眼,高挺的鼻樑,還是閉合的薄唇,分開看湊起來,給人一種錯覺——這是個壞蛋。
不是不英俊,只是那種英俊帶著逼戾的殺氣,那麼張狂而放肆的,張牙舞爪的向觀者撲過來,尤其他斜眼看人的時候,你會覺得他心裡正在謀劃什麼殺人放火的壞事。
雖然,他現在確實是在殺人。
相對於黑衣人態度輕鬆,越捷飛卻是如臨大敵,拔出劍後他讓楚玉扶著橫過牆頭的樹枝,隨後便放開他,雙目緊張的凝視著黑衣人,一刻也不肯放鬆。
感覺到越捷飛態度的不同,楚玉忍不住問:「很強?」
越捷飛輕輕的嗯了一聲就算做回答了,連打理楚玉的空檔都分不出來,他現在的心神不能有半絲放鬆,唯恐有所差池。
好吧,明白了。
知道這回沒什麼好事,楚玉便不打擾越捷飛。乖乖的縮在一旁抱著樹幹觀戰。
越捷飛握緊了手中地劍,盯著黑衣人問:「來者何人?」方那一擊。太可怕了,那種劍,得簡直讓他有些膽寒,而那黑衣人方並不是想殺人,越捷飛心裡很清楚,他方直覺的感到危機接近,本能地帶起楚玉逃離那個位置。這勉強的避開了一擊,看對方的模樣,似乎對方那凌厲的一劍的失手並不怎麼重視,能隨時施展出強的劍術。
這個人是高手。
越捷飛心裡這麼說。
黑衣人卻沒有回答越捷飛的問題,他輕慢地瞥了一眼一旁抱樹的楚玉,道:「喻楚?」沒等楚玉接話。他便往下說:「有人花錢買我,讓我殺你。」話音未落,他長劍一振又再出手!
楚玉只覺得黑衣人的身形模糊的閃了一下,便忽然在原地消失,接著一道黑色閃電撲向半空,長而尖利的破空嘯聲裡,她只覺得一股森然逼戾之氣直迫而來,身體卻怎麼也無法移動寸許,劍鋒尚未觸及,寒意便已經籠罩全身。
一瞬間。臨近死亡的恐怖將楚玉包圍。壓得她好像連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所幸只是片刻功夫,那黑衣人便被及時趕到地越捷飛阻攔住。兩人在半空中飛的交換了幾劍。度極,兵刃交戈的聲音幾乎重疊在了一起。轉眼間他們雙雙落地。
落地的下一刻,兩人又極的交手,楚玉看不清楚他們的動作,只聽見金屬撞擊的聲音密集得好像雨點。而在金屬交擊的鏗鏘聲中,還不時的夾雜著一兩聲宛如禽鳥淒厲鳴叫的聲音。
楚玉皺了一下眉,她偏頭小心地看了下牆地另一面,看下方是柔軟的草叢灌木,便將心一橫,後擔憂地看了越捷飛一眼,見他和黑衣人打得不可開交,放下樹枝跳下牆去。
方越捷飛轉過身去時,給了她一個逃地手勢,這讓楚玉感到了危機,越捷飛的功夫有多高明,她從第一次被刺殺以及後來他與花錯地交手之中便可窺得一二,而越捷飛本身也是極為自信的,對方只有一個黑衣人,照理說站在他身邊是安全的,可是現在越捷飛竟然叫她逃跑,這說明他沒有自信打敗黑衣人,擔心黑衣人戰勝了他之後會繼續殺她。
楚玉不是那種讓
卻非要留下來同生共死的人,她知道武力不佳的自己是一個負累,就算守在一旁也幫不上忙,不如現在逃走,讓越捷飛能心無旁。
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