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語有云,小別勝新婚。
真的是很小別,前後也不過一個來星期,但還是很新婚,末末被顧未易折騰得累癱在床上。
顧未易拉上被子,替兩人蓋上。
末末翻了個身捲走了大半張被子。
顧未易拉回被子,順便把司徒末扯回身邊:「你睡那麼遠幹嗎?」
末末轉過頭瞪他:「禽獸!」
顧未易得意把她拉入懷,裸著的肌膚相貼,肉貼肉的,有種黏黏膩膩的親密。
末末一動不動地任他抱,他抱著抱著就又不安分起來,邪惡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
她火了,背過手往他腰上一掐一擰,疼得他皺著眉頭求饒:「我不碰你了,不碰了,鬆手呀。」
倆人嬉鬧了一會兒後抱著睡了。
清晨,末末習慣性地醒過來,翻個身下意識地去抱身邊的人,卻是撲了個空,睜開眼,見顧未易站在窗前,下半身套了條褲子,上半身****著,國外待久了,他的膚色早不是以前那書呆子的死白,而是精壯的小麥色,陽光在他身上跳躍著,末末吞了吞口水,原來男的也可用性感來形容。
顧未易拉下窗簾,房內瞬間暗了下來,他轉過身見末末醒著,便咦了一聲,說:「你醒了啊?還睡不?」
末末搖搖頭,他又把窗簾拉上去,房內瞬間恢復光亮。末末還傻乎乎地望著半裸的他發懵。
顧未易見她那傻乎乎的樣子可愛,便三步並作兩步跳回床上,壓住她吻。
就在倆人翻滾著,體溫開始上升時,門鈴響了。
末末推了推身上的顧未易:「門鈴……」
他咬著她的耳垂,含糊地說:「別理他……」
門鈴鍥而不捨地響著,末末推不動顧未易,只能對著他的脖子用力咬下去。
顧未易捂著脖子瞪她:「最毒婦人心。」
末末曲起腿踹他,得意的很:「快去開門啦。」
他從她身上翻下,從地上撿起t恤,套上走出房間,走開前兇巴巴地說:「把衣服穿好,沒穿好不準出來。」
顧未易開門,門外的人和顧未易都愣了一愣,這倆人都多久沒見了。
傅沛率先笑著說:「很久不見了啊。」
顧未易也笑了:「你怎麼會來?」
傅沛繞過他走進屋裡,說:「本來是來找末末偷情的,哪知道你居然在,沒意思。」
顧未易關上門,到廚房倒了杯水遞給傅沛。
傅沛抬頭接水,眼睛掠過顧未易的脖子,見到上面的齒印時眼神暗了一暗,忙喝了口水,才說:「末末呢?」
顧未易也不客氣,直說:「找她幹嗎?」
傅沛笑了,戲謔道:「你不在時我常來找她的,這裡是我們的秘密基地。」
顧未易踹了他一腳:「你少挑撥離間。」
末末揉著眼睛走進客廳,見著傅沛時也是一怔:「你怎麼來了?」
傅沛挑挑眉說:「知道你最近犯小人,心情不好,我來看看能不能乘虛而入。」
末末白他一眼:「你怎麼知道的?」
除了顧未易外,她還沒和其他人說過這件事,也不知道他怎麼得到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