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又是……」
「喂!柯南,好了吧,可以出去了嗎?」高木警官趕緊把柯南送出了房間。
「可惡,兇手到底用什麼手法從這個房間逃脫的!」柯南離開了房間。
「我一定會抓到你的,殺人兇手!」柯南在心裡發誓。
「事實的真相只有一個!」
──no.4得來不易的絕對性證據──——
大廳——
「可是,天野先生也真可憐,被人一刀刺死。」柯南聽到松下的聲音。
「算了吧!是他死有餘辜。」加藤毫不留情的說。「要不是他…」「夠了!」佐佐木再度阻
止加藤說下去。
「講了又不會怎麼樣!反正他都已經死了啊!」加藤喊得比佐佐木還大聲。
「加藤真紀!你……」
「冷靜點,各位!」目暮警官適時阻止了即將爆發的戰爭。
「但是」毛利開口說「加藤小姐,我還是要請你解釋一下,你想說的那件事。畢竟這件
事可能是這樁命案關鍵。可以嗎?」
「那是六年前的事了,那時正值日本泡沫經濟崩潰之時,我們公司也不例外,就當我們
陷入危機的時候,社長他卻用了極為卑鄙的手段將對手的公司一加一家的擱倒,其中社長的
最大對手—古谷建夫還因此自殺了。」
松下、佐佐木、土居還有天野夫人的表情都變得相當凝重。
「嗯~~~~如果是為了古谷復仇的確有這可能,不過…」毛利轉頭看著小淵「你這傢伙也
很有可能!」
「哼!毛利先生,我的確是與天野龍治不合,但是我可沒有無聊到殺了他啊!」
「總而言之,在真相查明前,請各位留在這裡。」目暮警官再度開口。
柯南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跑出了屋外——
別墅外,天野房間的正下方——屋外還下著雪,搜尋起來特別辛苦,
柯南站在天野房間下方思索著。
「當時天野的房門是鎖著的,兇手想耍詭計從房門走出去是不太可能的,就算他真的從
門口走出來,在半路上遇見其他人的風險非常高,這樣的話,兇手應該是從窗戶逃脫的,但
是窗戶是鎖住的……」柯南突然發現二樓的水管上的積雪有部分掉落的現象。
「剛才的確是在天野房間的窗戶發現了那兩條奇怪的痕跡和一個不明用途的滑輪……如
果真是如此,那個東西應該還埋在雪裡。」柯南在雪地找著他想要的證據。
「找到了!果然還在!但是還差一項,光是這點證據是沒用的啊!」
「等等……那個人為什麼會說……」柯南恍然大悟「好!只要去確認一下就好了!」
柯南跑回了別墅,卻在玄關處碰到了小蘭。
「柯南!」
「嗚哇!」
「你到底跑到哪裡去了?」小蘭生氣的問。
「沒…沒有啦!走一走而已啦!」柯南笑嘻嘻地跑掉了。
「真受不了他!」——
天野的房間——
「柯南!你怎麼又跑來了?」高木警官好像對柯南的行為有些困擾。
「是毛利叔叔叫我來的啦!他叫我問你說……」「喔!他是……」高木把實情告訴了柯
南。
「果然沒錯!跟我想得一樣。」柯南在心裡想著。
柯南走下樓梯,看著四個嫌犯。
「一定沒錯,兇手就是那個人!」
──no.5證詞的矛盾──——
三樓樓梯間——「毛利老弟!你到底知不知道兇手是誰了呀?」
目暮警官已經急了。
「伊啊啊啊~~~~想不出來呀!」以毛利的功力,當然不可能知道兇手會是誰。
「哎呀!一定是小淵廣治嘛!他不但有足夠的殺人動機,也有充裕的時間犯案,所以一
定是他嘛!」毛利又在胡言亂語了!
「要我跟你講幾遍!人不是我殺的!」小淵不甘示弱地罵回去了。
「天啊!得趕快讓叔叔閉嘴!」柯南趕緊將手錶型麻醉槍瞄準毛利。
「咻!」「唔…唔哦…怎麼又來了……」毛利剛好跌坐在天野的房門前。
柯南迅速地跑到毛利身後,把變聲器調成毛利的聲音。
「沒錯,說小淵先生是兇手,的確是個玩笑。」
「什麼!」目暮警官急忙問「毛利老弟!誰才是真正的兇手呢?」
「目暮警官,你先別急,在說出兇手是誰之前,我要先解釋一下兇手所使用的密室殺人
手法。高木刑警,是否能麻煩一下?」
「沒有問題!」高木回答的相當乾脆。
「柯南!」柯南又開始自導自演了「把鋼琴線交給高木刑警。」
「是!」柯南從毛利身後跑出來,把鋼琴線拿給高木刑警。
「這條鋼琴線是我剛才在外面的雪地裡找到的。」柯南又很快地跑回毛利身後。
「首先,先請你將鋼琴線對摺,然後掛在窗戶上面的滑輪上」「是這樣嗎?」高木警官
照著毛利,不,應該是柯南的話去做。
「沒錯!接下來,看見了窗戶的鎖上面,有一條被類似鋼琴線磨過的痕跡嗎?」
「有的!的確有一條被細線磨過的痕跡!」
「那麼,高木警官,請你將鋼琴線的其中一頭打出一個小圓圈,務必將結打緊一點。再
將這個圓圈套在窗戶的鎖上面。」(這裡真的很難看懂,就請大家包容一點吧!)「好了,毛利
先生!」
「最後呢,再將鋼琴線的另外一頭穿過兩扇窗戶的縫隙之間,這時要請扮演兇手的高木
警官爬出窗外,把窗戶關起來。」
一切都照著毛利(柯南)意思完成了,高木警官已經爬到房間外面去了。
柯南對著外面喊說:
「聽得到嗎,高木警官?」
「是,聽的很清楚!」
「高木警官,再請你把鋼琴線往外拉,這樣就大功告成了。」
鋼琴線因為被外面的高木警官不斷地往外拉,套在鎖上的小圓圈慢慢地往上拉。
不久後,窗戶就很自然的被鎖上了。
「這……」「原來如此。」在場的每個人至此終於恍然大悟。
「好了,把鎖開啟,讓高木警官進來吧。」柯南繼續他的推理。
「如果要從窗外勉強用線把窗戶鎖起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是隻要有那個滑輪,一
切就變得輕而易舉了!」
「原來是這樣子。」目暮警官也想通了「那兇手到底是誰呢?」
「我想只要再做一項確認,就能知道誰是兇手了。」
「松下先生,我記得你之前是不是說過:‘天野先生也真可憐,被人一刀刺死。’這句
話?」
「沒錯,我的確說過這句話。」
「那就對了。殺害天野龍治先生的兇手就是你——松下廣彥!」
「什麼!」「廣彥是兇手……」全場每個人都驚訝不已。
目暮警官追問毛利:
「這話怎麼說呢?毛利老弟!」
「你為什麼會知道天野先生是被刺死的呢,松下先生?」
「想也知道嘛!當初我們趕到案發現場時,天野先生不是胸口被插了一把刀子嗎?
而且警方也這麼說啊!」松下趕緊辯解。
「警方?哈哈哈哈!」毛利(柯南)冷笑了幾聲「那我們的警方人員還真是失職啊!高
木警官,請你告訴他,天野先生真正的死因是什麼?」
「是的,天野先生雖然是被兇手用刀刺倒在地,但他真正的致命傷是頭部撞到一旁雕飾
品而死。」
「什麼!」松下非常地吃驚。
「至於你會說天野先生是被刺死的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告訴你案情的警官說錯了,
第二種,人是你殺的!」松下低頭不語。
「可是,毛利先生」土居在一旁插話「這樣還是沒有確實的證據來證實松下就是殺人兇
手啊!」
「的確,這樣還不足以證明。但是,我之前有叫柯南去觀察天野先生房外的情形,二樓
的水管積雪有部分的脫落,而且最重要的是,牆壁上異常的乾。照理說,在這種天氣中,牆
壁上即使不可能積雪,但多少會會有一些熔雪或是水珠之類的液體,但是在那裡卻什麼都沒
有,可見是有人不久從這裡沿著牆壁回到大廳。當時有離開別墅的只有松下先生和小淵先生
而已,我們現在就可以看看,是誰的衣服上有著明顯的水跡。」
目暮警官看了看這兩人後說:
「松下先生,你的衣服上的確有未乾的水跡,事到如今,你還要說什麼嗎?」
「如果你覺得這還不夠的話,我們還可以檢查屋外的腳印,看你是否真的有去看你的車
子。」
「哼!不必這麼麻煩了!」看來松下已經坦承犯案。
「為…為什麼松下你要殺掉天野社長呢?」佐佐木問松下說。
「剛才不是有提到被天野整垮的古谷建夫嗎?我就是他的兒子——古谷廣彥」「你…」
「古谷建夫的兒子……」「我來到這個公司純粹就是要報仇,為了要殺掉這個害死我爸爸的
惡魔。所以我才努力的工作,在六年之內就成了他的得力助手。這六年來,我一直在等待時
機,終於這個機會來了,我殺了天野這混蛋……這漫長的六年終於過了,一切都結束
了………」「我們走吧!」目暮警官將古谷銬上了手銬,坐上了警車。看著警車離去的我們,
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只能默默地看著警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