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趟在大門口睡著了,在我們這裡呢,夢遊的人又不敢叫醒,奶奶就只能站在旁邊等著爺爺醒,這可把奶奶給嚇壞了,爺爺醒來之後一直就是哭。
「哭啥,別怕,這是答應他們爺仨的,明早呢,我就找何真人商量商量。」爺爺說道。
第二天爺爺肯定是起了個大早去找何真人,可是何真人讓爺爺想辦法,真不行的話就只能晚上去盜挖了,只是要是捉到的話,肯定是不好辦。道法再高也怕菜刀,更別說槍子不是?因為對鬼的承諾去犯法,不是很划算。
何真人給不了什麼好的辦法,爺爺又不想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去盜墳,只能回去慢慢想辦法,何真人還勸爺爺彆著急,二十天,其實還挺長時間呢不是,慢慢想。
可是爺爺著急啊,他甚至認為何真人站著說話不腰疼了,要找,人李國忠又輕易不敢找何真人,肯定是找自己麻煩,何真人不急,自己能不急嘛?
他回到了家就難受的很,剛好這時候卓阿奴來我家蹭飯,爺爺心煩之下,大早上的就提了兩瓶酒跟卓阿奴幹了起來,一醉解千愁不是?
倆人幹了一瓶燒刀子,就有點半麻,卓阿奴就問爺爺這大早上就喝酒,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兒,爺爺沒拿卓阿奴當外人,就什麼話都給說了。說這鬼要債,逼自己去做殺頭的買賣,這可不是煩球的很嘛?
卓阿奴愣了一下道:「隊長,我倒是有個辦法,你想不想聽?」
「有辦法就說,磨蹭個球,沒看到老子正煩呢?」爺爺就道。
「你要答應我,我給您出主意,您讓我搬回生產隊大院去住,我寧願外面下大雨裡面下小雨也不想在秀娥姐家住。這跟倆女的一起住,我這全身不舒坦啊,現在我出門別人看我的眼神兒都不太好,更有甚者,還天天問我小夥兒,你的腰還好嗎?年輕人要節制啊!你說噁心不噁心?」卓阿奴道。
「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他們那是嫉妒你,你明白不?你這麼害怕女人,難道真的是那活兒不行?」爺爺罵道。
「好的很,鑿穿鋼板都不是問題,可是我一年輕小夥兒,被別人這麼說不好,隊長,當我求你了行不行?」卓阿奴說道。
「你先說你的主意,我聽了滿意就考慮你說的事兒。」爺爺道。
「您說話算話?」卓阿奴道。
「你他孃的說不說,信不信老子抽你?」爺爺馬上瞪了眼。
卓阿奴求饒了一下,說道:「隊長,咱們這是洛陽,洛陽以前有個邙山,那是遍地是古董,傳說是個古墓群,出土的文物是數不勝數,所以咱們洛陽的盜墓賊多,現在盜墓賊用的洛陽鏟,可不還是咱們洛陽人發明的?以前這些盜墓的跟上海的幫派似的,都是明目張膽的大盜,遠近有名,現在是建國了,天下太平,這些盜墓賊都消停了,可是暗地裡的盜墓家族還是多的很,吃一行說一行,他們盜墓這方面是專家,要我說,這公主墳,不說裡面是不是公主,肯定是個大人物絕對沒錯,裡面呢絕對有寶貝,您就去一趟洛陽,找個盜墓的告訴他這裡有個大墓,肯定有人願意來拉桿子,你就等他們挖開了墳,向他們討要一個沒用的屍體配個陰婚,不要他們的錢,他們誰還會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