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苦苦的思考。
「喂!工藤!你說這是什麼回事?為什麼兇器只有那位叫什麼黑羽的指紋?之外就什麼
都沒有了」服部苦腦的說。
「嗯!照這樣看來是他的嫌疑最大沒錯但是如果他是兇手,一定會設法為自已解脫
嫌疑的再說是一時衝動,也不會笨到沒把兇器」柯南突然想到什麼事情,低頭
不語!
「工藤!你說的話讓我想到一件事情了!那就是臨時殺人的話,不可能兇器會沒有指紋
的!但這樣說來,只有一個人有嫌疑了」服部望向車外的人群。
「但是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他為何要這麼做?證據呢?及死者頸部的致命傷也是他
做的?」柯南連續提出幾個疑點。
咦?地上有個東西反光柯南蹲下用手帕拾起這個東西。
「鈕釦?」服部看向這件東西。
「這是一個有力的證據,你看!上面還沾到一點血!」柯南對著服部說。
這時走來一位警員。
「請問有沒有調查出什麼了?他們的行李都檢查了嗎?」服部向著這位員警問
道。
「嗯!倒是沒什麼特別的你看,在他們的前面都放著他們的行李呢!」
那位員警說著。服部從柯南的手中拿過鈕釦交給警員請他交給調查小組。
望著那群人的行李,服部突然說話了!
「工藤!我們到那個地方去檢檢視看!」
「對!說不定有我們想要的東西!」柯南也興致勃勃的說。這是要破案的前兆。
在他們的行李裡,服部及柯南儘量的仔細尋找。在一個一個物件前他們站定了。
「嘿!工藤!你想到了嗎?這件事的原因始末!」服部笑著問,眼神望向遠方。
「你打算怎麼做?那個最主要的兇器,我想是不會留下的。」柯南也笑了。
「沒錯!但他卻留下了是兇手的證據!」服部信心的說。
──no.4真相大白──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火車已誤點三小時了,快開走吧!檢驗小組有把命案現場拍留
下來了吧!」目暮警官指揮著現常「毛利老弟!依你看兇手是他吧!」目暮警官指著黑羽快鬥
問著。
「嗯!沒錯!兇手是他!這條綱線可以證明!至於那位沒見到的紅色大衣男子,雖然不
在這裡,但已排除是殺人的嫌犯!」毛利小五郎如此說著。
「小蘭!這下你可死心了吧!這條綱線是從那小子身上搜出的。證據已非常充份了!」
「嗯」小蘭望向黑羽快鬥。心裡有說不出的難過及不信,但已無濟於事了。
「我不相信!服部已經在找證據了證明他不是兇手!」和葉仍不相信的說,心中的聲
音告訴她,事情還沒完!依她看來是有人嫁禍的,而嫁禍的人是那兩個身穿黑衣,行事偷偷
摸摸的傢伙。突然「對!事情還沒完!主角們怎麼可以走呢?」服部走下列車望著
眾人說著。
「我說服部,這是怎麼回事?你又想搗蛋了嗎?」目暮警官半閉著眼說著。
「目暮警官!你就聽看看嘛!服部哥哥好厲害的唷!」柯南對著目暮警官說。
「嗯!首先呢我說目暮警官,這條綱線是不可能插入人體肌膚的。」服部說著拿起綱
線玩弄成一團,繼續說著「因為這條綱線是軟的!」
「呃」目暮警官訝異的望著那條被扭成一團的綱線。
「好了!事情也該告一個段落了!首先兇手的原意是要嫁禍給那位原本就不存在的人物
身上!對不對呀!車掌-涉谷先生!」服部語出驚人的說。
「這你就不要開玩笑了,那會有不存在的人物?」涉谷勉強的笑著說。
「對!這位不存在的人物就是那位高大的先生!也就是你假份的。」服部又說。
「哼你有什麼證據嗎?證明人是我殺的?憑什麼說那位穿紅色大衣的男子是我假
扮的?你說啊?」涉谷激動的說。
「好了!我先問你一件事,你說那位穿著紅色大衣的高大男子經過走道,踢到我的腳!
那時候你在那裡?」服部一臉優閒的問。
「這我我」涉谷一時答不出來而愣住了。
「還有,那位喝酒醉的先生還在大聲嚷嚷要下火車時,可聽到他話的人應該是這個車廂
裡的人,包括那位高大男子!而上一站,火車根本沒有停靠!試問這個憑空消失的
人呢?還有你怎麼曉得那位喝醉酒的先生在說什麼?」服部繼續說著。
「這我當然是在要經過這個車廂的走道里聽到的。」涉谷恢愎鎮定的說。
「沒用的!你的身上帶了這麼多的證證,是誰都欺騙不了的。」服部語出驚人的說出這
句話來。
涉谷身子一震,大吼:「哦?那你拿出證據來呀!你拿的出來,我就認了」「涉谷!
你犯下了二個錯誤!一、你的證詞不該這麼詳細的描述事發的始末,而出現漏洞;使我認定
你是那位不見蹤影的人物。二、你裝扮的高大男子不該在走道上為了要加深人們對你的印象
而故意踢到我的腳。所以呢?當你踢到我的腳時,我的飲料卻濺到了你的衣服,這是你料所
不及的地方。現在你的大衣上應有殘餘的水漬吧!就在大衣裡面!對!就是你現在所穿的大
衣,你的大衣外表是藍色,而裡頭是紅色的,而那位高大男子的大衣表面卻是紅色而裡面是
藍色,我沒記錯吧!而這件殺人案應是臨時起意,兇器之所以沒有你的指紋是因為你載手套
的關係。一般人載手套的話是會被起疑的,而你卻不會。我說的對不對?車掌先生!」服部
一口氣交代完整個案情後,目暮警官命人去檢查涉谷的外套;只見涉谷鐵青著臉說:「不必
了!我承認!人是我殺的」說著猛抬起頭來狠狠的說:「那個可惡的老頭早就
該死了!他十年前與我爸是商業上的對手,後來我爸的公司倒閉走投無路而自盡了」
說到這裡不禁深深吸了口氣續道:「他上車來到最後一節車廂時,向我說了一句話
喔!原來你是十年前那個和我是商業對手——窩襄廢的兒子呀!怪不得長得這麼像,可你卻比
你老爸好一些不過呢窩襄廢的兒子還是窩襄廢哈哈哈。
我我受不了受不了他對我爸的鄙視,我爸是我最尊敬的人所以我一時
氣憤就拿起了棍子往他後面一敲他就死了」說著轉頭對著黑羽快鬥說:「對不起
我讓你變為代罪羔羊我的行為也跟他沒兩樣了」涉谷臉色充滿懺悔。現場的人
們不禁喟嘆。
「抓起來!」目暮警官命令的下達指令。
「等一下!目暮警官!真正的兇手不是他!」服部的話引起現場的人一陣騷動。
「哦?服部!你在開玩笑吧!他都已經認罪了」目暮警官不解的問。
「事實上,那時候勇紀則夫還沒死!只是昏過去而已。」服部又說。
「那那誰是兇手??難道是他們??」目暮警官指向黑衣人。
「不!雖然他們的確不是好人,但人不是他們殺的。」服部賴洋洋的說。
「呃不是好人??」目暮警官疑惑的重覆服部的話。
服部自知說溜了嘴,連忙說:「兇手就是她!」指著中野美香。
「我?別說笑了!我可是都沒離開過這個車廂,只有去一次廁所。而且這位先生的證詞
也可幫我作證的。」說著指向永森裕一。
「哼!證詞嗎?我可以告訴你,他根本就沒有到過廁所!因為他吐的穢物好巧不巧的就
在第二節車廂的走道,這證明他去的並不是廁所,而是通住第二節車廂的走道上。」服部定
定的望著中野美香。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有嫌疑的人就是他了,為何扯到我的頭上來?」中野美香依然緩
緩的抽著煙。
「沒錯!這樣一來他是有嫌疑可是你也不是一樣有嫌疑了?」服部反問。
「哈照你這麼說,那也倒是了!」中野美香依然抽著煙。
「還有一件事,你是逃不了的!那就是你的鈕釦竟然遺落在現常」服部慢慢的說著。
「你有什麼證據,遺落的鈕釦是我的?而且,我根本沒到過後車廂去!」中野美香這時
吐出了一團煙霧問了這句話。
「你又說錯話了!鈕釦我會說是你的,是因為這個鈕釦很特別,花紋跟你身上的鈕釦是
一樣的。而且,這個鈕釦沾有被害人的血跡相信你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會檢查出血液反
應的吧!雖然你已儘量的把它洗掉。」服部說著。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問你,如果我是兇手,那兇器呢?沒有兇器的
話怎能斷定我是兇手?」中野美香嘴角溢位笑容。
「兇器當然是有啊!對不對?服部。」毛利大笑著向服部說。
「確實是沒有兇器!她不可能這麼笨的沒有把兇器丟掉!」服部望著毛利說。
「什麼??這。」毛利瞪大眼說不出話來。
「不過呢你還是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沒把裝兇器的容器一起丟掉,現在它就在你
的口袋裡!香菸盒中會有一根香菸它的瀘嘴中間部份是中空的,仔細檢查可以發現有一些殘
留致命的毒汁。」服部說完,所有人的目光一致看向中野美香的口袋。
「對不起!現在我要搜你的口袋!」目暮警官走向中野美香。
「不必了!我自已拿。」中野美香拿出了那支香菸交給目暮警官,而後對著服部坦承自
已是兇手。
「那個老頭是我就是我殺的!一針狠狠的往他的頸上刺去哼!他竟然還有餘
力拉扯我的袖子,死前竟還問我為什麼要殺他呵呵平時壞事做太多了,才會不記
得吧!我爸跟他是十五年同窗的好朋友啊他他竟然狠心的把所有的罪過都推給
我爸自已賺黑心錢卻把所有的罪過都推給別人背!這已是十六年前的事了我是
要調查當年的事才進入他的公司,好不容易才有機會靠近他的身邊當助手!卻無意中發現這
件事情的真相所以他該死!那個人渣本來就該死的!」中野美香捂著臉大叫。
事後,警察帶走了中野美香留下了令人喟嘆不已的事實,一個唯利是圖的人被充滿
復仇之火燃燒的年輕女人所殺。
「喂!工藤!那些黑衣組織的人要走了!」服部小小聲的對柯南說著。
「沒關係的!因為啊~我已經在他們的行動電話上做手腳了。」柯南不禁興奮的說。
「現在跟?」服部問道。
「雖然現在跟最好但小蘭他們會起疑!等他們全都睡了再說。」柯南又說。
「會被追丟的!柯南,這不妥!」服部望著他們的背影。
突然,服部抓起柯南向著毛利蘭他們說:「毛利叔叔!小蘭、和葉;我今天要跟柯南去
夜遊!大概會明天才會去你家了掰掰!」
「喂!服部」和葉望著服部的身影離去,突然心中起了一陣疙瘩,彷彿會有
不祥的事既將發生。
「嘖!這小子!好好的不睡,要去夜遊?有什麼好玩的?」毛利咕噥的說著。
黑暗中,正有一雙眼睛往這裡看著,突然眼神閃過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