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皺眉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桓遠搖頭苦笑道:「我們身在洛陽,距離平城有千里之遙,其間地關節,又豈是我們能知曉的?」不論皇城之中如何風起雲湧瞬息變幻,遠離爭鬥中心地他們,也只能從少許地訊息之中推斷也許是過時的訊息。
楚玉想了想,笑道:「不管怎麼樣,他們愛怎麼鬥就怎麼鬥吧,跟我們無關便好。時候不早了,我們些回去吧。」
她神情輕明朗,不帶半絲陰霾,桓遠細細觀察著她,方雖然提到容止地名字,卻彷彿對她沒有半點兒影響,彷彿那真的只是一個尋常認識的人,與她沒有半點兒特殊關係。
其實北魏的政權之中不管如何爭鬥,對於桓遠而言,都不過只是一場無關己身的鬧劇,刻意瞭解這些,只不過是為了避免禍及己身方便提前趨利避害,而方有意無意地提醒楚玉容止在其中的位置,則是出於一股他自己無法理解的衝動。
容止所屬的一方落敗,可是楚玉卻沒有流露出半點兒憂慮之色,這讓他心中有些隱約的歡喜,那種歡喜根本壓抑不住,就彷彿泉水一般,不斷地湧上心尖。
桓遠不斷地告訴自己,他僅僅是不想楚玉陷於過往無法自拔,見她完全放下,情不自禁地為她歡喜,可是這個理由那麼薄弱,連他自己都無法說服。距離那個真正的答案只有一層薄膜,可是他始終不願意自己伸手捅破,彷彿一旦越過那個界限,便會有什麼崩毀潰敗不可收拾。
桓遠心中的波動沒有半點呈現在面上,他依舊是一臉沉靜如水的神情,楚玉在車中坐著無趣,便湊近小窗朝車外望去,卻正碰上一陣風吹來,淺淺的香風將她包圍,卻不知是哪家的花在這春日裡開得繁盛。
春光一片明媚,楚玉心中也是一片明媚,方得桓遠提醒,得知容止那邊也許有變故,她卻不感擔憂,這並不是因為她對容止已經漠不關心,而是她覺得這點小風浪應該難不倒容止,他不會真正出什麼事。
假如容止真垮了,她一定會給面地多一點反應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怎麼掛心。
大概……會吧。
楚玉不怎麼確定地想。
還是觀滄海的居室內,還是兩個人影。
其中一個聲音隱帶笑意:「平城局勢有變,你不回去?你若是再不動作,只怕真的會失去先手。」
另一個聲音卻始終不曾響起,依舊只是沉默。求包月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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