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大恩不言謝。」爺爺道。
領導壓低了聲音說道:「實不相瞞更臣,我有個朋友,現在一個小院裡住著,可是最近她跟我說,那個院子不太平,半夜的時候老是聽到有個女人在哭,我尋思著這是鬧鬼?所以你說這事兒,能不能請你那的何真人給看看?這事兒得絕對保密,傳出去我可就完蛋了。」領導說道。
「現在這時候,您這身份,找道士去看不太合適吧,你那朋友房子鬧鬼,換個房子不就行了?」爺爺道。
「你以為住的地兒那麼好找?總之就是你找何真人來看看,你放心,這事兒你只要是幫了老哥一個忙,以後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領導拍胸脯道。
爺爺尋思了一下,這不能不答應,一是自己隊長的這個位置就是領導一句話的事兒,二來這也是一個和領導搞好關係的絕佳時機。三來,何真人要是真的幫領導解決了這個事兒,那還用得著放牛嗎?自己給他安排一個輕鬆點的活兒也好說,就一口應承了下來。臨走的時候,領導還送他一條好煙,爺爺心裡那個美滋滋的,那個領導什麼時候對他郭更臣這麼客氣過?
爺爺告辭的領導,帶著何小玉回村兒,這一路上何小玉倒是沒有纏著爺爺,一路太平,當然這也跟回去的路上人多有關。
到了村裡,領導的事兒絕對是當務之急,他馬上就找何真人商量,說自己已經替他應承了下來,何真人也沒說什麼,就說只有不會惹麻煩,能讓我爺爺保住這個隊長就行。
第二天,爺爺就帶著何真人奔向了鄉里,領導安排了一個小飯館給接待他們倆,這是看何真人的面子,爺爺絕對當不起領導請客。
「這位想必就是何真人了吧,久仰久仰,我想託您辦的事兒,估計更臣都跟你說了。」領導笑道。
何真人從見到領導就盯著領導的臉看,領導說了這句話之後,何真人冷笑了一下,道:「死到臨頭了,還笑的出來?」
領導那一張笑臉瞬間就凝固在了臉上,爺爺也一臉的尷尬,接下來領導就有點生氣,一看領導的臉色,爺爺趕緊在桌子底下踢了何真人兩腳,心裡更是鬱悶之極,這何真人今天是吃了槍藥來的?
「您還真別瞪我,更臣你也別踢我,我沒瘋,這位領導,我說話直您別介意,再聽我說兩句,我要是說不對的話,您把我槍斃了都行,成不?」何真人道。
領導更加尷尬,尷尬的同時也明顯地看出很生氣的樣子,爺爺趕緊解圍道:「領導您別生氣,這何真人呢,說話就是這樣,方外之人,說話直,別介意。」
「這位何真人,您今天倒是給我說清楚了,我是怎麼個死到臨頭了?」領導坐了下來,抓著筷子就砸在了桌子上,意思是很明顯,今天你要是不給我說個明白,這事兒沒完。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那位撞鬼的朋友是個女的。」何真人道。
「那又如何?」領導道。
「如果我還沒猜錯的話,那個女的跟你的關係不一般,不會是原配夫人,這是在外面偷偷養的金絲雀吧?」何真人笑道。
這領導忽然就看了一眼何真人,剛才的生氣轉為不可思議,就這樣凝固了一下,他拿起酒瓶子給自己倒了一大杯酒,端起來道:「先生真乃神人,這杯酒,就當小的賠罪了。」
領導等於預設了何真人的話,這下輪到爺爺吃驚了,他孃的何真人還有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