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臣啊,這事兒你不懂,李大膽這人本身心眼兒就不大,要不那時候為了自己孫子能害你家愛國?其二,李大膽是吊死,本身陽壽未盡陰間不收,不受陰司管轄,父子三人成了孤魂野鬼,人性泯鬼氣生,這事兒絕對是不能消停了。」何真人說道。
「那你說這事兒咋辦?乾脆在李大膽還沒鬧事兒之前,乾脆我們一把火把屍身給燒了,燒成灰一了百了。」爺爺道。
「這倒是一個辦法,可是理由呢?你就這麼平白無故的把人挖出來給燒了?」何真人白了爺爺一眼道。
爺爺頓時啞口無言,這事兒他不能對村民們說實話,實話說了就是他個隊長帶頭宣傳封建迷信,就我家跟何真人親近這事兒,都是暗中來的,更別說其他,但是不解釋就挖出來燒了,那個年代不流行火葬,死人講究的入土為安,直到現在農村的老人死之後都會說絕對不能把自己燒了的,燒人屍身,那是大不敬。
「那就非得等著他傷人了才能辦了他?」爺爺道。
「目前來說只能這樣,有了理由,哪怕是心照不宣的理由,都可以把他給辦了。」何真人道。
這種滋味兒不好受,是真不好受,只能被動挨打之後還擊,這讓爺爺相當的鬱悶,可是也沒有絲毫的辦法,李大膽的報復,其實來的也不慢,在很多地方,都有祖墳墳園,但是在鎖頭村這個地兒,這個村子歷史一點都不久,相傳是一群乞丐在這裡建莊,所以姓氏頗為駁雜,沒有祖墳墳園一說,墳頭都是在耕地裡。
也就是這麼一天,村口的老光棍馮大牛在地裡暈倒了,誰叫都叫不醒,當爺爺知道這個訊息趕過去的時候,就知道事情壞菜,這馮大牛幹活的那塊地,正是葬了李大膽爺仨的地!馮大牛三四十歲,身體健壯的很,不健壯能天天就想著別人家媳婦兒?曾經偷看二娃兩口子辦事兒被二娃子拿著扁擔追了十幾里路,二娃都累的**趴了三天,馮大牛愣是一點事兒都沒。
這時候忽然暈倒,絕對是出事兒了。
等爺爺趕到的時候,馮大牛還沒醒,他走近一看,這馮大牛面色發紫,但是嘴唇發白,白的很,嘴巴閉的緊,牙齒咬的咯咯響,看起來就是像是撞了邪了。
爺爺看了一眼爺仨的墳頭,新土,甚至上面都還沒長草,只覺得格外的滲人,那邊兒的人已經開始掐人中灌水什麼的,可是都沒用,爺爺作為隊長不能不說話,就上去扶住馮大牛道:「大牛快醒醒!二娃子提著扁擔來打你了!」
這一句話,說的人群中鬨堂大笑,可是也就是笑一下,馮大牛還是沒有醒轉。
「來幾個人,抬著大牛,送醫院,最近咋回事兒,咱鎖頭村咋這麼多怪事兒?」爺爺說道——他這句話,其實是給大家打預防針,因為李大膽出來害人了,那就代表著何真人可以動手了。
話剛落音,馮大牛忽然睜開了眼,只見那眼珠子只看到一片眼白,像是死人一樣的一把掐住了我爺爺的脖子,嘴巴里叫著:「郭更臣你害我,又害我孫兒,我要了你的命!」
這聲音,赫然就是李大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