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數次之後,一股窒息感湧上陳扒皮的心頭,他整個頭都被憋的紅腫無比,開始翻起白眼。
就在這時,公羊婉拉著他的領子,將其提著坐了起來,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飛揚的石屑劇烈的從氣管中咳出。
陳扒皮瞪大眼睛,瘋狂的喘息著,就在以為自己逃過一劫之後,又是一捧石屑塞入了他的嘴中……
「一。」公羊婉漠然的俯瞰著痛苦掙扎的陳扒皮,淡淡說道。
飛揚的冰雪自天空飄落青山縣,柳青坊的熱情與歌舞好似火焰,後院的死寂中,一抹絕望瘋狂蔓延。
「二。」
「……」
「三。」
「……」
「四。」
「……」
「五。」
等到第五輪石屑塞入陳扒皮的嘴中後,後者已經徹底喪失了所有力氣,他就像是一灘爛泥倒在地上,雙眸空洞絕望的看著灰濛天空,石屑堵塞氣管,再也沒有絲毫的氣息進出。
片刻後,他成了一具屍體。
「只堅持了五次麼……」公羊婉面色平靜的站起身,冷冷的瞥了屍體一眼,轉身便要向柳青坊中走去。
然而,她剛回過神,便停下了腳步。
她皺眉看著那身穿冬青色漢裝,撐著油紙傘的男人,目光頓時冰冷起來。
「你跟蹤我?」
「沒錯。」林七夜直接承認,「我本就覺得你突然要來這座坊有些奇怪,現在看來,你從一開始就想騙我們來這裡,找機會尋仇。」
「你看到了多少?」
「全部。」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攔我?」
「侯爺不讓你殺人,但渣滓不算在此列。」林七夜平靜的看了眼地上的屍體,「不過,我沒想到你出手這麼狠……」
「在過去地獄般的幾年裡,我只學到了一件事情,身為女子,若是不狠,便只能任人揉捏。」公羊婉冷笑道,「女魔頭也好,吃人狂也好,世人怎麼看我都無所謂……」
她伸出手,輕輕放在自己胸膛,飛舞的冰雪之間,那雙眼眸精芒閃爍:
「阿拙生前為我受盡了世人折磨……他與我融為一體後,我絕不會讓他受到半點委屈!我公羊婉,一定要帶著他,站上這個世界的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