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猶豫片刻,長嘆一口氣,「抱歉,我雖然是預言與魔法之神的代理人,但其實並不會預言術……再說,你自己身為神明,在這世界上要找一個人,應該比我簡單的多。」
聽到林七夜的回答,27號雙眸微眯。
「你能看出,我是神?」27號的聲音有些詫異,又有些驚喜,「我身上披著的這件神衣,是一件專門遮掩氣息的神器,別說你只是個人類,就算是一般的神明,都不可能看出我的身份……你還說自己不會預言?」
林七夜:……
「我,我這不是預言……」
林七夜試圖解釋,但又不能透露諸神精神病院以及猴哥的存在,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反駁。
「我能理解,你不想捲入神明間的旋渦,但我既然說了這是一場交易,就少不了你的好處。」27號停頓片刻,緩緩開口:
「作為幫我找人的交換,我可以幫你殺一個人……或者,一位神。」
林七夜愣在原地。
「幫我殺一位神?」他狐疑的開口,「什麼神都行?」
「至高以下,都可以。」
林七夜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籠罩在斗篷陰影中的身影,陷入沉思。
至高以下,都能殺……這口氣是真不小。
難道,這件斗篷之下,是一位來歷大到驚人的主神?
「請問,您是……?」他試探性的問道。
27號陷入沉默。
過了許久,他緩緩抬頭,寬大的帽簷之下,籠罩在陰影中的雙眸,滿是複雜與無奈。
「我只是一個無人知曉的神,我所在的神系,早在無數歲月前就遺落在了時光之中……我,是這個神系最後的神明。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你可以叫我……27號。」
27號?
哪有神這麼稱呼自己的?
林七夜臉上的疑惑之色越發濃郁。
似乎是察覺到林七夜的疑慮,27號主動開口:「你或許會覺得我不可信……既然這樣,我可以先幫你殺一位神,殺完之後,我提著他的頭顱來找你,你再帶我去找到克洛伊。
這個交易,你願意嗎?」
「先殺神,再找人?」林七夜詫異開口,「你就不怕我直接跑了?」
「你身上有我留下的印記,是跑不了的,就算把你搓成灰吹散在風裡,我都能找到你。」27號平靜說道。
林七夜嘴角一抽,認真的思索起來。
預言,林七夜確實是一竅不通,但找人……或許只要一個「奇蹟」。
如果真如27號所說,用找人來換一位神明死亡,那這個交易對林七夜而言,絕對是穩賺不賠。
林七夜沉思許久,鄭重的點頭,「好,我接受這筆交易。」
27號帽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屈指一彈,那枚銀幣拋過天空,落在林七夜的掌間。
「告訴我一個名字。」27號淡淡開口。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
「……詭計之神,洛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