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好像對我很執著?」
「這些殘魂呢,都是因為各種事情在五教樓上自殺才留下的,也許讓她心懷執念的,就是某個跟你長得很像的男人,既然她已經被方沫他們帶回教室了,這事也就算結束了。」
「原來是這樣……」
李毅飛點點頭,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麼了?」
「沒什麼……我就是看她離開時候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憐。」
林七夜捏著棋子的手一頓,轉頭看向李毅飛,神情複雜的開口,「也許吧……這些年輕人本就命苦,要是你實在過意不去,可以去幫幫她。」
「幫她?怎麼幫她?」
「跟她說清楚,解開她的心結,他們都算是孤魂野鬼,如果能讓心中的怨氣和鬱結消散一些……也是件好事。」
李毅飛若有所思。
沒多久,江洱便端著熱湯藥來到安卿魚身邊,讓他喝完之後,林七夜便起身說道:
「江洱,還是你陪他下吧,我有點累了,先去睡覺。」
「好……」
「誒,我也可以啊!」李毅飛自告奮勇的舉手,「江洱妹妹,你去休息吧,我來跟他下,你放心,我不會讓他輸的太慘的!」
江洱表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也好……那你們下吧。」
林七夜回房睡覺,江洱又回到自己的棺材中,院落內就只剩下李毅飛與安卿魚二人,認真的在樹下對弈。
「嘿嘿,卿魚,那我先下了?」李毅飛笑吟吟的開口。
李毅飛跟他們一起住了這麼久,對安卿魚的情況也有所瞭解,當年安卿魚憑藉恐怖的推理直接在六中殺了他,到現在還讓他有些心有餘悸,此刻安卿魚的算力受損,能有在棋盤上報仇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好。」安卿魚靦腆的笑了笑。
李毅飛自信的在棋盤上落下一子,安卿魚緊隨其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李毅飛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到後面,甚至額頭上都開始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你輸了。」安卿魚氣定神閒的落下最後一顆棋子,含笑說道。
「這……你這也沒病啊?」
李毅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棋局。
「不是我沒病……是你太菜了。」安卿魚忍不住開口,「你的水平,還不如江洱用小學生水平跟我下的時候……」
李毅飛:……
李毅飛懊惱的搖了搖頭,「好吧……看來我確實不擅長這些東西,我還是回屋練琴去了……」
「練琴?」
「是啊,過兩天我要去迎新晚會表演。」說道這裡,李毅飛又自信了起來,「不是我吹啊,我今天在路邊彈唱了一段,立馬就有三十多個女孩找我要微信……」
在李毅飛喋喋不休的自誇之際,安卿魚陷入沉思……
「李毅飛,能幫我個忙嗎?」安卿魚突然開口。
「要我幫忙?你說!我能幫肯定幫!」
安卿魚停頓片刻,認真的開口:
「我想學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