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書房,又只剩下少年和楚玉兩人,那些護衛依舊是在外面守候,幾面書架上擺放著各色書籍,而靠窗的桌案上還擺放著一卷攤開地書冊。
那少年在桌案前坐下來,便拿起看了一半的書繼續往下看,停下翻頁沉思許久,面上浮現隱約笑意,楚玉在旁邊站著偷瞟一眼,現是一本記載著民情和官吏考核地資料,再看書架上地書籍,也多半是兵書史書,再不然就是一些記錄宗卷,
少年看得很專注,也很專心,偶爾叫楚玉找些什麼資料,竟是真將楚玉當侍女用了。
楚玉醒來的時候大約是下午,她原以為觀滄海很便會現她失蹤,卻沒料到一直等到了晚上,依然不見觀滄海或者別地什麼人前來救援。
就算觀滄海不來,她自家的桓遠流桑等人現她失蹤後,也總會想辦法吧。
就這樣一邊猜測一邊等待著,楚玉兼職當了一個下午加晚上的侍女,一直當到少年睡覺,她終於有點沉不住氣了,因為走進臥房後,少年便張開手命令她替他寬衣。
縱然原本楚玉認為少年不可能對她懷有別樣心思,但這個時候,還是忍不住退縮了一下:雖然知道少年真正的目的是探知花錯身份,可是這並不意味,他不會順道用她來暖床。畢竟現在她在他眼中,不過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侍女罷了。
少年注意到楚玉的反應,念頭一轉也跟著明白她的想法,他秀麗的臉容上露出嘲諷的笑容:「你的主難道沒有告訴你,我並不是男?」
聽聞他此言,楚玉當即愣住了。
不是男?
那麼,換而言之,這少年……是女的?
過了好一會兒,楚玉回過神來,目光下意識地轉移到少年胸前,現那裡確實有微微的起伏,只不過因為衣服太過寬大,讓人很難看出曲線。
她是個女人。
有了這個認知,楚玉打量她身體各處,便不斷地現的證據來支援這個論點:她的相貌雖然稍微偏向中性,嗓音雖然低沉沙啞,但她的皮膚太細嫩,頸項稍嫌纖細,身材在女中雖然算是高的,比起容止還是稍矮了一些……
這些證據,都說明她的女性身份,可是倘若不事先說明,楚玉還是會將她認作是男,甚至的,假如容止與她站在一處,告訴她兩人之中有一個是女,她可能反而會將容止當成女的那個。
因為這女的氣質太過強硬剛毅了。
近處看到這女的第一眼,楚玉所注意到的,就並非她的外貌,而是她骨裡凌厲尊貴的氣勢,那種高高在上的驕傲宛如狂風般席捲一切,迅地讓她區分開她和容止,也迅地讓她潛意識裡認為,擁有這樣氣質的一個人,是名男。
楚玉還在愣,卻見那少年……不,應該說是扮作少年的女冷笑一聲,走出臥房,推開外屋的窗。
夜色裡,隱約而混亂的騷動,由遠及近,襲來。今天有事情,晚了,大家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