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把爺爺給嚇的一身的白毛汗,難道說奶奶發現了什麼?何小玉半夜偷窺自己的事兒被奶奶給發現了不成?雖然自己跟何小玉沒什麼,可是爺爺還是馬上就心虛了,嘴巴上卻說道:「你說的什麼話!人一小姑娘!」
「小姑娘咋了,依我看,那就是個騷狐狸,不是什麼好東西。」奶奶嫌棄的道。
這下爺爺更心虛了,可是心虛的同時,爺爺也有點納悶兒,心想這兩天何小玉也沒什麼異常啊,沒見偷窺自己,奶奶要是之前發現的,不會等到今天算賬,奶奶這個人脾氣也直來直去的,要是晚上被她捉到,絕對當場就大耳瓜子抽人了才對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讓奶奶忽然又了這麼奇怪的反應?
「到底怎麼回事兒,你看起來對這個小丫頭這麼大意見?」爺爺問道。
爺爺一問這個問題,奶奶臉都紅了,罵道:「管那麼多幹啥,反正我是不准她在咱家再住,還有,我也不准你理她。」
這下爺爺更加感覺到奇怪了,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奶奶卻不願意跟爺爺說的太多就走到了一邊,反正就是一句話,今天啊,這個姑娘必須搬走,而且,你不準理她。
奶奶不跟爺爺說了,爺爺更加的鬱悶了,怎麼說呢,爺爺當時三十多歲,剛好有一個城裡的小姑娘能看的上自己這個大老粗,這對於男人來說是好事兒,當然,不出軌是絕對的,但是誰都喜歡被一個挺好看的人喜歡的感覺,這倒不是爺爺不捨得讓這個何小玉走,而是爺爺想不通奶奶到底為什麼忽然一定要何小玉現在就走人。
奶奶的脾氣決定了她不會看到了何小玉半夜偷窺爺爺,那是什麼原因呢?難道是坊間有了何小玉什麼傳言?接下來爺爺就找到了他的天字號狗腿子二娃子問這個事兒。
「那個何小玉啊,沒有,我真沒聽說啥,對她有意思的人倒是不少,多少後生看著她扭動的屁股蛋子流口水啊,說這小姑娘脫了衣服那絕對是雪一樣的白。」二娃子道。
「沒人說她私生活的事兒?」爺爺再一次問道。
「沒有沒有,我說更臣哥,你不是對她有意思吧,那好事兒啊,近水樓臺先得月,我可是聽說了,城裡的姑娘根本就不把這事兒當回事兒,在你家住著,你趁嫂子不在家把事兒辦了不就行了?」二娃子賤笑道。
「爬你孃的蛋,老子是那種人嘛?」爺爺笑罵了一句,接下來一整天都在想這個事兒,不是捨不得,而是說現在讓何小玉走的話,給她安排到誰家住合適呢,要知道那個年代,都是幾間土房子,誰家還有地方整客房呢?
等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爺爺不停的眼神兒暗示爺爺這件事兒,爺爺沒辦法,就對何小玉說道:「小玉啊,鄭文遠那件事兒解決了,要不這樣,你還搬回你秀娥姐家裡去住?別相信什麼神神鬼鬼的事兒,那都是沒有的。」
何小玉一猛的聽到爺爺這麼說,一下子也愣住了,看著爺爺,倒也沒哭,過了一會兒放下了筷子對爺爺說道:「行,那我吃罷飯就走。」
「秀蓮,你去把小玉的東西收拾一下,等下小玉走的時候,你送送她。」爺爺交代道。
——接下來的這段飯就吃的非常壓抑了,何小玉不說話,爺爺是有點不好意思,奶奶也沒說什麼,何小玉沒有表現出悲傷,吃完飯還幫奶奶洗了碗鋪了床,抱了抱我老爹,這才拿著包裹準備走,只是臨走的時候站在門口,這個城裡來的小丫頭忽然兩眼微紅的回頭對爺爺說道:「更臣哥,你送送我唄,這麼黑,我害怕。」
奶奶的火爆脾氣,聽到這句話看到何小玉的眼神兒馬上就變了,爺爺咳嗽了一聲說道:「那成,秀蓮你先睡,我去送送小玉,馬上就回來,村裡最近出了太多的事兒,大老爺們兒走夜路都後背發涼,更別說一小姑娘了。」
奶奶瞪了爺爺一眼,沒說啥,爺爺拿起包裹跟著何小玉出了門,剛才何小玉在門口的那一眼,真的是我見猶憐,搞的爺爺心裡挺不是滋味兒的,孤男寡女走夜路本身就曖昧的很,加上倆人都不說話,爺爺從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只感覺又緊張又刺激的步伐都有些飄飄然。
去秀娥家裡得經過幾條巷子,那時候又沒有路燈,爺爺路熟就走在前面,今天天陰還沒月亮,那叫一個伸手不見五指,可是剛進那個巷子裡,忽然爺爺感覺身後被一個人給抱住了,一個柔軟的身體就貼在了自己的背上,搞的爺爺全身瞬間僵硬,用腳趾頭想就能想到在身後抱住他的,除了何小玉還會有誰?
「小玉你別這樣,別。」爺爺哪裡經受過這樣的陣勢?剛才是腳步飄然,現在是雙腿直打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