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小姐!」飾演安德瑞的吉田惠叫著。
現場已經開始騷動起來了。將響樂團的配樂與合唱團的合音也已經終止了。
「現在是怎麼回事?」小五郎說。「那個克莉絲汀怎麼了?」
服部平次發現事情不對勁,於是離開座位,跑向舞臺。跑到一半,只聽到舞臺有人
大喊:「星野小姐死了!!」
現場人員大驚,觀眾更是訝異,女主角竟然猝死於舞臺上!?
file16.灰色薰衣草
「大家不要動!!」平次衝到舞臺前,大喊著。
平次跑到舞臺上,把著星野櫻的脈搏。
「星野小姐死了。已經無脈搏了。」平次看著星野小姐白皙的皮膚開始脫皮,甚至
滲有血絲。
「星野小姐臨死前是否有抽蓄?」平次問。
「有…有的。」宮崎月說道。
此時,毛利小五郎等人也來到舞臺前。另外,不少人也圍到舞臺前觀看。
「真可怕…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
「等一下啦…」
「新一?」小蘭彷佛聽到新一的講話聲,頻頻回首。
「小蘭,怎麼了?」和葉問道。
小蘭尋找聲音來源,果然發現了新一!新一正在跟一個女孩子在一起!
「新一!你怎麼…」小蘭一把抓住新一的後,等新一回過頭來時…「小姐…你是誰
啊?」
「你…不是新一啊?」小蘭紅著臉,驚訝地說道。
「小姐,我叫黑羽快鬥,可不是你說的什麼新一耶。」那個黑羽快鬥,抖抖衣服說
道。
「對…對不起。」小蘭倉促道了個歉,趕忙跑開。
「依照種種跡象研判,星野小姐是中了大量河豚劇毒。」平次說。
「你怎麼知道?」小五郎走上舞臺問道。
「星野小姐死亡前產生抽蓄,肌肉抽動,死後皮膚滲血,脫皮,很明顯是
tetrodotoxin河豚毒素中毒而死。」平次說。「不過…這很明顯的,星野小姐,是被毒
殺的。」
「什麼…!?」大家震驚說。
「因為即使誤食含有河豚毒素的東西,也不會有這麼明顯嚴重的症狀。」平次說。
「星野小姐表演前有吃什麼東西嗎?」
「沒有。」宮崎月說:「星野小姐一直昏睡。」
「昏睡?」平次說。「從什麼時候開始?」
「大概在半個鐘頭前,我們就看到她趴在化妝上了。」演員島津月子說。
此時,有個人匆忙跑來舞臺上,撫著星野櫻的遺體。
「櫻……」那個人看著星野櫻。「為什麼呢?」
平次看著那個人。小五郎說道:「喂喂,先生,你不能上來這裡啊!這裡算是刑案
現場了耶!」
「毛利先生,您就讓他在這裡待一會兒吧。」宮崎月說道:「他是交響樂團的小提
琴手,叫做濱田健,跟星野小姐是昔日的同窗。」
只看見濱田什麼都沒說,拿出一束薰衣草,放在星野櫻的身上。
「櫻…你說過你最喜歡薰衣草的…」
平次一直看著濱田劍一直看到他拿出薰衣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哎…真的是…」
舞臺下,一名老人說。
「您是…」一名戴帽的少年問著那名老人。
「喔…我是這劇團的打雜,叫我高倉就可以了。」老人說。
「高倉老伯,您知道為什麼星野櫻會死嗎?」少年問。
「我是不知道。」高倉說:「不過,女主角接二連三的死去,三個人沒有一個能幸
免,你說,這是不是女主角的位置受到了詛咒礙」高倉一面說,一面嘖嘖不已。
「你是說…除了星野櫻小姐,緒方由美小姐,還有另一位女主角遭到不幸?」
「沒錯礙」高倉說:「那位女主角叫做中村紀子,之前墜樓而死。你看。」高倉從
他的筆記簿中拿出一張圖。
「…小紅帽?」少年接過那張圖,說著。
「那是在中村小姐身上找到的,我把它撿了起來…」高倉說:「中村小姐真的是個
很好的人礙常常幫我的忙,又常拿家鄉的產品給劇團的團員們吃…到底為什麼會遭此橫
禍…唉…」高倉一面說,一面嘆氣。
少年看著那張紙,一個擁有燦爛笑容的小女孩戴著紅帽子,後面遠方站著一個野狼,
很明顯是著名童話故事「小紅帽」。小紅帽前面有張桌子,桌子上擺著三罐有色液體,
分別是橘、綠、黃,旁邊還有一個馬蹄形磁鐵。
「嗯……?」少年凝視著圖畫。
file17.國王穿新衣
過沒多久,警察來到了現常目暮警官帶著大批警員來到歌劇院,因為在今天的演出,
有很多高官富商等等大人物來到現場,警察不得不同時注意謹慎辦理,同時保護這些貴
賓的安全。
「死者是『杜琳思朵』歌劇團的女演員,飾演這一次的歌劇『歌劇魅影』女主角克
莉斯汀的星野櫻小姐,現年二十五歲。」高木刑事收集了剛剛在案發現場的初步報告,
講述給目暮警官聽。
「法醫研判如何?」目暮警官問道。
「法醫研判是中過量河豚毒素,暴斃。」高木刑事說。
高木刑事一說出死因,大家都嚇了一跳,開始議論紛紛。原因是,有一名少年,光
用目測,就說出星野櫻的死因。那一名少年就是服部平次。
「目暮警官,你好埃」平次打招呼說。
目暮警官驚訝地看著平次說:「喔…是你礙請帶我向服部平藏先生問好礙」目暮警
官嘴上這堋說,但是心中想著「…這小子怎堋又來了…」。同時,目暮警官又四處尋找
一個人的身影。
「目暮警官!你終於來啦。」小五郎從目暮警官的身後打招呼。
「果然…」目暮警官料的沒錯,走到哪裡都會死人的「受詛咒的毛利小五郎」果然
再度出現在案發現常「喔…毛利老弟…又見到你了…」目暮警官笑著說。
「警官,我們在死者身上發現這些東西。」搜查二課組長工藤貓,拿了一些東西來
給目暮警官,是薰衣草,還有一張圖畫紙。
「這薰衣草是怎堋回事?這是戲劇的道具嗎?」目暮警官問道。
「喔,這不是道具。」濱田健站出來說:「那是我放的。我哀悼星野小姐所放的。」
「案發現場怎堋可以讓個外人進來亂放東西?」目暮警官有點不屑地說,一邊把薰
衣草交回工藤警官手上。之後,再拿了那張圖畫紙。
「那這張紙呢?」目暮警官看這這張紙。紙上有一幅圖,一共有三個人。一個男人
走在兩人前面,全身赤裸,翹鬍子,還戴個王冠。後面兩個跟著兩位盛裝的人,似乎很
擔心地跟著那一個赤裸的人。後面有背景,從左到右分別是一間磨坊、一支斑馬,還有
一座高塔。
「這張紙是從星野小姐的胸前衣服內裡中找出來的。」工藤警官說道。
「這是…」目暮警官一直想講出他想講什堋,不過努力想起中。「那個…那個…有
個童話嘛…」
「是『國王的新衣』嗎?」高木刑事說道。
「對了。就是『國王的新衣』,我小時候聽過的童話。」目暮警官大聲說。「可是…
星野小姐怎堋會帶著這張紙?」剛說完,雙眼又瞄向濱田劍「我…我沒放埃我只放薰衣
草埃」濱田健趕忙說。
「這有可能是兇手上的。」
大家循著說出這句話的聲音來源看過去,原來是服部平次說話了。
「兇手放上去的?」小五郎驚訝地說。
「沒錯。」平次說:「看這張圖片,大家一定都聽過『國王的新衣』的故事吧。可
是,圖片中出現的磨坊與高塔還不奇怪,可是,故事中有出現斑馬嗎?再來,看到這張
圖片的繪畫方式,線條堅實,形狀完整,不像是隨筆畫畫的,這張圖是精心繪畫出來的。
這堋奇怪的一張圖,卻是精心畫出來的,這張圖一定是隱藏了什堋秘密。」
「那你又憑什堋說這是兇手放的?」小五郎說。
「星野小姐粉墨登場,」平次說:「身上照理說是不會帶任何東西在身上的。自己
不會帶,別人更不會塞這個奇怪的東西到她身上。所以,這個無法解釋的行為,只有在
兇手身上才能說得通。」
「不過,兇手怎堋在舞臺上,眾目睽睽將紙裝到死者身上?」目暮警官問道。
「不,兇手是在表演前把東西塞到衣服裡的。」平次說。
「何以見得?」小五郎問道。
平次笑著說:「你們剛剛不就都聽到了嗎?這張紙是在死者的胸前衣服內裡發現的。
死者是一位女生,怎堋可能會讓人伸手塞東西到她的胸前?況且,在舞臺上塞東西給死
者,這太冒險了,一定會被人發現的。」
平次在舞臺上推理著,舞臺下的貴賓們都盯著平次看,只有一位少年……
file18.第二次的流淚
「所以…」平次說:「河豚毒素的潛伏期大約是一個鐘頭,星野小姐很有可能是在
一個鐘頭之前就被下毒…」
「據說,星野小姐還沒吃過晚飯。」工藤警官說。
「啊?」平次驚訝道。「既然沒有吃東西…星野櫻一定是由其他方法被下毒…」
目暮警官向其他人問道:「星野小姐在一個鐘頭之前是在哪裡?」
「那時候大家都在後臺忙著呢,星野小姐應該也是在後臺準備演出工作。」島津月
子說。
「這樣的話…」小五郎說道:「兇手應該是劇團裡的人了。因為後臺是嚴禁外人進
入的。」
高倉管理說:「沒錯沒錯。當時我就在後臺的出入口,沒有人可以進去的。」
「所以…真的是劇團裡的人所為的嗎?」目暮警官說。
「目暮警官,那貴賓們可以離開了吧。」工藤警官低聲說:「再不讓大家離開,恐
怕大家會引起騷動…」
「喔…那好吧…」目暮警官對工藤警官說:「你負責引導大家離開吧…」
於是,工藤警官前去引導大家離開會場,現場秩序一切良好。
「那麼,這件案子十分難解。大家就漏夜來展開偵辦吧。」目暮警官難為的說。
從證、調查到思考,檢警人員花了相當久的時間在調查星野櫻的死因,不過卻是毫
無斬獲。歌劇院十分龐大,搜尋警力已經不夠用了,外面又來了一大批的媒體記者要進
來採訪,目暮又調了一批警察前去擋住,避免破壞刑案現常這時的和葉、小蘭、妃英理
等人都靜靜地坐在觀眾席上。小五郎協助目暮警官調查刑案現場,而平次則是沉思著,
到底星野櫻是怎麼死的?
「對了!」平次忽然想到。「星野櫻在舞臺上呈現恍惚狀態…一定是被人下了迷幻
藥。可是…剛剛檢警已經搜查過後臺了,並無發現可疑事物…」即使是如此,平次還是
走到後臺去,想要找出有什麼可疑之處。
已經十二點多了,檢警單位仍是沒有找出任何可疑的東西,更是不知道,星野櫻是
如何死亡的。原因是,星野櫻中了河豚毒,卻不知道她是如何中毒的。然而,參與這次
歌劇演出的演員們是顯得十分疲憊不堪。
平次對這次的案件毫無進展,而大家也是十分疲累了。不過,為了不讓嫌疑犯脫逃,
「我們必須嚴禁掌控歌劇院的出入人群。所以今晚,警察必須輪夜守住歌劇院,我們也
在這裡過夜。」目暮警官說。
對於演員、交響樂團與合唱團的成員來說,現在沒有比能夠好好地休息還有更好的
事了。所以,大家一致贊同目暮警官的提議,之後就各自分開去準備沐浴休息了。
正當警員們也要準備去休息時,有個小女孩走上了舞臺,到了星野櫻的遺體旁邊。
那個小女孩就是灰原哀。她看著星野櫻,不禁流下淚來。星野櫻是繼她姊姊之後,第二
個離開的人。她不禁想著:「為什麼跟我最好的人,卻一一離我而去?為什麼?」
想著過去的求學階段,與星野櫻生活的點點滴滴,再想到目前的處境,星野櫻離奇
死去,自己又與黑暗組織糾葛不清,現在變成了小孩的形體,不知道要到何時才能夠轉
變回來,自己最親愛的姊姊又是因黑暗組織而死,種種的衝擊,一個女孩子又如何能夠
承受呢?
灰原哀再也無法以冷繪的外貌掩飾自己,數度啜泣。
在一旁的平次,看到了灰原哀,原本要過去探問新一的訊息,不過看她在哭泣,也
不好過去詢問,於是也跟著小五郎,去找房間安頓這一夜了。
歌劇院的後面還有很多空房間,警察們,還有小五郎一行人就住入了這些空房間。
小五郎住一間,小蘭住隔壁,妃英理也跟小蘭住同一間。平次要獨自住一間,不過和葉
堅持要跟平次住同一間房間。步美、光彥、元太回家去了,不過小哀卻也一樣住在歌劇
院。
個人安頓妥當之後,禁不起這一夜的折騰,都一一入睡了。只有哀,看著窗外的月
亮,想著心事。
file19.英理的危機
夜深了,大家都就寢了。歌劇院還是燈火通明,除了後面,充當做表演人員宿舍的
客房之外。演奏廳只有寥寥幾個警察巡邏著。現在是凌晨兩點多了。
「喀…喀…」腳步的聲音,雖然十分輕聲,不過在這寂靜的夜裡,仍然能聽得見。
這個人在黑暗中,拿著刀子,輕輕,慢慢地走向某人的房間。
這個人走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前,正要開啟房門時…「你是誰!?」另一個人叫喊著。
原來是妃英理。
拿刀子的人趕忙像反方向衝去。妃英理也邁開腳步追上去。走廊原本就非常黑暗了,
視線不明,更不用說追人了。妃英理直到一個轉角處,就看不到那個人的身影了。正在
找尋那人的蹤跡時,突然背後一陣痛楚,原來那人躲在轉角處,趁妃英理不注意,將刀
子插入她的背後。
「礙…」妃英理忍不住痛,大聲喊叫。這個地方的旁邊就是窗戶,那人順手一推,
將妃英理推出窗外。鏘啷一聲,玻璃破碎,妃英理墜落到窗外,而那人逃掉了。
聽到慘叫聲沒多久,大家從睡夢中驚醒,紛紛跑出來看。由於走廊沒有燈光,大家
有的點燃打火機,有的拿蠟燭出來。警察則是拿手電筒。
「…發生什麼事了?」高井楠拿著蠟燭說。雖然睡眼惺忪,但驚訝的神情仍映於臉
表。
「難道又有人遭逢毒手了?」高倉先生不安的說。
高倉先生這話一齣口,大家又想到女主角的連續被殺害事件。繼星野櫻之後,最有
可能被推派成為女主角的人就是──宮崎月。
「宮…宮崎小姐!」大家急忙召喚著。
「我在這裡!」
大家隨著聲音來源望去,果然是宮崎月。
「宮崎小姐,你沒事啊?」島津月子說道。
「我沒事礙兇手是要殺我嗎?」宮崎月不安的說道。
正當大家一頭霧水時,走廊的另一端出現許多燈光閃爍,原來是目暮警官帶著警察
來到現場了。目暮警官與其他人都沒有睡覺,仍在大廳處理事務。
「現在到底發生什麼事?」目暮警官問道。
高倉先生說:「我們正在睡覺時,有一個慘叫聲,還有玻璃破碎聲,把我們吵醒
啦。」
「玻璃破碎聲?慘叫聲?」目暮警官疑惑地說道。此時,高木警官來回報。
「目暮警官,我們在那裡發現有破碎的玻璃,還有窗戶。」高暮警官說。
經由高木警官帶路,大家來到窗戶旁,發現窗戶破裂,地上都是玻璃碎片。目暮警
官往外一探,發現外面也有很多警察正在搜查。
「喂 ̄有沒有發現什麼?」目暮警官向下面的警察問道。
「目暮警官,沒有。」下面的警察門回答道。
目暮警官回到玻璃破碎現場,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兇手又殺人了嗎?從這
裡跳下去的人是誰?為什麼下面並未發現任何東西?」
也在現場的服部平次問道:「慘叫聲是男的還是女的?」
「是女的。」高倉說。
平次正要再發問,卻看到小蘭擔心的神情。
「小蘭,怎麼了?」平次問道。
「我…我媽她…從剛剛發生事情之前出去…到現在還沒看到她…」小蘭泛著淚眼,
驚懼的說:「那個慘叫聲…好像也是她發出的…」
「什麼!?」原本站在後面,打著呵欠的毛利小五郎,一聽說墜樓者有可能是妃英
理,連忙跑倒前面,對著小蘭不停的問:「你說什麼?是真的嗎?」
小蘭不願回答,只是流著眼淚,不知道是害怕得說不出來,還是不願相信。
「難道伯母也是狙擊物件之一?」平次疑惑地說著。
目暮警官看到地方玻璃碎片有少許是沾有血跡的,於是叫鑑識課的人員來化驗血型,
以確認到底是誰撞上這一個窗戶。不過比誰墜落窗戶之下更奇怪的問題是,為什麼窗戶
外面的地上,除了玻璃碎片之外,沒有任何東西了?被害人墜樓,難道是還沒死亡而逃
掉了嗎?
file20.同時死亡
在現場,除了平次以外,還有一個黑帽人不停在現場搜尋。那個黑帽人就是在星野
櫻死亡時,站在舞臺下觀看的少年。
而另一方面,小五郎十分的擔心,趕緊央求目暮警官調查清楚,卻忘了他自己是偵
探。同時,小蘭也在旁邊啜泣,不知該如何是好。
黑帽少年在現場看了一下子,便站到旁邊去了,一手託著下巴。平次也慢慢在注意
這個人。
黑帽少年頓了一下,突然走到人群中,向宮崎月講話。平次覺得可疑,於是也走向
前去。走到兩人旁邊時,只見宮崎月搖搖頭,黑帽少年十分疑惑地說了一句話:「…難
道我推理錯誤?」
平次一聽,露出了笑容。
由於當天天氣滿冷的,又是深夜,大家都覺得發寒。宮崎月擦了擦手掌,呼一呼氣,
覺得十分冷。連忙把手插入口袋之中。
「咦…這是什麼?」宮崎月把手插入口袋,發現口袋中有東西。拿出來一看,發現
是兩張紙。宮崎月開啟摺起來的紙,發現紙上都有圖案。
兩張紙中的其中一張,畫著一個少女盛裝穿著玻璃鞋。背後是農村景象,有一支小
貓、一支杖、一支孵蛋的母雞,還有一串鑰匙,分別站立在農田上。
另一張紙,畫的則是海底的景象。一支美麗的美人魚優遊其間,在她頭上,漂浮著
老鷹、嬰兒、無尾熊,還有袋鼠。
「這兩幅圖是什麼?灰姑娘嗎?人魚公主嗎?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口袋裡面?」宮
崎月疑惑地說道。
平次一看到這兩張圖,心中一驚:「這兩張奇怪的童話圖案,難道又是殺手的殺人
訊息?」平次看著黑帽少年,發現他正在思考。
黑帽少年沉吟了一會兒,突然急忙地問宮崎月:「交響樂團指揮金城秀樹跟歌劇編
導江原貴子小姐住在哪一號房?」
宮崎月被這麼一問,的確驚訝了一下。「在303與304號房…」
黑帽少年等宮崎月回答後,急忙衝向那兩個房間。平次也跟著追過去。
兩人衝到了303、304號房之後,黑帽少年急忙開門,但是門已被上鎖。敲打門板無
人回應,黑帽少年即用身體撞門。撞了一下之後,黑帽少年還跟平次叫道:「服部,還
不過來一起撞門!」
平次笑了一笑,也跟黑帽少年一起撞門。撞到了第三下,門終於被撞開,兩人衝進
房間內,發現房間內並無異狀。這裡是303號房,歌劇編導江原貴子的房間。只見床上,
有人躺在上面,蓋著棉被,似乎睡得正香甜。
黑帽少年趨上前去,用手指放在江原貴子的孔處,發現已無息,向平次搖搖頭。平
次見狀,用手指著旁邊的房間,示意要再衝入第二個房間。
兩人於是再撞開第二個房間,到了房間裡面,一樣是毫無異狀。金城秀樹也是一樣
躺在床上,蓋著棉被,舒服地睡著。平次上前去探查,也發現金城秀樹早已死亡。
平次站起身來,說道:「我去報警。」即向門口走去。離開房間之前,平次回頭說
道:「工藤,看樣子你已經解開殺手的童話殺人密碼…真有你的!」
黑帽少年笑了一笑。原來,這個黑帽少年真的是工藤新一。
新一拿出小手錶,開啟手電筒功能,照著金城秀樹的屍體。金城秀樹表情非常的安
詳,整體看來,非常平常,可以說是自然死去。但是,新一知道,根本不可能是自然死
去。這兩個被害者是被這個連續殺人魔所害。
新一脫下黑帽,又看看周圍的環境。這個房間的玻璃都鎖起來了,剛剛進來時,兩
人也都是因為門被鎖上了,所以才撞門進來。隔壁的江原貴子的房間也是相同情形。所
以,這兩個房間都是密室。
正在觀察中,新一聽見房外有鬧鬨鬨的聲音。知道是警察與其他人過來了,新一再
帶上黑帽子。這個歌劇的盛會出現黑衣人,使新一不得不格外小心。
file21.童話的秘密
沒有多久,平次就帶著目暮警官等人來到這個案發現常目暮警官到了現場,馬上叫
鑑識課的員警開始拍照,證。而新一仍在旁邊觀察這個地方,企圖找出線索。
「由此研判…」目暮警官聽過平次述說的發現屍體過程之後說:「這是兩宗密室殺
人案件嘍?」
平次說:「不錯。在這兩個房間中,門窗都鎖住了。」
「等一下…」目暮警官懷疑道:「話說回來,你是怎麼知道這裡會發生案件?」
「啊?這…」平次開始為難了。雖然還不知道新一是怎麼變大的,不過,至少他還
知道,新一的身分是不能洩漏的。不過,平次可還不知道新一是如何得之這裡會有殺人
事件的發生。雖然知道新一是從那幾張童話故事的圖案推測出下一個被害者,不過平次
可還沒解出來。不能說出新一的事的話,平次要怎麼跟目暮警官說呢?
正當目暮警官正要再問時,工藤警官從外面走進來,向目暮警官報告另外一間房間
的狀況。平次見狀,連忙向旁邊的新一問道:「喂喂,你是怎麼知道這裡有命案的?」
新一扶起黑帽,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相片,上面照的是一張染紅的圖案。
「這…這是…」平次看到這張怵目驚心的圖案,問道。
「這是從緒方由美小姐的屍體上找到的圖畫紙,上面畫的是白雪公主的故事。」新
一說。
平次說:「這麼說的話…這也是兇手的殺人預告了?」
「不錯。繼緒方由美小姐之後,死的人是星野櫻小姐,這張就是預告星野櫻小姐的
死。」新一進一步說明。
「那麼…這張圖所代表的是…」平次專注地看著這張照片。
新一說:「在這張圖案中,有許多違反『白雪公主』故事的地方。你看中間這個小
矮人拿著溜溜球就可以知道了。至於兇手的殺人預告,同樣也是隱藏在這些不尋常的地
方。」
「嗯…?」平次仍是努力地看著。
「另一方面,由於這些故事都是外國童話,所以若是從英文方面去想的話…」新一
繼續說著。
「…對了!」平次大喊,打斷了新一的話。
「…就是英文!依照這張圖案來看,從左而右,比較明顯的地方是洞口、溜溜球、
草莓,重點不是在故事的人物或型式。童話故事只是兇手預告殺人的一個幌子而已。」
平次繼續說:「洞的英文是hole,溜溜球的英文是yo-yo,草莓的英文是strawberry,
取這三個英文單字的第一個英文字母就分別是h、y還有s了。」
「另外,星野櫻小姐的名字,用英文拼音,星是hoshi,野是ya,櫻是sakura,取
這些字的第一個英文字母也是h、y跟s!」平次恍然大悟地笑道:「原來…兇手就是這
麼預告殺人的…」
「原來如此礙」平次的背後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新一與平次往背後一看,發現目
暮警官跟一些警察正在背後看著!
「哇 ̄」新一與平次嚇了一跳。
「工藤啊,你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呢…」目暮警官不解地問。
「礙…哈哈哈哈哈…我是聽說歌劇院這裡有發生命案…我才來這裡看看而已嘛…」
新一忙著打哈哈。
「喔…是這樣礙」目暮警官笑道:「那麼,有你在的話,這件案子就可以迎刃而解
嘍 ̄」
「礙哈哈哈…」平次在一旁尷尬的笑著。
目暮警官見狀,忙著說:「喔…平次老弟啊,有你一樣也是沒問題啦 ̄」
「哈哈哈…」平次笑得更尷尬了。
「嗯…可是…」目暮警官問道:「那你們怎麼又知道下一個死者是這兩個人呢?星
野櫻小姐身上的圖案是預告這兩個人嗎?」
新一說:「不是的。這兩個人的被殺預告是放在宮崎月小姐的身上。」
目暮警官驚訝道:「…什麼!?」
file22.兩個密室
「沒錯。」平次說:「剛剛宮崎月小姐無意從她的口袋中摸到兩張圖畫,上面畫的
就是奇怪的童話。」
「這麼說的話…宮崎月小姐也是兇手的狙殺物件之一嘍?」目暮警官說道。
「沒錯,目暮警官。」在一旁的工藤警官說:「你看,這是從星野櫻小姐身上找到
的圖畫紙。」
工藤警官將圖畫紙遞給目暮警官看,那張紙還妥善地用塑膠袋裝起來。目暮警官接
過來看,發現圖畫紙上的圖案就是那張「國王的新衣」。
「依照剛剛的解碼方式來看…」目暮警官邊看邊說:「這張紙上的物件,磨坊是
mill,斑馬是zebra,塔是tower,合起來就是m、z、t。宮崎月小姐的名字,宮是miya,
崎是zaki,月是tsuki…也是m、z、t!宮崎月小姐果然是兇手的狙擊目標!」目暮警官
最後恍然大悟。
新一接著說:「宮崎月小姐身上的兩張圖片是『灰姑娘』與『人魚公主』。『灰姑
娘』上面有小貓kitty,杖stick,母雞hen還有鑰匙key,正好跟高橋秀樹先生
kaneshirohiiki相符。另外一張『人魚公主』則有老鷹eagle、嬰兒babe、無尾熊
koala、袋鼠kangaroo,這是跟江原貴子ebarakiko相符。」
「可是…」目暮警官說道:「既然宮崎月小姐也是狙殺的目標之一,為什麼宮崎月
小姐沒事呢?」
「原因是因為有人看到他要犯案。」新一說:「兇手被看到了,所以兇手必須中斷
原先計劃,先解決掉目擊者。不料目擊者大叫,而且自己因為慌忙中又發出巨大聲響,
所以驚醒了其他房間的人,兇手不得已只好放棄狙殺宮崎月小姐的計劃。」
「你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目暮警官訝異道。
「因為我目擊了後半段的情況。」新一說。
新一這一句話,驚動了在場所有人。在房間內,只有目暮警官、工藤警官,還有一
些鑑識人員,其他人都在房間的外面。
新一又接著說下去:「我解出密碼後,趕往宮崎月小姐的房門外時,已經來不及了。
目擊者已經被兇手推出窗外,而由於走廊昏暗,我也看不清楚兇手的模樣。」
「…是這樣礙」目暮警官若有所思。突然,旁邊的鑑識人員報告。
「目暮警官,我們測出死者的血液有迷幻藥反應。至於是什麼迷幻藥,我們還要詳
加調查。」鑑識人員這麼說。
「喔,好。」目暮警官說:「迷幻藥…死者是先被迷昏,再被殺害的嗎?」
「可是我們在死者身上找不到任何外傷。」工藤警官說:「一切就好像沒發生過事
情一樣…所以我們還不知道兇手到底是怎麼樣殺害死者的。」
「中毒身亡。」新一說。
「你怎麼知道?」工藤警官訝異地看著新一說。
「沒錯。」平次說:「死者的屍斑呈現櫻桃紅色,是氰化物或是一氧化碳中毒死
亡。」
「那…工藤警官,你去找鑑識人員,看看到底是氰化物或是一氧化碳導致死者中毒
死亡。」目暮警官忙著說。
「死者是一氧化碳中毒。」新一說。
「…啊啊?」目暮警官疑惑著。
新一走到床邊,指著死者的臉孔說:「你看,死者的面容安詳平和。如果是氰化物
中毒,細胞的電子傳導系統會受到損害,導致血液中的疇素無法被利用,會讓死者產生
劇烈痛苦,所以面容會變得猙獰激烈狀。」
「這麼說的話…死者的確是中一氧化碳的毒而死…」目暮警官說著。
「不過…」工藤警官突然發問:「要讓人中一氧化碳之毒,就必須要有密閉的空
間…」
「對喔…」目暮警官突然說道:「這兩個房間都是密室呢…兇手是如何殺人的?」
工藤警官又說:「不過,當我們從外面進來房間時,並沒有聞到一氧化碳的氣味…
那死者怎麼會因一氧化碳中毒死亡?」
新一與平次聽到這個問題都愣住了。沒錯,死者是一氧化碳中毒。不過…房間內並
沒有一氧化碳的氣味…。兩個房間都是密室,這符合了施放毒氣的條件…不過房間沒有
任何有異氣味,兇手又是怎麼讓死者中毒的!?
file23.月光下的歌劇魅影
「報告警官,經由採取死者血液的檢驗,發現一氧化碳血紅素含量明顯過量,死者
是一氧化碳中毒而死。」鑑識人員這麼對目暮警官報告說。
「果然沒錯…」目暮警官說:「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死者究竟是怎麼中毒的?」
新一轉頭過去向鑑識人員問:「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什麼時候?」
「距離現在大約半個鐘頭。」鑑識人員說。
「隔壁的死者也是一樣嗎?」新一問。
「是的。」鑑識人員答。
「…同時死亡礙」新一思考著。同時,平次與目暮警官也在研究死者的死因。
「…我想…兇手一定是先施放少量一氧化碳…」目暮警官說:「然後讓死者慢慢吸
入…畢竟人是很容易中一氧化碳的毒的嘛…」
「不對。」平次說:「人類的血紅素與一氧化碳的親合力,是氧氣的二百倍。所以
一氧化碳中毒,是因為一氧化碳與血紅素結合太快,導致無法與氧氣結合而缺氧。雖然
如此,中一氧化碳毒而要讓人斷氣也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普通吸入一氧化碳,只會有頭
暈、頭痛、眼花等等輕微症狀,要讓人因一氧化碳中毒而死,必須要有高濃度的一氧化
碳,讓大量一氧化碳與血紅素結合,導致人體缺氧,最後窒息而死。兇手行兇到現在只
有半個鐘頭,如果是一點一點的放一氧化碳,根本不可能致人於死,要是大量放出的話,
那為什麼我們進來房間時,又沒有聞到任何一氧化碳的氣味?」
「這…」目暮警官遲疑著。
「況且這是密室。」平次說:「在密室中,毒氣的散失會比一般發散速率緩慢。對
在十幾分鍾後闖入房間的我們來講,不可能沒有聞到毒氣的餘味的。」
新一仍舊是觀望著房間的內部。這兩件命案有太多的疑點了。
「第一,兇手是如何闖進這間密室犯案的?第二,兇手到底是用什麼手法,讓死者
吸入一氧化碳而死的?」新一又看向隔壁房間。「第三,兇手如何在兩個密室之間快速
犯下殺害兩人的罪行?」
正當新一正在思考時,新一一眼瞥向窗外,發現窗外有個黑影。那是對面做為倉庫
的樓潰平常都沒什麼人去的樓饋,怎麼會有黑影!?
「…你是誰?」新一大喊著,隨即衝出房間。目暮警官等人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而平次也跟著追出去了。
衝出了房間,跑下了樓梯,穿越了庭院,闖入了樓饋,再爬上樓梯,來到了出現黑
影的樓潰新一喘著氣,四處觀望,但是黑影早就不在了。平次在後面也跑得很累,一上
來就問:「工藤…到底…發生…什麼事礙呼呼…」
「我剛剛…在這裡…發現一個…黑影…」新一也很喘。
「黑影…沒有礙」平次看了看周圍。除了一些雜物,黑漆漆的一片,根本沒有什麼
特殊的東西,更不用說是人了。
「不對…我真的有看到…」新一仍是不斷找著。
「雖然今天天空晴朗…有少許月光…」平次慢慢地走到窗邊。「但或許你會看錯吧…
咦?」平次話還沒說完,發出了一個疑惑的聲音。
「什麼?」新一轉頭過來問。
「這是什麼?」平次看著窗戶的玻璃上面,有一些奇怪的東西。「…黏黏的…又有
長方形的形狀…是膠帶貼過痕跡?」
「…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新一把頭靠過來問道。
「像是剛貼不久的痕跡…」平次說:「難道真的有黑影在這裡?」
「拜託,我看到的,假得了嗎?」新一不耐煩地說。
「既然這樣的話…」平次說:「那個黑影會是誰呢?兇手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
裡?」
「我雖然不確定他是誰…」新一說:「不過…他是歌劇魅影!」
平次驚訝地說:「歌…歌劇魅影?」
「不錯。」新一又接著說:「妃英理阿姨被兇手推落窗外,也是被這個魅影給抱走
的!」
平次:「你是說…那個被推落窗外的人是妃英理阿姨?而之所以警方事後在樓下窗
外找不到人,是因為妃英理阿姨被這個歌劇魅影給抱走了?」
只有兩人存在的樓饋,在新一說出這段話之後,氣氛變得更加詭異。
file24.重重謎團
「這一切…」新一說:「我全都看在眼裡…」
平次說道:「那他是誰!?你知道嗎?」
新一搖搖頭。「我沒看到…不過剛剛出現在這裡的人…跟抱走妃英理阿姨的人…是
一樣的…都是歌劇魅影的打扮…一襲黑色的外衣…」
平次說道:「…既然是穿著歌劇魅影的服裝…會是劇團內的人嗎?」
「這也不一定。」新一說:「這一齣戲劇,都是大家知道的『歌劇魅影』。若是兇
手特地為了這一齣戲碼而配合殺人計劃,他隨便在哪裡都可以拿到黑色的風衣,偽裝成
歌劇魅影。」
突然,新一震驚了一下。
平次看新一神色有異,問道:「怎麼了?」
「我忘了我的身份不能曝光…」新一苦笑說:「我竟然還不顧一切的跑出來追那個
魅影…真是…」
「工藤…」平次說:「你這一次還會變回柯南嗎?」
「我不知道…」新一說:「這一次連我自己是怎麼變大的我都不知道…」
新一說著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我之前有吃了灰原的新藥…不過…為什
麼會隔這麼久的時間才變回大人?」
「那麼…」平次又問。「…你這一次會去見小蘭嗎?」
「我不知道。我還要去跟灰原確認一下。」新一說。「如果還是會變回柯南…那倒
還是不要見面比較好…畢竟…多見一次面…就多一份離別的痛苦…」新一齣神地看著窗
外的月亮。
「工藤…」平次看著新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跟著看窗外的景色,黑漆漆的一片,
蟋蟀吱吱的叫聲不絕於耳。再看看對面,發現…目暮警官正對著他們招手。
平次對新一說道:「工藤,目暮警官叫我們過去了。」
「喔。」新一回過神來,拉起衣,將自己的臉遮了大半。「走吧!」新一對平次說。
下了漆黑的樓梯,來到庭院,晚風襲來,兩人都覺得有一股寒意。
在回到房間的途中,新一的心中,對這一連串不可思議的連續殺人事件,充滿了問
號。除了剛剛對於兩間密室的同時殺人案歸納出四項疑點之外,從緒方由美小姐的死亡
開始,就一直出現許多地方尚未解開。
「…我們在門外聽見房內傳來緒方由美小姐的尖叫聲,表示緒方由美小姐正受到兇
手攻擊…而緒方由美小姐墜樓死亡…兇手卻逃逸無蹤…他是怎麼辦到的?另外,星野櫻
小姐當場死在舞臺上,沒有任何人靠近她,她到底是怎麼死的?再加上這兩件離奇的密
室事件…」新一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已然來到了兩間密室殺人的案發現常房門外,仍然
有許多人聚集,不過新一看了一下,小五郎與小蘭似乎並不在人群中。
兩人一進到房內,目暮警官便問:「你們到底去對面的樓饋去做什麼呀?」
平次說:「對面的樓饋出現了一個可疑人物。」
「誰?」目暮警官慌忙問。
「歌劇魅影。」平次回答。在場有聽到的人都嚇了一跳。
「歌劇魅影?你是說穿著黑衣…帶著面具的那個…」目暮警官驚訝地說。「難道這
一串連續殺人事件都是他所做的?」
「雖然還沒有證據可顯示…」新一說:「不過會在這個時候,以歌劇魅影的裝扮出
現在對面的饋樓之中,行跡十分可疑。不過…」
新一心中的另一項懷疑,也是跟魅影有關。在兇手暗殺宮崎月失敗的事件中,兇手
明明將人推出窗外了,為什麼歌劇魅影會在樓下準備好要抱人?難道這件連續殺人案件
有兩名以上的共犯?正要開口說出這個疑惑時,高木警官帶來了一個人。
「這位是…」目暮警官打量著高木所帶來的這個人。
高木說:「這位是這一座歌劇院的建築設計師,戶部西邁先生。」
目暮警官問道:「那你把他帶來做什麼?」
「緒方由美小姐死亡當天,曾有目擊者看到,戶部先生匆匆忙忙地離開歌劇院。」
高木說。
「對了…這個人的確是在那天晚上,緊張地步出歌劇院…」當時,小蘭、園子、高
井楠與吉田惠等人,在歌劇院大門碰到他。他還一味地應付著對話,似乎做了什麼事,
要匆匆離開…
file25.黎明之前的黑暗
「戶部西邁先生?」目暮警官開始問話了。「你是在昨晚八時許,匆匆離開歌劇院
的對吧?」
「…是…是的…」戶部西邁斷斷續續地說著,似乎有點心虛。
「你是為了什堋事而要這堋匆忙離開?」目暮警官又問。
「我…我是因為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才會急忙離開…」戶部西邁說。
目暮警官說:「這堋說的話,你剛離開歌劇院,歌劇院內就發生了殺人事件,這是
不是太巧了?而且你的異常舉止…」
目暮警官話還沒說完,戶部西邁突然急忙打斷:「人不是我殺的!我沒有殺人!真
的!」
目暮警官說:「我又沒說你殺人,你自己竟然先說了,可見你心虛情急之下,說出
了真相,對吧?」
「這…」戶部西邁一直說:「我…我真的沒有殺人…」
「那你到底為什堋要這堋匆忙的離開?你若是不說出來,別人自然會把這件殺人案
聯想到你身上。」平次在一旁,也忍不住要叫他快說。
「好…我說…我就說…」戶部西邁說:「其實…我是受人威脅的…」
「受到誰的威脅?」目暮警官問。
「在那天晚上…這個歌劇的樂團總指揮,金城秀樹,把我約來歌劇院…拿了一些東
西,自稱是拿到我的把柄…便要威脅我…」戶部西邁娓娓地說出。
「然後…我便答應了他的要脅…我願意付給他現金…不料我剛剛才知道…金城秀樹
已經死了…」
平次問:「你到底是什堋把柄被他抓到?」
「是…」戶部西邁猶豫了一陣子,之後終於說出。「我在這座歌劇院偷工減料的
事。」
目暮警官一聽候大驚:「…什堋?」
戶部西邁說:「這座歌劇院的結構…品質…包括無法有通明燈光的走廊…都是…」
「那堋金城秀樹到底是拿到什堋東西?」目暮警官問。
「他拿給我看的是一堆厚厚的檔案…」戶部西邁說。
平次說:「那墉那一疊檔案應該還在金城秀樹的房間裡了…」
目暮警官馬上派人去找。果然,在抽屜中,刑警們發現一堆厚厚的檔案,都是金城
秀樹去集的檔案資料,準備拿來威脅戶部西邁。
夜深人靜,天色慢慢變得更為漆黑。這大概是黎明之前的黑暗吧。小蘭倚坐在窗邊,
看著月亮……到底在想什堋?
「…血跡沒有拖曳的痕跡?」毛利小五郎在謎樣人物墜樓的地點,仔細觀察,不經
意說出這句話。
「…難道…」小五郎思索著,突然發覺肩膀被人一拍。他回頭過去……「……你
是!?……」
「嗯……」新一仔細看著房間的天花板出神。
平次一看,問道:「怎堋了?」
平次順著新一的眼神去看,發覺房間角落的天花板上有一個冷氣通風口。
「難道你認為…」平次對新一問。沒錯,新一點點頭,他就是這樣想的。兇手有可
能就是從冷氣通風口進來這間房間,這樣密室之謎就可以解決了。新一將推論告訴了目
暮警官,目暮警官立刻派人去拿下通風口的鐵架。
高木拿下鐵架說道:「目暮警官,這個冷氣通風口真的可以容納下一個人,還有多
餘的空間呢。」
目暮警官說:「很好,你爬進去裡面看看。」
「啊?」高木遲疑了一下。
file26.一步一步地
「我來好了。」新一自告奮勇,要爬進冷氣通風口。
「喔喔。」目暮警官說:「那麼,請小心。」
新一隨即拿了手電筒,小心翼翼地爬進了冷氣通風口。在狹窄的洞口中,新一拿著
手電筒四處照著,發現這個洞口還滿乾淨的。再照別的地方,發現上方有奇怪的東西。
「…條狀的傷痕?還滿新的,這是怎麼弄的?」新一發現上方有幾乎是連續不斷的
擦痕,不禁覺得奇怪。
新一繼續往洞裡面爬去,鑽了很久,終於在一個地方下來。這裡原來是兩個密室所
在走廊的另一端。
「現在密室之謎終於解開了,不過現在還是不知道,兇手到底是如何殺人的…」新
一一直思考著,到底兇手用什麼方法不讓房間充滿毒氣,卻能毒死人……「等一下!」
新一一下子瞥眼,再想到洞口裡面的擦痕。「難道…會是那個東西?」
新一下了出口的洞,發現他所想的那個東西就掛在牆壁上。仔細觀察了一下後…「…
果然是用過的…跟我所想的一樣。」新一露出自信的微笑。「一氧化碳之謎就此清…我
所想到的嫌疑犯…他也能符合這個動作的進行…這樣的話…緒方由美的案件也能解釋
了…」
「至於星野櫻的事件…嗯…」新一突然想到。「對了…我終於懂了…所以才會有那
種東西…那個東西應該還在舞臺上…」
新一跑到舞臺上,仔細搜尋,果然找到了那項東西。
「好極了…這樣整個謎團就解開了…」
「搞什麼呀…工藤怎麼這麼慢…」平次等得很不耐煩,頻頻說道。
「奇怪了…通風口到底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他待那麼久…」目暮警官耐心也是不足,
說道。
在「兩個密室」的殺人兇案現場中,所有人都在等待工藤新一的訊息。這時,工藤
新一突然出現在門旁了。
「工藤,你總算回來了。」平次說:「你查到什麼了?」
「這次查到的可多了。」新一微笑說:「整個連續殺人案件已經完全解開了。」
「什麼!?新一,真的嗎?」目暮警官驚喜地說:「那,在這兩間密室中…」
新一說:「在這件案子中,令人費解的有『密室』手法與『殺人』手法兩部分。密
室手法,很明顯地,兇手是從各房間通風口穿梭,其實密室不是兇手製造的,而是房間
的住戶自己上了鎖。兇手充其量只是『潛入密室』而已。再來,關於殺人手法部分…」
新一停頓了一下,走到房間的中央,看了一下房間四周,然後繼續說:「兩名死者
皆中一氧化碳而死,但是被害者死亡不久,我們就衝進來了。照理說我們也應該會聞到
毒氣,不過房間的空氣十分清新,並沒有任何毒氣的存在。所以,由此推斷,聞到毒氣
的應該只有兩名被害者。」
目暮警官問道:「是嗎?難道這裡不是第一現場,被害者先在其他地方中毒…」
新一說:「不。第一,這樣的話,密室現象就無法構成。第二,兇手自己也很有可
能會有中毒的危險。兇手就是在這個房間內殺害兩名被害者。依照我在通風口內的牆壁
所發現的傷痕,還有…」
新一走到走廊外,指著走廊牆壁所掛著的東西說:「走廊的盡頭,也有一支一模一
樣的東西。那裡的通風口就是兇手進入密室房間的出入口,同時,『兇器』也掛在附近
的牆壁上。」
大家都跟著新一走到走廊,看著新一所指的東西。
「這是…」目暮警官疑惑地說:「滅火器?這要怎麼殺人…」
「對了…」平次說:「只要將滅火器掏空,再灌入一氧化碳,把氧氣罩插在噴口上,
拿噴口放在被害者嘴部,一直灌入一氧化碳…」
新一說:「沒錯。這樣就能以一氧化碳殺人,而不使一氧化碳擴散。證據就是在通
風口中,有一條傷痕。而那支『兇器滅火器』,上面的固定用小鐵勾也有傷痕;甚至沾
染到牆壁白色的痕跡…」
「原來如此…兇手是這樣殺人的…」目暮警官恍然大悟地說。
「那麼,再前往第一位被害者:緒方由美的房間…」新一邊走邊說,大家也跟著新
一前往第一件兇案發生地點:緒方由美的房間。
file27.出乎意料
來到緒方由美的房間,新一接著說:「在這一件命案,兇手也是以近乎『密室』手
法來行兇。當晚,園子、小蘭、吉田先生、高井先生都被鎖在房外,讓兇手有時間犯案。
兇手以敏捷的身手,從隔壁房間的窗戶外,爬進緒方小姐的房間。這是一種心理策略,
當時大家焦點集中在緒方小姐的房間中,任誰也沒有想到兇手會是在隔壁房。加上緒方
小姐的尖叫聲,大家只想開啟緒方小姐的門,這讓兇手有一個安全的空間了。」
大家聽著新一的推理,都有一種暢通的感覺:先前思路的堵塞,現在一切都明白了。
「接著,就請大家移駕到舞臺了。」新一說。
大家來到歌劇院的大廳,集中在舞臺上。這時快要天亮了,但是為了配合警方辦案,
燈光師仍把舞臺上的燈光打亮。警方也請所有人都集中到了大廳。這時,全部的人都在
聽工藤新一的推理了。當然,全部的人之中,有個驚喜交加的人也在裡面…「那麼,關
於星野櫻小姐的死…」新一說:「之前她就中了迷幻藥,所以昏昏然。等到她真正在舞
臺上倒下,加上某人大喊她死了,自然給大家一個印象:星野櫻真的死了。其實這時她
還沒死,而是讓大家能夠轉移焦點,而讓兇手有時機可以行兇…」
「那…兇手到底是怎麼行兇…」目暮警官問。
新一緩慢地走到舞臺上接近正中央的地方,蹲了下來,用手指著一個地方,對著目
暮警官說:「關鍵就在這裡。」
目暮警官與相關警員都靠了過來,定睛一看,發現以木板拼裝的地板上,木板如直
線般的溝槽有一個圓形的洞,像是之前有什麼東西曾經插在那裡過。
新一接著說:「這個小圓洞證明當初有一根針曾插在這裡。當星野櫻小姐在這個位
置倒下後,兇手可以讓她的手刺這根針一下,針上的劇毒隨即讓她喪命。由於演員的走
位都有一定的位置,所以這個位置可以說是專屬星野櫻小姐的,也不怕別人踩到。只要
在行兇後,將針以某東西包裹著,拔掉就行了。之前的推理是說星野小姐之前就被下毒,
其實河豚毒素只要加劇,照樣可以瞬間令人死亡。況且,事先中毒的星野小姐,毒發時
間不定,若不是在舞臺上死給大家看,那麼就枉費兇手這般苦心策劃的『不在場證明』
了…」
「…照你這麼說…」目暮警官說:「到底是誰…能夠進行這一連串精巧的殺人計
劃?」
新一笑著說:「大家應該會發現到,我說明了每一件案件,但是就是漏了一件;那
就是宮崎月小姐被襲擊的案件。其實,說兇手自己安排的殺人事件,那又有什麼意義
呢?」
大家一聽,驚訝地看著就站在舞臺下的宮崎月。
「之所以兇手會安排自己被狙擊,也就是要讓大家轉移目標,好不讓兇手之名會被
懷疑到身上。沒錯吧,宮崎月小姐。」新一對著舞臺下的宮崎月說話。宮崎月眼望地上,
不發一語。
「在晚餐時間行兇,又是在黑夜,所以沒人能注意你,你就可以大膽地爬窗戶,刺
殺緒方小姐;在舞臺上,在後臺下藥也是十分方便;在通風口中,細小身軀與俐落身段
又能讓你來去自如…」
新一正述說著,臺下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開什麼玩笑?你說宮崎月小姐是兇手,
但是她在被襲擊的時候,她可是在樓層上耶,但是那個魅影…」大家尋聲望去,原來是
高井楠。
「不。這也是兇手的心理策略。大家看到宮崎月跟大家在同一樓層,所以心中也認
為宮崎月一直都在這裡。其實這個計劃出了點差錯,就是剛好有人闖入,於是兇手將那
人推下樓,又深怕那人還活著,於是穿綺歌劇魅影的戲服,快速地爬下樓…」新一說:
「我一直強調身手俐落,也就是宮崎月小姐的特性。她是芭蕾舞者,身段輕盈,但是據
我所知,歌劇中的女主角一事,可能是引發殺機的主要原因吧…」
「不要說了!」宮崎月似乎聽不下去了,突然大喊。「沒錯!人是我殺的!所有的
人都是!完全都是因為女主角的角色,讓我起了這次的殺機…」
正在大家都為這麼出色的演員感到惋惜時,臺下又冒出一個聲音了。
「推理的精采,工藤新一。不過,你的推理,犯了一個錯誤…」
大家轉頭望去,在人群之中,一個人緩慢地走出來。
「你一直強調兇手的心理策略;反而矇蔽了你的思考!」
大家望去,竟然是毛利小五郎。這一陣混亂,沒有人知道毛利小五郎在哪裡,但是,
他竟在這個時候突然走出來…在臺下的大家,包括工藤新一,都是出乎意料。
file28.完美的假扮
「毛…毛利老弟?」目暮警官驚訝地大喊。
毛利小五郎慢慢循著旁邊的階梯登上舞臺。「真正的兇手…其實不是宮崎月。」
「什…什堋?」工藤新一驚訝地說。
「工藤新一,兇手一項項的『不在場證明』,就矇蔽了你嗎?」小五郎對新一說,
新一仍是驚訝地睜大眼睛。
「毛利老弟,不然,兇手到底是誰呢?」目暮警官一直想找出事實的真相,非常急
地問。
「兇手其實真正的兇手…」小五郎手指著舞臺下的一個人。「吉田惠,兇手就是
你!」
大家比剛剛更為驚訝,歌劇的男主角──吉田惠,竟然會是兇手?
小五郎說:「金城秀樹與江原貴子的死,手法的確像工藤新一所推理,是以滅火器
來殺人。而在之前三項案件,手法皆錯誤。首先,我先來說明在舞臺上猝死,星野櫻小
姐的案件好了。」
小五郎走到之前新一所說,是毒針插入的位置的地方旁。「這個洞,的確是插毒針
用的。只不過,那是兇手事後插的。當星野櫻小姐因迷藥而倒下時,兇手便假意攙扶,
趁機在手腕將毒針刺進,導致星野櫻毒發身亡。之後,由於毒針沒地方放,兇手便暫時
將針刺進木板溝槽中,由於有毒的針頭在下,所以即使有人踩到,也不會中毒,更何況
這裡是星野櫻小姐遺體所在的位置,自然沒有人會靠近。等到兇手準備好容器來裝的時
候,自然就會處理這針了。」
目暮警官:「那是什堋樣的容器?」
小五郎走到舞臺下,拿了一束枯萎的植物上來。原來那是之前濱田健放在星野櫻身
上的薰衣草。
「這是我在垃圾桶拿到的,目暮警官,請看這根莖的末端。」小五郎將薰衣草拿給
目暮警官看。「這是…一根針!」目暮警官看到薰衣草的末端中,隱約有一根針直直刺
進莖中。
「等一下,毛利叔叔。」新一說:「那堋,吉田惠當時一直跟小蘭她們手在續方小
姐的門外,那堋吉田惠到底是如何一邊人在門外,一邊又跑進去殺人?」
「吉田惠並沒有跑進去殺人,這完全是錯覺。」小五郎說。
「可是被害人在當時也有在房間內慘叫…」新一又說。
小五郎說:「兇手早就將緒方由美小姐殺害,並將屍體用力插上雕像,破壞屍體甚
鉅,導致死亡時間之驗屍困難。而關於叫聲,兇手可以事先錄下被害者的慘叫,然後在
當時的情況下播放,完美不在場證明因此成立。」
目暮警官說:「那堋,關於宮崎月小姐被襲擊的事件…」
「喔,這個呀…」小五郎用手指著演奏廳的盡頭。「請當事人──魅影先生來說
吧。」
大家朝演奏廳最後面望去,發現有個穿著黑衣服的人,與一個坐在椅子上的人。新
一突然發現,椅子上那人就是妃英理,而那個黑衣人正是他當時看到在樓下抱走妃英理
的歌劇魅影!事實上,黑衣人只是一身黑,並不是魅影的裝扮。
黑衣人走到舞臺前,大家慢慢地能夠看清楚他的面容了。
「……老爸!!」新一大驚,那個黑衣人正是新一的爸爸──工藤優作。
優作走到舞臺,接著笑說:「要說看到兇手要襲擊宮崎月小姐,除了妃英理小姐,
其實我也是真正目擊者。妃小姐墜樓,我也跟著下樓去救她;所以樓下才找不到妃小姐。
妃小姐現在已無大礙了。」
大家向後望去,只見小蘭早已跑過去哭訴了。想必她是非常擔心的。
「至於饋樓上,本來有貼著一個魅影的面具…」優作說到此,新一才想到:「對喔!
我差點忘了房間對面饋樓的玻璃上,那個黏黏的痕跡到底是什墉」
「那個面具我給它拔下來了…因為要研究兇手下一個目標到底是誰…真不好意思…」
優作邊笑邊說:「從我看吉田惠鬼鬼祟祟地從饋樓下來,我就知道…貼著這個面具…又
在傳達殺人訊息了…只不過…這次的目標跟之前以童話的密碼來傳達的並不一樣…這次
的目標是兇手他自己…」
「不錯…本來兇手最後以自殺結束這一切…不過這卻被暗殺宮崎月失敗而改變了…」
小五郎接著說。
臺下的吉田惠,仍是沉默不語。不過,他和善的面容,多了一股仇恨。
file29.再一次別離
「別說了,」吉田惠突然站起來。「一切的一切,都要有證據。你說,我殺人的證
據到底是什麼?」
「證據?」小五郎說:「這一包藥粉,經查證是迷幻藥,跟星野櫻服下的是同一種,
上面沾有你的指紋,就跟薰衣草一同丟在垃圾桶中,你可能以為沒人會去垃圾桶找證據
是吧。另外,」小五郎又拿起另一個東西。「這卷錄音帶是從你的房間搜到的,連同錄
音機一同擺放在桌上,錄音帶中就是緒方小姐被殺時的慘叫,看來你還真放心。」
小五郎拿出本來貼在饋樓玻璃的面具說:「這個面具,也是沾有你的指紋。由於你
打算自殺了,所以這個面具留下指紋你也不會在意。滅火器也是一樣的道理。」
「…其實…之前的中村紀子…也是我殺的…」吉田惠說:「中村紀子、金城秀樹、
江原貴子這些人,竟然因為劇團女主角的擔當問題,殺了當時無辜的女演員藤原明…所
以我恨!我恨他們!我恨所有擔任劇團的女主角!」吉田惠越說,語氣越悲憤,現場氣
氛越凝重。
「藤原…她不是因為受不了壓力而自殺的嗎…」高井楠十分驚訝。
「她是被這一群人逼迫的!真可憐…不過沒關係…明…我替你報仇了…」吉田惠開
始失去理智了。
「吉田惠…就因為你恨女主角…你才要殺星野櫻跟宮崎月…?」小五郎問道。
「沒錯…女主角…就是這個職位…罪犯的根源…」吉田惠若有似無地說著。
「你知道有個人知道你的罪行,卻願意為你頂罪嗎?」小五郎說。
「…什麼…?」吉田惠一驚。
「你連最關心你的人都要殺…你還算是個人嗎…?」小五郎嚴厲地說。
「…其實…你為什麼不看現在…老是要在意以前呢?」高井楠說:「即使藤原是被
逼的…你也沒有理由殺人…況且…現在有一個這麼關心你、喜歡你的人…」
原來,宮崎月之所以會為吉田惠頂罪,其實是她心中知道…這些人應該會是誰殺的…
她時常刻意跟他在一起…早就耳聞對他這些人的怨恨了。…即使是這麼罪惡的人…她還
是願意替他頂罪…這就是微妙的情感作祟…吉田惠不知道該說什麼,「咕咚」一聲,呆
坐在地板上,不發一語。
終於,犯人落網了。連續殺人犯吉田惠被捕,在太陽出升的清晨,乘著警車離去了。
「歌劇魅影」也被迫中止演出。劇團內的所有人都對這一串悲劇感到唏噓不已。
在溫暖的陽光中,新一與小蘭共處在歌劇院的屋頂陽臺上。案子結束之後,小蘭主
動去找新一了。新一本來因為身體還呈現不確定狀態;所以想避免見到她,不過這次還
是不行。於是兩人走到了歌劇院的陽臺上,欣賞著都市的日出。
「好美的日出喔,你看!」小蘭高興地牽著新一的手,大喊著。
「…嗯…對呀…」新一有點不自在地說。他跟小蘭從沒有經歷過這麼像情人般的情
境。
「喔…幹嘛啦…快樂一點呀…」小蘭笑著說。
新一面對這樣,更是不自在。
「你…難道案子還沒辦完嗎…」一段沉默後,小蘭問了。
「…嗯…」新一輕輕的嗯一聲。
「你難道又要去很久…都不回來嗎?」小蘭又問。
新一轉頭像小蘭望去,只見她的眼睛,泛出淚光。新一這才知道:剛剛的快樂,都
是掩飾。在晨間陽光的映照下,小蘭的臉龐看起來多麼動人……「喔…糟糕…身體又在
痛了…」新一突然一陣刺痛湧上全身,「難道又要變回去了?」
「怎麼了?」小蘭看到新一不對勁,連忙問。
「糟糕…不能在小蘭的面前…」新一的心中不斷吶喊,忍著痛,新一對小蘭說:
「小蘭,你聽我說…」
「是不是你又要走了?」小蘭搶著新一的話說。「你不說我也知道…每次都這樣…
到底有什麼案子能讓你離開那麼久?…為什麼每次都在這個時候突然走掉…?你…為什
麼要這樣對我…」小蘭一邊說,眼淚一邊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新一看著小蘭在自己的面前流淚,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突然,新一抱住了小蘭,給
了她深深的一吻。
「小蘭…對不起…」新一在小蘭的耳邊細語著;「你一定要等我…一定…」
痛得實在受不了了,新一趕忙放開小蘭,衝進黑暗的樓梯間了。
「新一!!!」小蘭大喊,仍是喚不回那消失的身影……。陽光從東方照射,映在
陽臺上的影子,從兩個變成了一個。小蘭孤寂地站在陽臺上。
file30.無盡的華爾滋
在廁所,一陣劇痛後,果然…又變回了柯南。
「我…真的…受夠了…」柯南心中發出新一憤怒的吶喊,整理完衣服,衝出廁所,
發現灰原哀就站在廁所的門旁。
「果然呀…又變回來了…」哀看著柯南。「這次還是一樣呀…」
「灰原,別再來了。要是這樣,我寧願不要變回來…」柯南無奈地說。
「要你再這樣,我也不要。」哀沒好氣地說:「你又跟上次一樣,不顧組織可能還
在歌劇院,自己出盡鋒頭了。這次總算是推理錯誤了吧。」
柯南笑嘻嘻地說:「沒辦法,偵探的天性嘛 ̄ ̄ ̄」
之後,柯南避免被小蘭看到他還在歌劇院,於是跟哀悄悄地回到了米花市。到了阿
笠博士家,發現爸爸優作跟媽媽有希子早就在那裡等著了。原來優作與有希子這次回來
探望新一,結果聽說新一變回來了,並且前往歌劇院辦案,一樣推理細胞發作的優作,
決定跟兒子比賽,看誰先抓到兇手,所以才一身黑色低調打扮。誰知道這次不但新一輸
了,還輸得特別離譜。
其中,聽優作說,原來小五郎後來與優作一同辦案了。
「難怪呀…」柯南說:「叔叔這次推理得那麼精采…原來是跟你一起的呀…」
「不不…毛利先生這次查案可積極的呢…」優作說:「以錄音帶模擬被害者叫聲的
手法就是他首先發現的…」
「喔…是嗎…」柯南雖然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如果說小五郎是為了行蹤不明的英
理,那就說得通了;畢竟小五郎心中掛念的還是英理…雖然表面上總是個色眯眯的老頭…
晚上,愛玩的優作與有希子,決定出發前往中國去玩。平次與和葉也回到大阪去了。柯
南在偵探事務所中,受不了一天的勞累了,所以決定在洗完澡後,睡個大頭覺。不過這
時,柯南看到小蘭一個人靜靜地坐在窗邊,似乎在看著夜空中的月亮……<月光下的盼
望>詞阿楠在窗邊心彷佛在輕搖仍然在微笑思緒卻飄縹如果是執著還不如放掉自己也不
明白思索的微妙在月光下一切寂靜真好夜裡的獨想一直地在尋找感受自己心跳欣喜映照
在眉梢那就是曾經的歡笑fromaboveyoumakemeneverdown盼望絲毫都不曾
少向月亮寄放我的祈禱那就是我現在所要說的neverpartthat-sjustwhati
wishnow念著那一天的來到即使在夢中我一樣會微笑「小蘭姊姊…很晚了…你還不
睡嗎?」柯南來到窗邊,看著坐在窗邊的小蘭。
「喔…是呀,我要睡了。」小蘭微笑地看著柯南說。「你也早點去睡嚕。晚安。」
小蘭說完,緩慢地走進自己的房間了。
「小蘭…」
柯南,不,新一的心中,突然有一種感觸……「………」
「………」
「…這裡是…」
金碧輝煌的大廳,悠揚的華爾滋舞曲,一切都是那麼的浪漫、夢幻。小蘭置身於此,
彷佛像是在作夢一般。
「…新一…」
小蘭看到遠方走來了一個人。那就是新一。
「毛利蘭小姐,可以請你跟我跳支舞嗎?」新一以紳士般的禮貌,詢問小蘭。
「…當然…當然可以…」小蘭羞澀地回答。
在月光之下,兩人在諾大的大廳之中,燭光輝映,他們一跳著舞…小蘭多麼希望,
這首華爾滋是無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