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兒拿出上次姬動給他的黑暗大陸地圖,指出了聯絡地所在的位置,依舊是隻釋放出大衍聖火龍,由姬動、陳思斑和天機聯手釋放出同樣為聖級數峰靈魂之力籠罩住一眾天干聖徒,這才朝著目的地而去。有足夠強大的聖級巔峰靈魂之力掩護,就算是黑暗天機的靈魂之力掃描過來,只要不是近到一定程度,黑暗天機也很難現他們的存在。
正像姬動所說的那樣,黑暗天機已經回到了黑暗神廟。
黑暗神廟,內堡。
黑暗天機那表面看上去十分年輕的面龐此時已經有些扭曲了,雷帝弗瑞就站在他身後一言不,臉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而黑暗天機身前則是八名噤若寒蟬的紫袍大祭司,而旁邊的禁室此時完全敞開著。訓琴的大門開啟。露出裡面空空如也的空「所…
「好,你們很好黑暗天機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句話。每一位紫袍大祭司都知道,這位天機大人心中怒火已經提升到了極限。
「短短十天的時間,竟然讓人潛入神廟兩次,還殺死了上千人,你們這群廢物還能幹點什麼?他們只有十個人,僅僅只有十個人。你們呢?十大至尊強者,上萬名魔師,竟然連著十個人都留不住。在開啟了黑暗混沌防禦大陣的情況下,還讓他們逃離了,而且,連搜魂奪魄大陣也讓其破了。連我的禁室都被洗劫一空。好,你們真的很好。」
無比凌厲的殺機令這黑暗內堡最高的房間中充滿了壓抑感,八名紫袍大祭司承受著黑暗天機強橫無匹的威壓,一個個臉色蒼白,根本連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事實上,在這種時候,在事實擺在眼前的情況下,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包括兩名紫袍大祭司在內的那麼多黑暗魔師隕落,黑暗神廟內堡兩次被破。黑暗天機禁室被洗劫一空,換了誰恐怕也忍受不了。
黑暗天機的目光最後凝固在席大祭司臉上,凌厲的殺機也全部落在這位九十八級修為的至尊強者身上,這麼強大的黑暗魔師,面對黑暗天機的怒火也同樣不敢有絲毫行動,大腦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完了。黑暗天機或許不會將他們這些紫袍大祭司都殺掉,但總要有人承擔責任,否則,黑暗天機這份怒火是怎麼也無法消融的。
黑暗天機的右手緩緩抬起,整隻手上都散著一層刺目的金色光芒,光芒吞吐不定,鋒銳的氣息令空氣中出現一連串的噗噗聲。
「等一下,手下留情。」正在所有紫袍大祭司們都以為席大祭司要完了的時候。突然間,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
誰敢在黑暗天機如此盛怒的情況下插言?這在紫袍大祭司們心中根本是不可能出現的事。他們下意識的抬起頭。朝著聲音出的方向看去。目光全部落在了弗瑞身上。
黑暗天機帶著弗瑞回來以後,瞭解了光明天干聖徒們對黑暗神廟破壞的情況後就暴怒的將一眾紫袍大祭司們聚集在這裡,根本沒跟他們介紹過弗瑞是什麼人。只是覺得這個年輕人修為不低,大有幾分淵淳嶽峙之勢。但他們更多的在擔心自己的安危,也沒太仔細觀察。
弗瑞和以前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區別,只是更加沉穩了,在黑暗天機的輔助下,他的魔力已經成功突破到了九冠,成為了一位史無前例的陽雷屬性至尊強者。
更讓紫袍大祭司們意外的是,伴隨著弗瑞這句話,黑暗天機原本已經抬起來準備拍向席大祭司的手竟然停了下來,上面強橫的魔力也同樣隨之散去,回頭看向弗瑞。雖然他身上的怒火併沒有絲毫減弱,但很明顯,他並沒有將這份怒火轉而洩到弗瑞身上。
一眾紫袍大祭司們不禁大為吃驚,這還是他們瞭解的天機大人麼?哪怕是黑暗天干聖徒之的最終兵器李永昊,也不敢在黑暗天機盛怒的時候插言啊!
不過,弗瑞的下一句話卻更令這些紫袍大祭司吃驚。
「父親,能否聽我一言?。弗瑞沉聲說道。
父親?這個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竟然是天機大人的兒子?紫袍大祭司們在這一瞬間甚至忘記了恐懼,呆滯的看著弗瑞,他們可從未聽說過他們的天機大人有後代啊!甚至也沒聽說過黑暗天機和任何女性有過關係。這兒子難道是憑空出現的不成?「你說。」黑暗天機冷冷的道。
弗瑞道:「這次的事,雖然神廟損失慘重,但也不能全怪各位紫袍大祭司。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我們的失誤。畢竟,我們也沒能阻攔住光明天干聖徒們的侵襲,也是直到神廟遇襲之後,才知道他們已經浸入了我們黑暗大陸的。我太瞭解姬動了,我這個小師弟可謂是得天獨厚,連烈焰女神那樣的神女都能愛上他,可想而知他有多麼出色。他創造的奇蹟我有的時候都會覺得麻木。按照幾位紫袍大祭司的描述,現在的他應該又不一樣了,據我所知,他的火神之劍原來可沒有現在這麼強大,定然是又有什麼奇遇。父親,當務之急,是如何能夠找到他們,各位紫袍大祭司就算有錯,現在也不是懲罰他們的時候,正是用人之際啊!」
聽了弗瑞的話,黑暗天機的臉色明顯緩和了幾分,淡淡的道:「看來,我還是小看這個什麼天干聖王了。
他的魔力還不到九十級,就能帶來這麼多麻煩。你有沒有找到他的辦法?以你對他的熟悉,他下一步應該會怎麼做?」
弗瑞道:「父親,你可千萬不要小看我這位小師弟,雖然他的修為還不到九冠,但他整體上的綜合實力,絕對不亞於一位聖級初階強者。要知道,他的身體強度和靈魂強度都已經達到了聖級,陰陽雙火融合,魔力更不是僅用八冠就能解釋的。」
黑暗天機眉頭微皺,扭頭看向死裡逃生的席大祭司,「他的那柄神器長劍真的那麼強橫麼?」
席大祭司趕忙道:「是的,他的那柄劍十分奇特,彷彿有一種能夠破開一切的力量。他們第一次來的時候,他就曾一劍斬殺我方六名紅袍大祭司,並且破開一個,五行結界,令佈下結界的十名紅袍大祭司重創。雖然他那是一個高階必殺技,但如果不是那奇特的長劍,高階必殺技也不應該由這樣的威力吧。第二次來,更是憑藉那柄劍施展的頂級必殺技,一劍破掉了內堡防禦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