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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三章 公主非公主(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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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守寺僧人交涉一番後,楚玉與越捷飛和阿蠻步入建客殺死的幾名僧人屍體已經整整齊齊的並排擺在正院裡的地面上,旁邊站著的三五和尚面無血色,神情惶然不安的小聲議論。

楚玉吩咐越捷飛上前檢查屍體,接著便向旁邊僧人詢問當時的情形,據看到那刺客殺人的僧人說,那刺客全身都包在黑色的衣衫裡,頭戴斗笠,斗笠下露出的半張臉上也蒙著黑色的緞,根本就瞧不見外貌,但是刺客每次揮劍的時候,都會出一聲令人心悸的,尖而長利的嘯聲,宛如鶴鳴一般。

「是鶴絕沒錯。」楚玉問完之後,越捷飛也檢查屍體完畢,回到楚玉身邊,取出手巾擦拭去指尖的血跡,「留下來的幾具屍體,是他慣用的殺人手法,直刺咽喉,一劍致命,出手狠毒險惡,而鶴絕還有一個人盡皆知的特點,那便是,他的每次出劍時,劍身上都會出如同鶴唳一般的尖嘯,這也是他外號的由來。」

楚玉點了點頭,道:「如此說來,刺客便是鶴絕沒錯了。」可是,他為什麼要殺寂然呢?是偶然他要殺的人就是她要找的,還是說,她來找寂然,與他有什麼關係?

鶴絕?怎麼會是鶴絕呢?

他跟王意之寂然有什麼關係?與王意之想告訴她的事情又有什麼關係?

楚玉直覺地感到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真相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應該只到這裡為止,可是她越是著急。越是想不起來被她忽略地要素。

為什麼是鶴絕?她現在全副的心神,都被這個疑問給吸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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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容止身前地黑衣人脫下外面罩著的黑衣,露出裡面的一片鮮紅。

花錯一把扯下面罩,拿手在臉旁扇了一下風,想掃去皮膚上的悶氣:「你讓我假扮誰不好?偏要扮鶴絕那個討厭鬼去殺人?」

容止悠然一笑:「你們兩人真是小孩,不過是幾年前的一件小事,也可以鬧彆扭鬧到現在。誰都不肯低頭認錯。」讓花錯這麼做,是因為花錯了解鶴絕,這兩人曾經是至交好友,不管是出手用劍的方式,還是出劍時的鶴鳴聲,花錯都能惟妙惟肖地模擬出來。

花錯不屑的撇撇嘴:「別拿我與他相提並論。我跟他可不一樣,行啦,事情我已經辦完,公主不會找到寂然啦,我回去休息。」

容止微微點了點頭,他身體倚在青石臺上,秋天裡,竹林也顯得有些蕭瑟,青石臺整個是冰涼的,寒冷的秋意從石上滲入衣衫裡。再侵入他的身體。可是容止卻並不覺得寒冷,他的目光柔和平靜。完全不像是下令殺人滅口地模樣。只從袖裡取出來一張摺疊起來的紙,展開來看。紙上墨跡宛然:天地之間,任我逍遙,楚見字,不必相送。

對著夕照後殘餘的光輝,紙面上的針孔組合成一個「然」字,望了一會兒,容止嘆了口氣,自語道:「想不到王意之在臨走之前,竟還留下這麼一手。」

幸而今晨花錯瞥見楚玉出門之後看著紙張的神情異樣,趁著回府的期間將今天生的事情來龍去脈告知於他,又按照他的交代將紙從楚玉的衣衫裡偷來,王意之的字裡藏字,雖然能瞞過花錯地眼睛,但是又如何能躲得過他地心思?

一見字中藏字,以容止的智慧,當即便想透許多,他絲毫不問前因後果,不需要去找寂然或王意之求證什麼,他只簡單地對花錯說了一個:「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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