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三四步,楚玉猛地想起一事,連忙退開,她拿起從越捷飛腰上繳獲的長劍,連鞘緩慢探去,在天如鏡肩膀上碰了碰,看看沒反應,又用力捅了一下。
還是沒反應。
楚玉丟開劍,這親自走過去,天如鏡側躺在綿軟的地毯上,幾縷黑從細膩的羊脂玉冠中散落出來,輕柔地拂在他秀麗的臉容之上。
楚玉半蹲在他身邊,扶住他的肩膀翻過他身正面,讓他仰面躺著,接著便細細地打量起來。
天如鏡雙目緊閉,眼簾斂住清冷無情的眸,羽扇般的睫毛好似微微顫動了一下,楚玉嚇了一跳,以為他要醒來,驚得後退了幾步,過了片刻功夫,她看到天如鏡並無動靜,又重靠了過來。
天如鏡靜靜地躺著,倘若不是胸口的起伏和鼻端的呼吸證明他還活著,簡直就好像已經死去了一般。
這回,終於可以完全確定,她得手了,成功了。
縱然事前做過很多準備,可是一路這樣順暢地進行下來,卻讓楚玉忍不住有一種「這樣就完了?」的錯覺。
好像……得來得太容易了啊。
簡直好像在做夢一般虛幻。
不過不管怎麼樣夢幻,這總歸是擺在眼前的現實,看著天如鏡昏迷不醒的樣,楚玉一下又高興起來,她小心地伸出手,輕戳一下他白皙的臉頰,指尖微微陷入細緻的肌膚中,柔軟滑嫩而富有彈性的的觸感從通過手指傳遞而來。
她就是被這傢伙給害地。弄成現在這個處境,現在他可算是落在她手上了!
想到現在她可以對天如鏡為所欲為,楚玉便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終於。你也有這麼一天啊!
一邊在心裡默默地想,楚玉又加用力地戳了下天如鏡的臉頰。p,把天如鏡地臉戳出來個紅印後,便換一個地方繼續戳。
戳戳,戳戳戳。
戳戳戳戳戳戳戳。
把天如鏡斯文秀麗的臉頰戳出來七八個漂亮地小紅點,又散開他的頭綁了十多個小辮,楚玉心滿意足地收了手。壓抑住繼續玩的衝動,先辦正經事。
雖然她對容止的迷藥很有信心,但是還是不要太過忘形好。
走向旁邊的櫃,取出來一副手套和大號靴,楚玉仔細端詳片刻,彎腰直接將那雙靴套在自己穿著鞋地雙腳外,隨後戴上一隻手套。
這手套和靴也是她令人特製的,手套以雙層鹿皮縫製,中間夾層夾了一層棉布。靴也同樣是皮革製作,鞋底則是硬木,特地做得十分厚。
楚玉原本還想弄點橡膠。但是橡膠樹的生長地應該在兩廣雲南那邊,想要去獲取製作又費事耗時。還不一定能順利成功。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深呼吸一口氣,楚玉用戴著鹿皮手套的手摸上天如鏡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掀開他的衣袖,便露出了她朝思暮想的東西。
越時代的物件就那樣靜靜地套在天如鏡稍嫌纖細的手腕上,銀色地圓弧邊緣流轉著細膩而冰冷的光輝,一側中央鑲嵌著硃紅色的寶石,美麗剔透,宛如凝固地血液。
它就那樣寂靜地在那兒,沒有揮作用的時候,誰都不會知道它擁有多麼可怕地力量。
楚玉一隻手按住天如鏡地手臂,掌沿觸控到他溫熱的肌膚,她頓了頓,隨後用力按住。戴著手套地手扣住手環邊緣,十分小心地向外拉。
脫下來的過程十分順利,只在經過天如鏡手掌的時候因為手掌的寬度產生了些許阻礙,但是楚玉稍一用力,便徹底地拔了出來。
天如鏡大拇指根與掌緣相連的部位被蹭得微微紅,有一點破皮,過了一會兒,便從破皮的地方沁出來幾粒纖小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