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摸了一下,只感覺後腦勺疼痛難忍,裡面似乎爛掉了,現在被包紮著,這下他就更納悶兒了,他孃的,自己後腦勺難道不是剛被你們打的那一悶棍給打爛的麼?
「隊長,這個大紅屍蹩,就是從你後腦勺那裡挖出來的,何真人是救了你。」二娃子說道,說完,他撓撓頭道:「隊長啊,剛那一棍子是俺砸上去的,俺可是為了救你,你可別生氣啊。」
爺爺從地上坐了起來,看著何真人道:「我腦袋裡有個屍蹩?潑糞水打悶棍才能把它搞出來?說說吧,到底是咋回事兒?」
何真人抽著旱菸道:「這不是普通的屍蹩,是那個李國峰用自己的肉養的,他沒去投胎,肉身被這個屍蹩啃了,就等於是他的本命屍蹩,這玩意兒長在你的後腦勺上,跟李國峰連著呢,也就是說,你說的話,都能通過這個屍蹩讓李國峰知道,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什麼話都不敢對你說了吧?」
「這就是在我身邊兒的那個臥底?」爺爺這才算是明白了,為什麼白珍珠和何真人說話都那麼小心,明白了這個之後他才有點後怕,那個看起來就滲人的屍蹩,屍蹩屍蹩,以前爺爺也見過,那是專門吃死人肉的,竟然在自己後腦勺上,這得多嚇人?
「屍蹩雖然吃腐人肉,那是天性,可是這玩意兒卻極其的害怕汙穢,它趴在你的腦殼上,吸精抽髓,稍有不慎你就會喪命,所以只能潑上大糞,大糞里加上了黑狗血,讓它自己跑出來,我這才封了它的靈識,用強的話,我怕你會先被這小蟲子給搞死,你要知道,它可是可以隨時鑽進你的腦袋裡,吸乾你的腦髓。」何真人道。
爺爺這才知道,何真人這一切是為了救自己,這幾天來自己都是隨時都在鬼門關徘徊,心裡百感交集,只能對何真人作揖道:「救命之恩不言謝,以後用的上我郭更臣的地方,何真人儘管吩咐。」
「我可不敢吩咐您,前兩天你的眼神兒,要不是看著我是愛國乾爹的面子,早就大耳刮子抽我了吧?」何真人笑道。爺爺撓撓頭表示不好意思,一切直到現在才算是真相大白。
之後通過和何真人的聊天,爺爺也算是知道了何真人所有的計劃,李國峰從害死何小玉到之後的勾走了何小玉的魂魄,這是惡行,李國峰就沒有害怕的東西嗎?那絕對是有,那就是何真人,害怕說的有點過了,最多是忌憚,畢竟他們現在爺仨的話,何真人還真的不一定是對手。
所以,在帶走了何小玉之後,李國峰在爺爺的身上種下了那個他自己的本病屍蹩,爺爺這邊的說話都能通過這個本病屍蹩像是竊聽器一樣的傳到李國峰那裡去,所以從一開始,何真人表現都非常的慫,讓李國峰以為何真人怕了他們爺仨,這叫戰術,在戰術上麻痺敵人。
為什麼不一開始的時候就拿掉屍蹩呢?這不等於沒被竊聽?何真人也有自己的打算,就是通過演戲,讓李國峰以為這邊兒全部都放棄了為何小玉復仇,他在等一個時間,就是何小玉的頭七回魂,按照何真人的說法,頭七回魂夜,這是冥冥之中的力量,他李國峰就算再怎麼厲害,也不能阻止何小玉回魂兒。
一切,就在今晚,所以今天破了屍蹩,等著何小玉今天晚上回魂兒的時候,那個李國峰肯定不放心的跟著,他只是不放心何小玉,但是對何真人已經很放心了,認為何真人怕了他們爺仨,必然是一個人來的,對付他一個人的話,何真人還是有十足的把握。
「更臣,做鬼到了李國峰這個地步,要斬掉很難,我之前雖然話是說給他們聽的,可未嘗不是實話,我也想嘗試過請陰司幫忙,可是你現在應該知道當下的大氣候,別說陰司了,神仙金身都要被砸,誰還有空管這個小山村兒的閒事兒,說一百圈,我還是需要你幫忙,這事兒我一個人做不來。」何真人說道。
「您有什麼吩咐的話,儘管說就行了,只要能是我做得到的。」爺爺馬上拍胸脯道。
「制服李國峰這件事兒,我只能在幕後謀劃,出不了面,他只要感受到我就會馬上就走,還得你來,你先別急著說你不行,我既然讓你去,那就肯定是有辦法的,你,二娃子,這是兩個人了,我還需要兩個,這點你去辦,第一他得信你,第二這個人身體得好,當然,膽子也得大。我會做四道符,四面小旗,佈下天羅地網,你們四個人只要去把這道符咒貼在他的身上就行了。」何真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