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看來,你已經有打算了?」克洛伊眼前一亮,「我們要去哪?去做什麼?」
「明天,你自然就知道了。」
……
長安城外。
兩匹快馬自飛揚的塵沙間掠出,霍去病與詹玉武披著甲冑,在新建的長安城牆下停下身形,臉上滿是疲憊。
顏仲從城牆內走出,像是已經等候多時,笑著行禮道,
「侯爺,都準備好了。」
「還叫侯爺?該改稱為主司了。」詹玉武抹了把臉上的塵土,笑道。
「你這莽夫懂什麼?侯爺聽起來不比主司霸氣?」顏仲傲然挺胸,「以後鎮邪司或許會有一代代主司,但侯爺永遠只有一個!」
對於顏仲的花式彩虹屁,霍去病像是早就習慣了,他迅速翻身從馬上下來,神情有些凝重。
「侯爺,出什麼事了?是鎮邪司選址不順利嗎?」顏仲敏銳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霍去病搖了搖頭,「不,選址一切順利……具體的一會再說,林七夜在哪?」
「他帶著這幾天篩選出的鎮邪司成員,已經在宅中等候了,這是他們的名單與簡要經歷,侯爺您要不要再篩一遍?」
「不用,林七夜選的人,本侯放心。」
「是,那就請侯爺更衣,移步宅院,這些新人可都等著您呢。」
霍去病嗯了一聲,便隨顏仲回城內更衣,今天是他這位主司初次面見下屬,再穿這套滿是塵土的甲冑未免有些不妥。片刻之後,他便久違的換上一套鋒芒內斂的黑金侯服,腰間束上鎮邪司主司令牌,從屋中緩緩走出。
「侯爺不愧是侯爺啊……」顏仲看著眼前這位身姿挺拔的年輕將軍,忍不住感慨,「若是哪天侯爺宣佈要娶親,那主動投懷送抱的女子,不得擠滿整個長安城?」
霍去病無視這句話,整理了一下衣裝,「公羊婉呢?」
「她還在老地方軟禁。」顏仲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嚴肅的沉聲道,「侯爺,要不趁著這個機會,處死公羊婉,樹立您的威信?」
霍去病沉默片刻,還是開口道:
「把她一起帶上吧。」
「是。」
顏仲雖然猜不出霍去病的用意,但他還是照做,不一會,幾位兵士便帶著公羊婉跟他們匯合。
公羊婉依然穿著那身髒亂的囚服,她看到眼前穿著侯服,裝束正式的霍去病,冷笑道:
「怎麼?把我留到了這個時候,終於要動手了?」
霍去病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掃過髒亂的公羊婉,平靜開口:
「去,給她也換一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