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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中的暗殺者(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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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中的暗殺者

東京,又一個陰雨連綿天!

柯南忽然想起小蘭好久沒有聽到新一的聲音了,她該不會傷心了吧。於是,他偷偷

地溜出家門,來到外面的電話亭子給小蘭打電話。

電話中,小蘭又記起那次新一帶她到熱帶樂園的噴水池中的情景,她說那天出現的

彩虹好美哦,她希望下次能再去一趟!可是現在這樣,柯南能讓小蘭知道真相嗎?

可單純的小蘭卻一個勁地問"新一"幾時能帶她去,正在柯南左右為難之時,步美、

元太和光彥從旁邊走了過去,柯南趕緊對小蘭撒謊說他有要緊的案子要辦,下次再給她

打電話,然後就匆匆忙忙地把電話掛了,氣得小蘭直罵"新一"是個只知道辦案的混蛋!

再說步美、元太和光彥他們因為不服氣柯南,總是想讓柯南在他們面前認輸。今天

剛好想出了一個難題來考考柯南。他們邊走邊想象著待會柯南向他們磕頭認輸的情景,

不由得幸災樂禍地笑了。

"哎,你們三個傻笑什麼勁兒!"柯南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憧憬。

"柯南?!"步美既驚訝又高興,"你來的正好!""我們正要去你家!""我們想到

一個終極機智問答!"元太得意地說。

柯南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們三個:"機智問答?""你聽好……!我們問灰原學生,你

認為柯南是個怎樣的人時,她看著月亮說:不是夏天吧!""灰原學生是在…一、誇獎

你還是二、貶低你!答案是哪一個?"光彥翹著手指頭得意地問。

"她說我不是夏天……?月亮……?我知道了!答案是二!""為什麼?""夏天的

月亮出現在6、7、8月,意思就是……不是好人!""哇!柯南果真名不虛傳!""真沒

意思!"沒難倒柯南,元太真是感到掃興。

"對了,你們剛才笑什麼?"柯南突然問道。

"那你願意認輸嗎?"光彥莫名其妙的話搞得柯南也莫名其妙。

這時,綠燈閃了,元太大喊一聲:"快過馬路!"於是,四個人急忙向馬路對面衝去。

"慢著!"

"啊?!"他們幾個回頭一看,是一位叔叔!

"閃綠燈和亮黃燈是一樣的,你們等下一個綠燈再過吧!"那叔叔和藹地說。

"好吧!"

那個叔叔說完就走進電話亭打電話。他們四個只好等綠等亮了再走。

"真是的!平白無故被罵一頓!"光彥嘟囔著。

"沒辦法,那位叔叔說的也對!"

柯南看著那個叔叔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本,然後開始打電話。他便笑著轉過頭來對

步美他們說:"現在該我發問了!你們說那位叔叔的職業是什麼?""哎!我猜他是學校

老師吧!"步美看到那位叔叔正在往小本上記什麼東西。

"我猜他是業務員……又沒帶皮箱!"光彥吱吱唔唔地說完後,又自己否定了自己。

"是賣鰻魚飯的嗎?"元太最喜歡吃的就是鰻魚飯了。

"答案是刑警!"柯南看他們幾個為難的樣子,就說出了答案。

"刑警?!"

步美他們不知所以,柯南就解釋給他們聽:"刑警作筆記時都會將警察手冊橫著打

開。從左向右記錄。""原來如此!""柯南真厲害!你什麼都知道!"原來,那位打電

話的叔叔正是東京警視廳的警官奈良沢治。

終於,綠燈亮了,柯南他們向馬路的對面走去,這時,柯南注意到一個穿著灰色雨

衣,撐一把深灰色傘的人走向了那個電話亭子,但他的頭和臉都被傘遮住了。

奈良警官打完電話轉過身來,剛推開電話亭的門,就看見那個人左手拿出一把槍,

對著奈良警官的胸部連開三槍,奈良警官還沒明白過來就倒在了血泊裡,那個穿灰大衣

的人轉身就跑了。

這一切都被正要過馬路的柯南看到了,他對著前面的步美他們喊到:"那個叔叔中

彈了!那個兇手休想逃走!"然後飛快地朝電話亭子跑去。

"柯南,危險!"一輛輛汽車是顧不了那麼多的,紅燈不亮,他們就不會停下來。"

快去叫救護車!"交代給步美他們後,柯南只好從前面的天橋過馬路。

但是兇手早就不見了蹤影,"可惡,被他給跑掉了!"柯南轉身有跑向倒地的奈良。

"叔叔,你振作點!是誰開槍射你的!"奈良用右手緊緊抓住左邊衣服上面的口袋,

但卻說不出話來。

"什麼意思?"柯南沒有理解奈良的暗示。

當天下午,全東京的媒體都播報了奈良刑警遭槍殺的事情,警政廳也加派了警力調

查,搜查總部就設在米花警局。

米花警局裡,氣氛異常地凝重。木暮警官找來柯南他們幾個目擊證人想找出任何有

關兇手的線索。

"很抱歉,重複問你們這些問題,請告訴我們兇手有什麼特徵?""他是個年輕男

人。"光彥說。

"不,不對,她是個漂亮的大姐姐。"元太邊說好像還邊在回憶。

"才怪,他是個中年叔叔。"步美不屑地反駁元太。

"那,他撐的傘是什麼顏色?"高木警官邊記錄邊抬起頭來問。

"是把黑傘!"光彥說。

"是綠傘!"元太堅定地說。

"哦,我記得是藍色的。"

唉,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連個顏色也辯不清!站在他們身後的毛利急了,問道:"

我說,你們真的看到了?!"佐藤刑事看到柯南一直低著頭沒說話,就問他:"柯南,你

說呢?""雨衣和傘是灰色的!是男是女就不知道了,不過,他是用右手握傘!""這麼

說來,他是以左手開槍了!"佐藤警官閃著大眼睛,邊思考邊說。

"那麼,兇手就是個左撇子……"木暮警官分析道。

"木暮警官,奈良警官斷氣時,用手抓著左胸這有該怎麼解釋呢?""他是想暗示

胸口的警察手冊,這點我們已經清楚了。目前我們正在就手冊中的內容進行調查。"d

警官推門進來,附在木暮警官耳邊說:"木暮警官,根據現場掉落的彈夾發現,兇手使

用的手槍為9釐米口徑的自動手槍。""9釐米口徑手槍……""那是女人慣用的手槍。"

毛利對木暮警官說道。

"還好,你們都麼有受波及,柯南你也是啊!"小蘭慶幸地對柯南他們說。

"嗯!"柯南對著小蘭點點頭,『但是,要是燈號沒亮紅燈的話,我也就不會追丟

了!』

就在奈良警官遭槍殺不久的一天晚上,有人在一幢居民樓的地下停車場也發現了另

一位刑警芝陽一郎的屍體。

連著兩位刑警遭暗殺,一時間,各大媒體議論紛紛。有的猜測是激進派人士所為,

有的還製造恐怖氣氛地說警界正面臨挑戰,總之,各種說法弄得人心惶惶,整個東京的

警界籠罩在一片陰雲中。

米花警局的搜查一課裡,更是烏雲壓境。幾天以來,辦公室裡總是靜悄悄地,每個

人都小心地忙碌著,但卻從不與同伴議論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大家都是一臉的心事,仿

佛災禍隨時都有可能降臨到自己的頭上。

這天,木暮警官正在和白鳥警官商量著事情,桌上的電話響了,是毛利打來的,他

想向木暮警官詢問一下關於芝陽警官被殺的一些細節,但木暮警官說他正忙而結束通話了電

話。

放下電話的毛利氣得直拍桌子,小蘭安慰他說已經兩個警察被殺了,木暮警官當然

忙了,可毛利總感覺木暮警官這幾天不對勁,和以前判若兩人。

這次毛利的感覺沒有錯,木暮警官的確是有事瞞著他。

"你聽好,白鳥老弟,那件案子是你我之間的秘密,絕對不能對外人提起!"拒絕

了毛利地詢問之後的木暮警官對白鳥警官說。

"我明白!"白鳥警官鎮靜有力地說。

刑事局局長小田切敏郎心事重重地看完電視裡的新聞播報,眼睛盯在了他手裡握著

的一個刻有t.jinno字樣的打火機上。

白鳥警官的妹妹要結婚了,她在米花大飯店裡擺了酒宴,宴請所有的賓客,毛利他們都

在賓客之列。

"白鳥的妹妹真會挑時間,偏偏在這個時候請吃喜酒。""日期是一個月前就定下

的,發生這種事也不能怪她。再說這也不是喜酒,只是結婚慶祝會!"小蘭對毛利的說

法不以為然。

"主辦人也是新郎新娘的朋友啊!"柯南補充道。

"我知道,要你廢話!"讓毛利生氣的是竟然連柯南也敢反駁他。

在電梯裡,圓子滿有興趣地說:"也不知道新郎晴月是個怎樣的人?""聽說是個畫

家。""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畫家呢!""名不見經傳的畫家……那我就不想跟他作朋友

了!"圓子閉著眼睛不屑地說,逗得小蘭和柯南直想笑。

在宴會廳門口的簽名處,小蘭以外地碰到了媽媽妃英理。

"啊,他們也邀你來?"毛利吃驚地問。

"對呀,白鳥沙羅是未來的準律師,我們自然認識。"英理也走過去簽上自己的名

字,不過她是和毛利分開籤的。

"哇,阿姨好漂亮的名字!"圓子在背後看到了英理的簽名。

『拜託,夫妻幹嗎要分開簽名!』柯南真是被這對夫妻搞得哭笑不得。

在小蘭存包的地方,柯南發現一把灰色的透明傘孤零零地掛在傘架上,而且,傘架

也是扣著的,柯南好奇地盯著這把傘看了半天。

"柯南,走了!"

柯南只好跟著小蘭和圓子進入大廳裡。

"天啊,來了這麼多人!"

宴會廳裡已經來了好多賓客,他們幾個一堆的圍在一起說著話。可是氣氛卻有些不

大對勁。

"木暮警官也來了!"毛利發現了站在屋子一角的木暮警官。

"幹警察的一眼就能看出來,個個眼神犀利,表情凝重。"英理總是一副調侃的口

氣。

"這也難怪,為了查那件案子,他們根本無心玩樂。""但是,佐藤警官倒是挺開

郎的。"小蘭指著遠處正在和高木警官開玩笑的佐藤說。

"哎呀,那是小田切局長了,我過去打聲招呼。"說完,毛利就朝正在和一個人說

話的小田切局長走去。

"那是誰呀,媽媽?"小蘭問英理。

"小田切局長!那個爛偵探當警察時,他還只是個刑事課長,現在已經是刑事局局

長了。"突然,大廳裡的燈暗了下去,一束燈光照在了前面舞臺的演講桌上,主持人說

話了:"各位來賓久等了,現在歡迎新郎新娘出常請大家掌聲鼓勵。"燈光移到了新郎新

娘身上,新人挽著胳膊,幸福地笑著走上臺來。"噢!噢!"氣氛被營造起來後,底下的

賓客開始起鬨。

"哇,他們好般配哦!"圓子不由自主地讚歎道。

可是柯南卻發現有一個人悄悄地溜走了。

賓客們開始向新郎新娘祝酒了。這時,白鳥刑事領著一個人走過來:"毛利先生。"

"哦,恭喜……"毛利對著白鳥舉起了酒杯。

"謝謝!"白鳥深深鞠了一躬,"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主治醫師米花葯師野醫

院心療科的風戶京介先生。""敝姓風戶,請多指教!"風戶醫師向毛利伸出了手。

"敝姓毛利,"毛利握著風戶先生的手說,"這是我的妻子英理和小女小蘭,還有寄

住我家的柯南!"毛利倒是沒忘介紹柯南,但柯南卻最不願聽毛利向別人這麼介紹他了。

"白鳥警官,你有看心療科?"英理笑著問白鳥。

"不,其實管理工作會碰到許多惱人的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說著他扒著毛利

的耳朵說,"毛利先生,你也來看一看。""也是,最近我的記憶總是……"毛利自言自

語地說道,突然他感覺這話不對,就對著白鳥吼到,"拜託!你是什麼意思!""哈哈

哈……"英理早就和小蘭笑作一團,白鳥這時也忍不住笑了,柯南更是放開嗓子大笑。

毛利一拳砸在柯南腦袋上:"輪不到你來笑我!""哇,好痛!""哎,我失陪一下!

木暮警官——"毛利突然看到木暮警官和高木警官走了過去。

"哦,是毛利老弟!"

"那件案子後來調查得怎麼樣了?"毛利悄悄地問。

"抱歉,我不想談此事。"木暮警官擺了擺手就走開了。

"他為什麼不肯跟我談這件事情呢!"被仍在一邊的毛利自言自語地說道。

"一定要什麼事情不能告訴你!"柯南在他身後說。

毛利一把揪住還站在一邊的高木警官的脖子:"是這樣嗎,高木?""哦,沒有啊!

""高木警官,你喜歡佐藤警官吧?"柯南微笑著看著高木。

"嗯,有意思,我就把你的心意告訴她!"毛利說完就假裝往佐藤那邊走。

高木的臉一下子紅了:"等一下,我說就是了!"然後他扒著毛利的耳朵說,"不過,

千萬別讓媒體知道。聽說芝陽警官是手握著警察手冊死的。""啊,這麼說……"毛利和

柯南都被嚇了一跳。

"你不用再往下問了,毛利先生!"毛利的背後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毛利回頭一

看是白鳥警官,"neednottoknow!這下你該清楚了吧!"白鳥說完,就帶著高木走了。

"neednottoknow,竟然說我無須知道!竟有這種事情!"毛利氣得攥緊了拳頭。

『neednottoknow,這是警察間慣用的隱語,難道這個兇手……是警界相關人

士?!而且關係還不尋常!是警界上級人士?甚至關係到整個警察組織!』

新郎新娘正在給英理和小蘭她們敬酒,看著這一對新人幸福的樣子,圓子羨慕地問:"

沙羅,他沒有給你說求婚的話嗎?""他呀,"新娘嬌嗔地看了新郎一眼,"最不會的就

是這些了!"說得新郎不好意思地抓著腦袋。

"這種男人反而更好,齡牙利齒的傢伙都沒一個好貨!"英理笑著說道。

"阿——嚏!"柯南打了一個噴嚏。

"媽,我很早就想問你,"小蘭壓低了嗓門,"爸那時是怎樣跟媽求婚的?""還不

就是那些肉麻兮兮的話!"儘管英理裝得很無所謂,但她的口氣卻滿是幸福。

可這些年輕人卻很好奇,她們想知道這位嚴肅的名律師年輕時是如何的浪漫。那位

新娘天真的叫道:"呀!真的!老師,說來聽聽!""可是,可是我都忘了!"英理搪塞

道。

"少來了,您就別裝蒜了!"圓子神秘地對小蘭擠擠眼睛。

"我可以當成以後的參考!"新娘緊緊地抓住英理的胳膊。

"媽,您就別賣關子了!"小蘭也催促英理。

"嗯——他說…真的好愛你,比地球上任何人都愛…就這樣啦!"英理的臉都憋紅了,

她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

"阿——嚏!"毛利又打了一個噴嚏。

"哇,不會吧!"圓子她們幾個朝這邊伸了伸舌頭。

"真浪漫——!"小蘭又開始幸福地憧憬了,她想到了新一……"要是新一對我這樣

說多好啊!"旁邊的圓子看著小蘭那個痴痴地樣子,打趣道,"我一看就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的表情那又怎樣!"小蘭不客氣地回敬了圓子一下。

"你怎麼了,小蘭姐?"柯南問道,"你的臉好紅!""啊,嗯,哦,沒什麼!"小蘭

趕緊捂著臉,不好意思地笑著說。

這時,不遠處一陣騷亂,柯南他們趕緊扭過頭去看,刑事局小田切局長正在厲聲對

一個年輕人說:"敏也,你怎麼在這?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原來,那個染著紫色的頭髮,戴一副紫色墨鏡,耳朵上還戴著一對耳環,穿著紅色

上衣的年輕人正是小田切局長的公子小田切敏也。但他跟本就不理採小田切局長的話,

自顧自地點燃一支香菸,目空一切地抽著。

"你應該沒受邀參加這個派對的!"小田切局長仍然一個人在那吼著。

這句話終於激起了敏也的憤怒,他猛的扭過頭來:"少羅嗦,我是因為工作碰巧到

這個地方來的!""他是小田切的兒子敏也,聽說在搞搖滾樂團。"毛利對英理和小蘭介

紹道。

在眾多的警察面前,敏也一點也不給他的局長老爸的面子,眼看就要吵起來,白鳥

敢快走過去勸小田切道:"你就別生氣了,局長!""敏也,你就留下來吧!"白鳥又轉過

頭對敏也說。

"出去!他這野狗少來這裡找食物!"小田切破口大罵。

"你說什麼!"敏也的嘴唇在發抖,他的拳頭握得嘎嘎響。

"敏也!"一隻手緊緊地扳住了就要衝過去的敏也的肩膀,敏也回頭一看,是佐藤

警官,她對敏也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他剋制自己的情緒。

"哼!"敏也摔開佐藤的手,狠狠地把菸頭按進了菸灰缸,說了聲:"抱歉,打擾了!

"就提著他的吉他離開了宴會廳。

這時,一個留著金黃色披肩發的女郎怔怔地看著敏也離開宴會廳,然後自己朝後門

走去。

"哎,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那個女的。"毛利抱著胳膊陷入了回憶中。

佐藤警官也一個人離開宴會廳向後門走去,木暮警官叫住了她:"關於那件事,佐

藤警官……""但是,您就不用擔心了,我沒事的!"佐藤警官輕鬆地朝木暮警官擺了一

下手,出了後門。

拿了包的佐藤警官來到洗手間補妝,正在她要出去的時候,小蘭進來了。

"小蘭!"

"佐藤警官!"

"這裡全是警官,氣氛很怪吧!"佐藤警官等小蘭一塊出去。

"還好,不過話說回來,佐藤警官你要小心!"小蘭關切地說道,"最近刑警陸陸續

續遇害……""放心,我很強悍的!"佐藤警官說完還擠著眼睛伸了伸大拇指。

這時,只聽"轟"的一聲響,整層樓的燈全都熄滅了。

"停電了!怎麼回事啊?"

"真是怪了!"

佐藤警官和小蘭誰都看不見誰。

"小蘭,你別動,我去看看情況!"佐藤警官說著就摸向門邊。

轉過身的小蘭看到水龍頭底下的櫃子有一線亮光,她開啟一看,是一把亮著的手電

筒:"佐藤警官警官,這裡有個手電筒!"剛開啟門的佐藤警官轉過頭來,就在這時,她

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咔咔!"那是把子彈推上膛的聲音,她忽然明白了什麼:"小

蘭,放下!"但是,已經晚了,嚇地不知所措的小蘭只是緊緊地握著手電筒,佐藤警官

整個暴露在手電筒的光亮之下。

"啪!"佐藤警官中彈了,小蘭手電筒的光晃到了兇手的臉上,"啪!"有一聲槍響,

手電筒被打碎了,再一聲槍響,水龍頭被打掉了,水嘩嘩地衝響了水池外面,兇手仍下

了手槍就跑了。搖搖晃晃的佐藤警官撲倒在小蘭的身上。

"佐藤警官,佐藤警官,你振作一點!"小蘭搖著佐藤的雙肩,可是佐藤警官緊閉

的雙眼就是不睜開。

"都是我,都是我!"小蘭看著自己沾滿佐藤警官鮮血的雙手,"拿手電筒害了她!

啊——!"小蘭的叫聲引來了毛利、柯南和高木警官。

"小蘭!"毛利叫道。

"佐藤警官!"高木警官撲過去抱起昏死過去的佐藤警官。

"小蘭只是昏過去而已!"柯南鎮靜地說道,"受重傷的是——"柯南看了看佐藤警官。

這時,小田切局長、木暮警官和白鳥警官都趕到了。

"木暮警官,叫救護車!白鳥,封鎖飯店所有出口!"小田切吩咐道。

在犯罪現場,柯南看到了一把手槍,『子彈都空了!9釐米口徑自動手槍!兇手是

同一人!不過,這裡怎麼會有手電筒?』柯南疑惑地看著那個躺在一邊還亮著的手電筒。

警察們已經緊急待命了,他們封鎖了所有出口,佐藤警官和小蘭被救護車送去了醫

院。

"除了兒童,測試所有人的硝煙反應!"小田切揮著大手,嚴肅地對大廳裡所有的

人說,"沒有人例外,包括我和所有的警察,當然也包括這個混蛋!"小田切指著坐在沙

發上的敏也說。

敏也半摘下墨鏡,咧著嘴輕蔑地笑了笑。

『嗯?這傢伙還在?』柯南看著敏也皺了皺眉頭。『不過,那兩個人卻不見了!』

柯南想起了中途退出去的那個男的和跟在敏也後面消失的金髮女郎。

毛利一行人來醫院探望佐藤警官和小蘭。

"有一顆子彈在心臟附近,能不能救活……只有一半的希望。小蘭的病房在那邊,

不過……她也還沒有清醒。"毛利朝英理和圓子點了個頭,她們就朝小蘭的病房走去。

『小蘭應該沒事!我想不通的是那個手電筒……?難道說……!』柯南忽然想到了

什麼。

"白鳥警官,你調查得怎麼樣了?"木暮警官問道。

"已經對所有的人作過硝煙測試,不過全無反應!""沒反應!?""對!兇手可能

在封鎖前就逃掉了!""現場留下的手槍上沒發現指紋嗎?"這時,千葉刑事走過了過來。

白鳥刑事問千葉:"千葉,配電盤被動過手腳吧?""對,應該是透過行動電話而引爆的

一種裝置。"高木警官試探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覺得有一點不對,那個廁所中的手

電筒…是否一開始就握在佐藤的手裡?""我想應該不是!"柯南嚴肅的表情引起在場所

有人的注意,"梳妝檯下的置物櫃是開啟的,手電筒原本就放在那裡,而且…燈一直是

開著的!""什麼!那兇手……""原來如此!"白鳥警官摸著下巴思索著說,"燈開著的

時候誰也不會注意,"隨後他又悄悄地對木暮警官說,"看來這件事與那件案子…是脫不

了關係了!"毛利一看木暮警官和白鳥刑事有事瞞著他,就揮動著他的大拳頭咆哮道:"

什麼案子?

"這個……"木暮警官有些猶豫。

"你為什麼不說出來!再稍微有個差池小蘭就中彈了!木暮警官!""小蘭不好了!

"圓子從病房裡衝了出來。

"小蘭怎麼了?"毛利焦急地問。

"她雖然清醒了,但是不大對勁!"圓子的聲音都變了。

不等圓子細說,柯南帶頭向小蘭的病房跑去。

"小蘭姐!慊購冒桑?

病床上的小蘭慢慢地抬起頭,一雙疲憊的眼睛無力地看著柯南:"小弟弟,…你是

誰呀?""啊!"毛利和木暮他們驚得說不出話來。

英理愛憐地摸著小蘭的頭對毛利他們說:"她不只記不得我們了,連她自己的名字

都記;不起來了!""不可能!"毛利怎麼也不會相信,自己可愛的女兒竟會變成這樣,

他走過去趴在小蘭的床邊大聲地說,"我是你爸毛利小五郎!"然後又指著英理說,"她

是你媽妃英理!"小蘭的臉上仍然豪無表情,她慢慢地把臉轉向一邊,靜靜地說:"我不

記得了,什麼都想不起來!"在醫院門口,一輛紅色的計程車停了下來,風戶醫生從上面

走了下來,等候多時的白鳥走上前說:"風戶醫生,真是抱歉,您累了一天還把您叫來,

因為心療科的值班醫生不在!"風戶醫生直接走進了小蘭的病房開始對小蘭進行治療。

"你知道自己的名字嗎?"

小蘭搖搖頭。

"那你還記得今天發生的事情嗎?"

小蘭仍是搖頭。

"那…美國的首都在哪裡?"

"華盛頓。"小蘭輕輕地回答。

"5乘8等於多少?"

"40。"

然後風戶醫生拿出了一支圓珠筆:"那麼,請你把這隻圓珠筆的筆芯按出來!"小蘭

正確的按出了圓珠筆的筆心。

在診斷室裡,風戶醫生向毛利他們介紹著小蘭的病情。

"逆向健忘?"毛利吃驚得瞪大了眼睛。

"對!這是一種因突發的疾病或外傷造成的無法記起損傷前記憶的一種記憶障礙。

不過,就令媛的狀況來說,恐怕是親眼看到佐藤中彈受傷,精神上受到太大打擊所致。

""那小女的記憶能恢復嗎?"毛利焦急地問。

"就目前來說我也很難下結論。但她日常生活中的常識應該沒什麼障礙。"聽到風

戶醫生這麼說,英理高興地說:"這麼說,那她可以照常生活?""沒錯,不過我看最好

還是暫時住院幾天觀察一下……"『親眼看到認識的警官受到槍擊,小蘭會受到刺激是

理所當然的!但會造成記憶喪失,其中肯定另有原因!一定有什麼刺痛了小蘭的心!』

柯南暗暗地想。

風戶醫生剛走,高木刑事和千葉刑事急忙走了進來:"佐藤的手術動完了,子彈總

算取出來了,但能不能救活,就要看天意了!""木暮警官!"毛利一拍桌子大吼道,"

事到如今,你還不能開誠佈公嗎?白鳥,你一定知道!你快告訴我!""我們一定會將

兇手繩之以法的!"白鳥還是守口如瓶。

"千葉警官,留在廁所手電筒上的指紋調查過沒有?"柯南問道。

"調查過了,但只找到小蘭的指紋!"

"啊——!"毛利和英理都吃驚不校

"我們本以為拿手電筒的是佐藤,沒想到卻是小蘭!"千葉也一副不解的表情。

"果真如此的話,小蘭一定認為佐藤中彈是她所害。""她就是受到這個打擊才喪

失記憶的?"木暮警官問。

病房中的小蘭已經睡著了,圓子守在她的床邊。看著熟睡的小蘭,圓子的眼淚忍不

住湧了出來:"小蘭,就算你一輩子無法恢復記憶,我也永遠是你的好朋友!嗚——嗚——

嗚!"看著大家焦急為難的樣子,木暮警官終於開口了:"那…我就將一切說出來吧!"

"啊,木暮警官,這……恐怕不妥吧!""怕什麼!真的被革職的話,我就像毛利老弟一

樣開家偵探社!""木暮警官!"毛利激動地看著木暮警官,他的眼睛有些溼潤了。

"高木警官,你去保護佐藤警官!千葉,你去守護小蘭!一有狀況立刻向我報告。

"吩咐完之後,木暮警官開始講述這個不能告人的秘密。

"去年夏天,東大附屬醫院第一外科的醫師仁野保醫師的屍體在自己的公寓裡被人發現

了,當時負責調查的是我的學長,與我同任警政廳搜查一課的友成警官,他的手下就是

遭到射殺的奈良沢、芝警官和佐藤警官。仁野保當時喝了不少酒,用自己的手術刀,從

自己的左頸動脈一刀切下,最後因失血過多而身亡。第一個發現屍體的是住在他隔壁的

擔任通訊記者的妹妹仁野環。"柯南突然爬上桌子,指著白鳥遞過來的仁野環的照片說:

"叔叔,是她!"毛利也大吃一驚;"她曾出現在飯店的派對上!我記起來了,她不久前

曾找過我,""什麼?!她去過事務所?"柯南問。

"她找你什麼事情?"木暮也焦急地伸長了脖子。

"啊,這個嘛,"毛利用手指摳著臉支吾著,"啊,我當時已經喝地很醉了,所以她

說什麼我全沒聽清楚。"毛利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紅著臉說。

英理和木暮警官都失望地嘆了口氣,柯南補充說:"我記得這個仁野醫生的命案,

他在死亡的前幾天,曾因為手術失誤遭到家屬的控告對吧!""沒錯!他房內的文書處

理機內,也留有為手術失誤謝罪的遺書。所以,警察判斷,仁野醫生自殺的可能性極高。

"木暮警官抱著胳膊說。

"但是,他的妹妹卻否認他是自殺!"白鳥警官端詳著仁野環的照片,像在對在坐

的人說,又像在自言自語。"她說她哥是個差勁的醫生,向來不考慮患者的死活,他會

為手術失誤自殺謝罪,她根本不相信。""大約在仁野死前的一個星期前,她曾經在某

個倉庫前面看見仁野和一個把頭髮染成紫色的年輕人發生口角。"『頭髮染成紫色的年

輕人!』柯南一邊唸叨這,一邊在腦子裡搜尋他記憶中的人物。

木暮警官繼續說道:"友成警官為求謹慎,便帶著奈良、芝警官和佐藤警官前往倉

庫,那天天氣特別熱,據說超過35度,友成警官他們到了倉庫前,但是倉庫上了鎖,他

們只好藏起來。因為天氣熱,友成警官突然心臟病發作,佐藤警官要用行動電話叫救護

車,卻被友成警官擋了回去,他擔心打草驚蛇。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交代佐藤他們幾

個之後就堅持自己叫計程車去醫院。佐藤不放心,後來追上去一看,友成已經倒在地上

痛苦地掙扎著。於是,佐藤警官連忙把友成警官送往東都大學附屬醫院,友成警官卻在

手術中斷了氣。留守的奈良和芝警官發現一夥人向倉庫走來。為首的是一個把頭髮染成

紫色的年輕人。芝警官剛要衝出去,奈良警官一把拉住他:-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小

田切局長之子敏也!-最後友成警官暴斃身亡,仁野也被判為自殺。調查也就此終結。"

"警方也調查過他妹妹仁野環的男女關係,芝警官表示與此案毫無關係。"白鳥接著說,

"但是友成警官有個叫阿真的獨生子。"白鳥又遞過來一張照片。

"啊,他也有參加派對!"柯南發現這個阿真就是在派對上悄悄走開的那個年輕人。

"什麼?"木暮警官吃驚地看著柯南。

"不過,一下子就不見了!"

"這個傢伙怎麼樣,警官!"毛利問木暮。

木暮回憶道:"話說守靈那晚…,阿真對前來弔唁的奈良他們很是不滿,責問他們

當時為什麼不叫救護車,並把責任推到奈良他們身上,說是他們害死了友成警官,揚言

不會饒了他們的。"從醫院出來,木暮警官在路邊的自動售賣機給柯南買了一罐飲料,

他繼續對毛利講述著:"之後沒多久奈良和芝警官就調職了。直到最近,白鳥警官才發

現,佐藤在值勤以外的時間還在進行某些調查。""是的!她受奈良之託,和芝警官三

人重新調查一年前的案子,但佐藤並不知道敏也和仁野醫生的關係。"白鳥接著木暮警

官的話說。說話之間,一行人已經來到了電梯前。"奈良沢警官遭到射殺,就是在他開

始調查不久。"木暮警官撳了電梯的按紐後轉過頭來說:"之後芝警官又遭到射殺,我們

才確定這件案子和一年前的案子有關。我們從警察手冊推測出兇手是警界相關人士。"

"高木開始調查組長之子友成真,我負責調查局長之子敏也。"白鳥警官說。

"我認為佐藤極可能遭到攻擊,想找人保護她,卻遭到拒絕,。"木暮警官說。

"你在派對中找她說話就是為了——"毛利問道。

"沒錯!"

柯南注意到木暮警官緊握的拳頭在發抖。

"我明白了,木暮警官,兇手就是小田切敏也!"毛利揮動著大手說。

"嗯?"所有的人都被毛利的話驚呆了。

"因為奈良沢、芝、佐藤警官又開始調查一年前的案子,他才先下手為強。""但

射擊佐藤的人不是他……"木暮警官有些奇怪地說。

"他沒測出硝煙反應!"白鳥也奇怪地看著毛利。

"這也對哦!"毛利又沒了主意。

"倒是友成真,現在還沒下落!奈良沢、芝警官中槍之日,……""有人看見他出

現在現場附近。今天又出現在派對上。"白鳥接著木暮警官的話說。"現在只知道兇手是

個左撇子。"白鳥託著下巴沉思著。

"友成真就是左撇子啊!"柯南的話提醒了所有的人,白鳥立刻回應道:"立即通緝

友成真!"說完就跑去部署。

白鳥走後,柯南問木暮警官:"那麼,仁野醫生的頸動脈是怎麼切割的呢?""怎麼

切啊?……"木暮警官眨著眼睛想了會兒,然後用手放在脖子上做了個往下切的動作說:

"由右上朝左下直直切下!""哦!如果這是一起他殺事件,兇手也許也是個左撇子!"

柯南詭譎地笑著說。

"你怎麼知道!"木暮和毛利驚訝地看著柯南。

"因為……"

柯南剛要爭辯就被英理慢條斯理地搶過了話頭:"為了不讓血濺到身上,這麼一來,

不用左手就無法切斷右頸動脈。"英理拉過毛利,右手抓住他的臂膀,左手拿一支筆作

匕首從毛利的脖子繞過去卡住他,對柯南說:"對吧,柯南!""哦……恩!"好不容易,

柯南才從英理的舉動中反應過來。

"原來如此!不過……"站在一邊觀看的木暮警官終於明白過來了!"友成真和仁野

醫生毫無關係!就算仁野醫生真的遭人所殺,慣用左手的兇手也另有人在!""敏也也

是左撇子啊!他都是用左手劃火柴的!"柯南又提醒道。

"還有一個人,就是他的爸爸小田切局長,他也是個左撇子!"英理提到了小田切

局長也是個左撇子。

"胡說,他怎麼可能是兇手!"英理的話遭到了毛利的強烈反對。但是木暮警官卻

沉默不語,看著木暮警官嚴肅的樣子,毛利的聲音有些打顫了:"木暮警官——?"

阿笠博士帶著步美、元太和光彥以及灰原哀來米花醫院探望小蘭的病情。

"我叫吉田步美,他們是小島元太和圓谷光彥,她叫灰原哀!"步美向

小蘭介紹道,"我們都是柯南的好朋友,因為擔心你才來看你!""謝

謝!真抱歉,我誰都記不起來了!"小蘭輕輕地說。

"怎麼會,我真的不敢相信!"光彥皺著眉頭,緊緊地攥著拳頭說。

"我們以前還經常一起玩呢!"元太焦急地看著小蘭。

"我是阿笠博士,工藤新一從小和你同班,我就是住在他家隔壁的天才科學

家!"阿笠博士希望能讓小蘭回憶起一點什麼。

"工藤……新一!"小蘭看著天空,嘴裡輕輕地念叨著。

"啊!"柯南緊張地看著小蘭,"你記得新一哥哥!?"小蘭

扭過頭來看著柯南微笑著搖了搖頭。

"是嗎!"柯南失望地低下頭。

這時,就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有一條黑影正在悄悄向他們靠近。

灰原哀突然猛地轉過頭,向周圍警惕地看著。

"怎麼了,灰原?"柯南問道。

"好像有人盯著我們看!"灰原低著頭低聲說。

"什麼!"柯南朝灰原望地地方看去,周圍靜悄悄地,什麼也沒發現。

"大概是我多心吧!"灰原又轉過頭去。

小蘭有些累了,她要回病房去休息。就在小蘭躺下的一剎那,柯南感覺到病房門外

有人,他猛地轉過頭,一個黑影在門玻璃上一閃就不見了。

"誰?"柯南拔腿就往外追,但是大廳裡卻平靜如水,好象沒什麼可疑

的人出現過似的。

"怎麼了,柯南?"毛利也跟了出來。

"叔叔,小蘭姐姐會不會……在左藤警官中槍時,看到兇手的長相了?"

"什麼?"毛利吃了一驚。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兇手肯定會找小蘭殺人滅口的!""啊——!

"木暮警官終於來了:"你們放心吧,高木和千葉會輪流看守小蘭的!現在情

況如何?""外子正陪著她。""好,我們走!"說完,木暮

警官轉身朝病房走去。

這時,一個護士叫住了英理:"妃小姐!風戶醫生想和你談談令媛!"

"根據mri的檢查結果,並沒有發現腦部有損傷。"風戶醫生關上投影儀,

"看來令媛能喪失記憶,是想拯救自己精神上的創傷。""這麼說……,

只要帶小女到那家飯店,再將案情重演一遍……,她就會恢復記憶?""你

在胡說什麼?"英理不同意毛利的做法,"她不想記起的回憶,就不該勉強她

記起來!""怎麼?你情願小蘭永遠不恢復記憶!"毛利對著英理吼了

起來。

"我是反對任何折磨她的方式!"英理也毫不示弱。

"呵呵!好了好了!"風戶醫生做了個兩手向下壓的動作,想平息毛利

和英理的怒火,"如果照毛利先生所說的那樣,可能會對腦部遭成異常。"

"我就說嘛!"就在這時,風戶醫生的電話響了,"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說著,風戶就拿起旁邊桌上的電話。

『如果小蘭看到兇手的長相的話,不盡早讓她恢復記憶抓住兇手,就隨時都有危險!

但正如醫生所言,又不能勉強她回憶!』柯南一邊在心裡想,一邊轉過頭去看風戶醫生

撥電話。『那就只有靠我保護小蘭了!』

"奇怪,沒人接!"風戶醫生放下了電話。

"請問醫生,可有自然的方法讓她恢復記憶?"英理問道。

"一般來說,在放鬆的狀態下,患者常會突然恢復記憶。"風戶醫生抱

著胳膊說。

"我明白了!"英理轉過頭對毛利說,"小蘭出院後就住在我的事

務所。""什麼?""這樣我既能照顧小蘭,她也會輕鬆好多。

"英理並不理會毛利的反應。

"開玩笑!那我的壓力不更大了!"毛利拍著胸口說。

"你怎麼樣不干我的事!這一切都是為了小蘭好,你不反對吧!"英理

冷冷地對毛利說。

2天后,天下著濛濛小雨,小蘭要出院了。風戶醫生也來送小蘭。

"小蘭,儘量別勉強自己回憶,懂嗎!"風戶醫生囑咐道。

"好!"

"如果恢復了一點記憶,請與我聯絡!"風戶又對英理囑咐道。

"我會的!"

一路上,毛利都在給小蘭介紹這個她曾經生活了17年的城市,試圖引起她的回憶,

可是,小蘭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這就是你的家了!"毛利指著自己家的門對小蘭說。

"毛利…偵探事務所?"小蘭看著這個"陌生"的家,嘴裡念

叨著。

英理撐著一把紫紅色的傘來接小蘭下車。剛把腳伸到車外的小蘭忽然看到了什麼,

又害怕地縮回到車裡,瑟瑟發抖。

"怎麼了,小蘭?"英理緊張地問。

毛利看了看地上,因為下了雨,到處都是水:"她大概是討厭水灘吧!左藤警

官中彈的時候,廁所裡也有水灘的!把車往前開一點!"毛利對開車的高木說。

"好的!"

"那,二樓這裡就是辦公室!我就在那張大桌子上辦大案子!"一進門,

毛利就吹開了。

『我看是天天喝啤酒配電視吧!』柯南不一為然地想。

"三樓這裡是客廳,這裡是廚房,這是你的房間!"進到自己的房間,

小蘭左看看,右瞧瞧,突然發現桌上自己和新一的照片,她彎下腰去仔細地看。

"這小子叫工藤新一,是個把你騙得團團轉的臭小子!"毛利說完,就

"啪"的一下把那個鏡框壓翻在桌上。

『誰把他騙得團團轉了!』柯南不滿意地瞪著毛利。

這時,小蘭看到書架上放著一套空手道的衣服,她拿在手裡仔細看。

"小蘭姐姐,你練空手道啊?"柯南裝作不知情地問。

"我練空手道?"小蘭瞪著眼睛看著手裡的空手道服裝。

"你還得過高中省立大賽優勝呢!記得嗎?"英理自豪地說。

"不記得……"小蘭輕輕地搖了搖頭。

"啊!"英理和毛利都像皮球一樣洩了氣。

看到他們失望的樣子,小蘭趕緊笑著說:"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想

起來的!""哈哈!說的也是,為了慶祝你出院,今晚就吃點好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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