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花岡先生推她下去的,可她在墜樓的時候陽臺上沒有任何人在?
那是用什麼方法推她下樓的呢?這麼遠的距離該怎麼做到呢?柯南看著對面的花岡
事務所。
"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你們看,這個人的眼睛還戴著隱形眼鏡哎!"毛利走過來
看了看說:"那又怎麼樣?""可是她在墜樓的時候還戴著眼鏡哎,你們見過戴了隱形眼
鏡還戴眼鏡的人嗎?""這倒也是!"毛利先生和木暮警官瞪著大眼睛說。
木暮警官摸著下巴說:"那麼就是說這個眼鏡是在她墜樓之後有人幫她戴上去的"。
"你們等等,偵探先生,"花岡先生趕忙過來打岔,"你也看到了嘛,她剛才跳下來
的時候,陽臺上除了她是沒有任何人的!"為了弄清楚案情,木暮警官和毛利先生他們
到蝶野的公寓去搜查。
一開門,木暮警官發現門沒鎖,而毛利先生則踢到了地上的一個彎了的釘子。"哎,
怎麼會在這裡呢?"柯南摸著下巴看著毛利先生手裡的釘子自語道。
毛利先生一把拎起柯南:"小蘭,好好看著這個小鬼頭!""她跳下去的陽臺就是這
裡吧!"木暮警官走到陽臺上,"有拖鞋和行動電話,還有一個破掉的花盆……"木暮警
官邊說邊蹲下去觀察。
柯南也跟在木暮警官的後面,他發現破掉花盆的碎片朝排水口排列,正當他走到排
水口前向裡觀察的時候,小蘭走過來又一把從背後抓起他:"柯南!在這種地方不要東
張西望!!"在蝶野的梳妝檯上,木暮警官又發現了她的隱形眼鏡盒:"這樣看來,令人
在意的就是她跳下去時戴的那副眼鏡嘍!""看樣子,一定是她忘記自己戴隱形眼鏡了!
"毛利偵探不假思索地說。
"那好吧,大家去找遺書,如果她是自殺,肯定會留下遺書之類的東西。"說完木
暮警官就到書架上去搜查。他拿下一本集子,裡面有好多照片,照片上的人幾乎都有一
個花紋,"咦,這是怎麼回事?"木暮警官問田中。
"哦,這是上次我們公司的人一起出去時拍的,她喜歡在別人睡覺的時候在別人身
上塗鴉。""這些花紋好像都是一樣的?""那是她的簽名,好象是取蝶野中的-蝶-字,
每次都畫在她的插畫作品裡。最近她的插畫作品越來越受歡迎了!"松下先生說。
而此時的柯南卻躲在桌子底下翻看花岡的畫集。
這時,一個警察發現了跌落在地上的指甲油瓶子。
小蘭走過來說:"咦,這是今天剛上市的指甲油嘛!因為顏色很特別,所以在我們
學校很受歡迎。""木暮警官,床單上的也是指甲油嗎?"柯南指著床單問。
"哦,沒錯耶!"
"可是她手腳上的指甲油都不是這種顏色哎!提到擦這種指甲油的人……"手指放
在嘴唇上的柯南若有所思地說,"叔叔,應該是你吧!"柯南突然轉向了花岡先生。
"啊——!"花岡先生嚇了一大跳。
"真是這樣嗎?"木暮警官虎著臉質問花岡先生。
"不不,"花岡先生一邊拼命地搖著兩隻手,一邊解釋,"那只是巧合,我是不小心
沾了點同色的顏料在小指上,我在工作室裡一直工作到今天早上……"沒錯,兇手就是
這個人!可是死者跳樓的時候,兇手的確是在那間辦公室裡,而且還是和我們在一起的!
"哎,柯南,我們要回去了。"小蘭打斷了柯南的思考。
"我還要呆在這裡,我不走!"柯南死死的抓住冰箱的把手,結果,冰箱的門被打
開了,柯南看到裡面放了一瓶隱形眼鏡清潔液,"這就奇怪了,怎麼會沒有保護液呢?"
警察們也沒有發現類似遺書之類的東西,看來,木暮警官只好把這起案件定為自殺了。
"請問……,我是來收快遞的人,我剛才忘了把收到的原稿收據留下來了,對不起
啊!"一個收快遞的人出現在門口。
"剛才是幾點?"
"哦,6點半左右。"
"6點半左右,就是她墜樓的時間嘛!"毛利偵探自語道。
"那你有沒有看到她本人。"木暮警官問那個收快遞的人。
"噢,沒有啊,她說原稿就放在開著的門旁邊,讓我自己來拿好了。"說完,那個
人拿出收據給木暮警官看。
"咦,花岡?"毛利先生髮現上面簽名是花岡先生。
"花岡先生,"毛利偵探惡狠狠地問花岡先生,"快遞是你叫的吧!為什麼你要幫她
叫快遞?她墜樓的時候快遞也來了,你說說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毛利偵探的頭都
伸到了花岡先生的臉跟前。
"不是不是的,是她在電話裡說她的畫畫好了,我才幫她叫了快遞送到公司的編輯
部而已,我是看她心情不好,才幫她想了一個不必再應付快遞的方法而已。
"
"哦,對了,你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啊?"木暮警官突然想起了什
麼似的問快遞。
"哦,就是門突然很快的開啟,我只是輕輕推了一下而已,門就自己開了。""門
不是她幫你開啟嗎?"毛利偵探問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卻沒有看到任何人,只有釘子掉在地上。""釘子?""是
啊,後來就傳來什麼東西破掉的聲音。"等一下!柯南忽然想到了什麼,他急忙向陽臺
的排水口跑去,揭開排水口的蓋子,柯南揀起一快花盆碎片,一提,底下連著一根線。
我已經完全明白了兇手用的是什麼手法了。
正在柯南暗自得意之時,沒提防毛利先生從背後的一抓:"在這裡幹什麼?小鬼,
你該回去了吧!"趁著毛利先生不注意,柯南拿出他的麻醉槍,對著毛利先生就是一槍,
"哎哎哎,好痛!喂喂喂!"毛利先生歪歪斜斜地倒下去,坐靠在陽臺的欄杆前。
"什麼,你知道兇手是誰了?"
"是的,死者不是自殺,而是被謀殺的!花岡先生,兇手就是你!"柯南一問一答,
扮演了兩個角色。
"哎,毛利,你在胡說什麼,你應該很清楚,他怎麼可能是兇手?!"木暮先驚訝
了。
"就是說嘛,那個叔叔怎麼可能是兇手,他和我們一起在辦公室裡看到那個女的從
陽臺上跳下去的!"說完這些話柯南又趕緊轉過臉去:"你給我閉嘴,我說可以就是可以。
"
接著他讓木暮警官准備一條釣魚線、醬油瓶和熱咖啡。先把釣魚線拉出來,長度是
來回陽臺扶手到大門口,弄成一個環狀,用環狀的一端穿過假設是死者的棉被的腰部,
然後再把線從欄杆的扶手穿過,拉向內側。接著把環狀部分把花盆高高掉起,拉著線往
大門走,把線的另外一端掛在大門口的對講機上,然後將被害著順著釣魚線懸掛在陽臺
外面,當然被害者是被棉被蓋起來的。出去之後再把掛在對講機上的線環拿下來套在一
個釘子上,用門把釘子卡篆…"原來如此,只要有人來開門,撐著被害者的另一端就會
掉下去!"木暮警官接著說。
"負責開門的人當然就是那位花岡先生安排的快遞了,只要安排好了時間,就會有
人在適當的時間替花岡先生開門了。""很有趣的發現嘛!可是根本就沒有發現釣魚線
這種東西!"花岡還想抵賴。
"其實很簡單,只要用多餘的釣線和醬油瓶就能向變魔術一樣消失了。
只要把多餘的釣線綁在被害者和花盆之間,再把線穿過陽臺排水口的裡外鐵蓋,然
後綁在醬油瓶上,接著只要把醬油瓶仍進排水口,蓋上鐵蓋就可以了。醬油瓶只是個秤
砣而已,可以用任何東西來替代,比方象在冰箱裡失蹤的"隱形眼鏡的保護液瓶子——,"
看著目瞪口呆的花岡先生,柯南狡訐地說,"這就是你百密必有一輸的地方,好了,現
在可以開啟了,開啟了懸關的門,也就揭開了這次事件的謎底關鍵!"門開了,棉被掉
了下去了,花盆也摔碎了,釣線滑進了排水口。
"滑進去了!"木暮警官驚奇地叫道,"好,立刻去檢查排水口!"而一個警察提著
釣線和保護液已經站在他跟前了。
"真是太可笑了,在她墜樓之前我還和她通過電話呢!而且電話還是她打來的,你
可以按陽臺那個行動電話的重撥鍵,一定是辦公室……"花岡先生聲嘶力竭地辯解道。
"當然是辦公室的,因為在你設計好這些之後,你本人應該拿那個行動電話到辦公
室去,而且,田中先生接到的電話恐怕是她以前留在你工作室裡答錄機裡的留言,那隻
是留言的一部分,所以,你在去辦公室之前曾經先回到自己的工作室一趟,把錄有她聲
音的錄音帶拿出來,進辦公室以後,你立刻進洗手間,用自己的行動電話打進辦公室,
你從田中先生手中接過電話,讓屋子裡的人都注意她家的陽臺,這都是為了證明已經死
了的她是在大家面前自殺的,而你殺她的兇器可能就是放在桌子底下的那個玻璃菸灰缸
吧,現在就拿去檢驗的話,應該有血跡的。""那你說我殺了她的證據呢?你們不可能
有的,這是我今天第一次到這裡來!"這時,一位警察端來一杯花岡先生要的咖啡,柯
南搶著過去端,然後他假裝不小心把咖啡灑在花岡先生的腳上,被燙著的花岡先生疼的
嗷嗷直叫,趕緊脫下襪子。
"哎,這是什麼啊?"柯南指著花岡腳拇指蓋上蝶野留下的標記故意問。
"這,這,……"花岡先生說不出話來。
"那就是死者蝶野小姐的簽名嘛!"指著花岡先生的腳,木暮警官大叫。
"聯絡床單上的指甲油,蝶野小姐又沒擦指甲油,那麼床單上的就是花岡先生腳上
的指甲油蹭上的。而那個指甲油是今天剛上市的,如果你是清白的你就回答我,你腳上
的記號又是何時何地擦上去的?!""花岡先生,你為什麼要殺蝶野小姐呢?"田中先生
說。
"我想,那是為了畫吧!你們仔細觀察那些畫,花岡先生畫集的簽名下有幾幅有蝶
野小姐的簽名,那些大概是她模仿花岡先生的畫風所畫的作品吧!因此,他們倆個人發
生了爭執……""沒錯,就像你說的一樣,"花岡先生低下了頭,"因為我很害怕她的年
輕和才華,所以我撤掉了她的翅膀,讓她沒有辦法再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