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爺爺不知道,現在想明白了,不是已經晚了?
「我都知道,可是你讓我看著何真人死,那我做不到,說吧,樑上灰是什麼東西?」爺爺下定了決心。
「這個好辦,就是房梁之上的灰塵既然你決定了小女子也不說什麼,可是我畢竟是妖,殺蛇的事兒您來吧,我去取樑上灰。」白珍珠道。
爺爺找了把刀,又找了幾雙破手套帶在手裡,走到何真人那邊解開了他腰間的布袋,拿出了現在還在流著血卻還用一雙小眼睛怨毒的盯著爺爺的黑色小蛇。
「大膽叔,生前的時候,你雖然脾氣衝,可是誰都知道你嘴硬心軟,為什麼死了之後要這樣為惡?」爺爺對著這條蛇嘆氣道,說完,拿著刀就要剁掉舌頭取蛇心蛇膽。
「爸,等一下!」就在這個時候,在爺爺的身後有人叫了一聲,能叫我爺爺爸的人除了我老爹之外還真沒有別人了,爺爺回頭對忽然出現的我老爹道:「回家睡覺去,你來幹嘛!」
我老爹跑的氣喘吁吁的,對我爺爺說道:「爸,剛國忠叔對我說,有這個東西,可以救我師傅,讓你不要殺掉那條蛇,殺了它的話,一切就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我老爹手中拿的,儼然就是當初李國忠在二蛋跟蘭花定娃娃親的時候送來的半拉玉佩。
「李國忠?!你什麼時候見李國忠了?!」爺爺看了一眼馬老偏,馬老偏非常識趣的走出了牛棚,有些話,爺爺想讓人聽人還懶得聽呢不是?不是每個人都對這些鬼事有興趣,大多數人都是眼不見心不煩的心態。
「怎麼回事兒愛國?」爺爺重新把那條蛇裝回了袋子裡問我老爹道。
「剛才國忠叔叔來咱家了,說這個東西就能救馬真人,他還說了,他在村口等你,有事兒商量。」我老爹說道。
爺爺接過了那半拉玉佩,可是想不明白這個玉佩到底要怎麼才能救人,就問我老爹道:「這玩意兒怎麼救你師傅?給他吃下去?」
我老爹道:「在我師傅的胳膊上割開一個口子,把這個玉放在傷口上就好了,這都是國忠叔說的。」
爺爺將信將疑,可是必須一試,如果這樣真的能把何真人救了不用殺掉李大膽,那絕對是最好的選擇,他拿著刀子就在何真人的胳膊上劃上一道小口,這個李大膽化成的小蛇還真的夠毒的,何真人流出來的血都幾乎是黑色的。
爺爺把那個玉佩放在傷口處,奇蹟的事兒發生了,有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黑色的類似絲線一樣的東西,正被這個玉佩給瘋狂的吸吮著,那些黑色的絲線,就是何真人血液中的毒素!
這個過程持續了三分鐘,直到這個玉佩變成了黑色,何真人劇烈的咳嗽了幾下,咳出了一口黑色的濃痰,正慢悠悠的睜開了眼,就在何真人睜開眼之前,我老爹忽然衝上去奪過了我爺爺手裡的已經發黑的玉佩,爺爺不明就裡,看了一眼我老爹,發現我老爹正在對他瘋狂的眨眼。
爺爺想了起來,李國忠在送來這半拉玉佩的時候曾經說過,不能讓何真人知道這個玉佩的存在。
爺爺沒吭聲,這時候何真人也悠悠的醒來,醒來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摸向自己的腰間,這一摸沒摸到袋子,臉色就變了,抓住我爺爺的手臂道:「更臣,你糊塗啊!我就知道你要殺蛇給我解毒,這下完蛋,鎖頭村兒就要陷入李國忠的瘋狂報復了!這可怎麼辦?!」
我爺爺還沒開口解釋,我老爹就在旁邊說道:「師傅,我爸沒殺蛇救您,救您的是國忠叔,他剛給我送來了一個藥丸解您身上的毒,這蛇還在袋子裡呢,你看。」
我爺爺看了一眼我老爹,心道,這孩子什麼時候撒謊撒的這麼順溜了?這他孃的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