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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六章 我不會答應(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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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錯說得很慢,也不是很連貫,那是陳年的記憶,他要極力回想,能想起大致的情節。

那是兩三年前他與容止飲酒閒談,容止說他落到如此境地,都是拜天如月所賜,此身受制於他,衰敗凋零,唯一解脫的法,也在天如月身上。

在花錯有些顛倒錯亂的敘述裡,楚玉瞭解到一些事,容止原本擁有絕世的劍術,甚至比鶴絕還要高明不少,以花錯這些年所見,大約也就是那個滄海客能略勝他一籌。這本在她意料之中,但是在她意料之外的是,容止變成今天這樣,是天如月給他加了什麼制約,容止身體衰敗如斯,也是與那有關。不是武俠小說裡的廢除武功,具體是什麼,因為當時花錯已經喝醉,加上時候久遠,也說不太清楚。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假如解除那個制約,容止也許有救。

但是天如月已經死去。

天如月……

天如鏡的師父是天如月,天如月的徒弟是天如鏡,雖然天如月已經死去,但是天如鏡似乎曾說過,他繼承了天如月的東西。

方因容止的突然倒下,她一下亂了方寸,不僅暫時擱淺了之前正在進行,甚至完全忘記了要回家這檔事,而回想起天如鏡,楚玉便憶起了方到手的手環。

天如月制住容止的方法,是否也是手環的功能?

假如這樣,她是不是也能將容止從此際絕境中救出來?

但是,這前提是她必須能啟動和使用手環,假如連使用都做不到。不管是救人還是回家,都只是存在於腦海中的幻想。

等花錯離開,楚玉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以唯恐驚擾了什麼一般的動作小心坐在床沿,她就這樣凝視著容止。看他清減憔悴的臉容,好像削得極薄地雪片,稍一觸碰就會化去。

楚玉伸出手,想碰一下容止,卻在距離他下巴兩三寸的地方停下來。,削尖的下巴看來有種凌厲地錯覺,彷彿觸及就會被割傷。

但是楚玉的手只頓了兩三秒,便堅定地撫了上去。

被割傷也無所謂。

她地手指在他的下巴上停留片刻,接著順著他臉容的輪廓,慢慢向上移動,後停留在他的眼角眉梢,指尖繾綣著戀戀不捨。

他的肌膚冰冷,好像寒冬地霜雪,即便這屋裡點了火爐。燻得空氣暖洋洋的,卻依舊無法溫熱他的軀體。

冰冷得彷彿已經死去。

「真狼狽。」楚玉忽然開口,隨後起身。離開。

踏出屋的時候,已經是星光滿天。幼藍還在外面等候著。此時天氣已經變冷,夜晚寒氣猶重。幼藍也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她不停地抖手跺腳,臉被凍得青,看起來極是可憐。

一見楚玉出來,幼藍也顧不得身體寒冷,趕緊迎上:「公主,要用飯嗎?」

聽她這麼一問,楚玉想起來自己今早上放倒天如鏡二人後,驚聞容止昏迷,之後便一直為此憂心,連什麼時候到了晚上都不知道,別說吃飯了。

草草吃了些東西,楚玉又回到了今天審訊兩度被打斷的地方。

被花錯撞碎的門已經換上了的,楚玉敲兩下門邊,裡面便傳來沉靜中略帶警戒的聲音:「誰?」

「是我。」楚玉淡淡道。

下一刻,門被開啟,桓遠神情奇異地站在門口,迎楚玉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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