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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八章 離聲斷人腸(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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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出她語意堅決不可改,觀滄海嘆了口氣,道:「你說得……不錯。是我冒昧了。」他沉思片刻,道,「你一定要走麼?」

楚玉點了點頭,道:「不錯。」

也許幾個月後,她便能將他忘卻,也許這一生都不能磨滅,她會一直思念他,但也永遠不見他。

就是這樣,也只能這樣。

他們之間有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他們只能相望,不能相守。

觀滄海彷彿還想說些什麼,但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只無奈笑道:「也罷,此番是我多事,連帶著先前我幫容止騙你,也一併在此向你致歉。」

只是,容止縱然有百般不是,他還是要幫著他。

聽他語意誠懇真切,楚玉也隨之釋然,微笑道:「說來我也是小心眼,竟然記掛了那麼久。」其實觀滄海並沒有義務一定要站在她這邊,只不過她對觀滄海第一印象太好,一時間難以接受罷了。

兩人說到此處,該說的都已說盡,未說地心中亦已明瞭,楚玉心志如一不能改,就算容止強行禁錮住她的去留,也不能改變她的決心,反而會將情勢變得惡劣。

容止心腸玲瓏剔透,他知道怎麼做是好的,因而比起觀滄海的不解,他甚至不曾挽留楚玉。

因為他知道自己留不住,正如那朱顏辭鏡花辭樹。離去的那日是豔陽天。

驕陽豔麗如火,沐浴著耀眼的日光,楚玉走出大門,眼前一片光明大放。

這三日來,她沒有再見過容止,容止一直留在他的院裡,但是她一次都不曾踏足那院落附近,容止也從未走出來。

相見爭如不見。

楚玉地全身都沐浴在陽光下,陽光灑在白色的衣衫上,低頭看去竟有幾分耀眼,臉上肌膚還能感覺到薄薄的暖意。她身旁站著桓遠阿蠻和花錯,在考慮了一天後,花錯表示要一道回洛陽,也許他想明白了不是容止的對手,便不再做無用功。

楚玉正撩起衣衫下襬,抬腳要踏上馬車,一縷清脆透亮的葉笛聲繞了個迴旋,不疾不徐地破空而來。

不算連貫地調,起伏十分的哀傷宛轉,葉笛聲本是清亮響脆,此刻卻顯出水一般地幽遠纏綿。

葉笛聲之中,白日里燦爛的光輝浸染上了濃郁的別離之意,容止的樂曲造詣自是及不上蕭別,但吹曲的人是他,聽曲的人是楚玉,一切的含義便都變得不同。

楚玉仔細聽了一會兒,眼光瞥見身旁桓遠擔憂的神情,她微微一笑,道:「上車吧,要出了。」

馬車很開動,車輪滾過石板路,出接連不斷的低沉聲響,將渺渺葉笛聲一路遠遠地拋開。

對了對了,還有,就是下個月閒的時候,大家可以點菜,點番外,凡是書中的非主角,名字出現過過五十次的(也就是說至少有點戲份的),都可以點番外看情況寫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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