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頭一出場就氣勢超然,除了何真人之外誰都沒理一下,而且說的話非常玄乎大膽,在當下這環境中,竟然還有人在公共場合說什麼預言龍脈之類的話,那膽子是真的太大了。要換成別人大家說不定就認為這個人是個傻子,腦袋絕對缺根弦兒,可是這個人的氣度和穿著讓大家不敢輕視,還有就是他一下車的那句清宮舞好看嗎也著實的嚇到了大家,一時間,在場的人都看著這個老頭,他竟然成了人群之中唯一的主角。
大家就這麼看著他,也看著這個老頭下車之後在那幾輛車上下來的人,這些人個個的戴著黑色的墨鏡,都是一身正裝打扮,這明顯是馬仔的人氣度都遠超爺爺這幫泥腿子,大家喘氣兒都是壓著的。
老頭跟何真人說了這麼幾句話之後,何真人倒是沒問什麼,可是爺爺卻在琢磨,沙河水乾,無上觀倒,公主墳平這一句話是啥意思,說實話,在場的人聽到這句話都暈,但是都不會迷糊,暈跟迷糊是不同的兩個概念,這句乍一聽像是什麼譖言的話其實本地人都會明白,沙河水乾,無上觀倒,這是個先決條件,只有這兩樣達成了,公主墳才能平掉。
也正是因為理解才感覺搞笑,這無上觀倒,這次破四舊都沒倒掉,現在大家也都嗅到了風聲,說是最近不怎麼嚴格了,也就是說,這場轟轟烈烈的行動就要結尾了,無上觀估計是不會被拆。(以前只是砸掉了觀裡的神像三清祖師之類的,主題建築沒有被拆掉)
至於沙河水乾,那就別想了,沙河對於這個三里屯兒鎮,那就是母親河,灌溉飲水幾乎都靠這條河,幾百年了,再大的旱災都從未斷流過,那會幹嘛?
所以說,這個所謂的先決條件完全就是扯淡,跟除非天上掉餡餅我才會喜歡你幾乎是一樣的道理,無上觀倒不了,沙河水也幹不了,所以公主墳永遠不可能平。
爺爺想不明白這句話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老頭已經有了動靜,他指揮著跟著他一起來的那幾個人,開始圍著公主墳這邊兒去轉悠去了。
這老頭去轉悠,大家才算是舒了一口氣,王建發把何真人給叫了過來,道:「何神仙,您這個師兄,這是什麼來頭?看起來不像是您說的盜墓賊,倒像是個領導。」
「具體我也不清楚,這也算是他個人的機緣吧,他只是告訴我,他的身份很特殊,至於具體的,我還真的不知道。」何真人道。
這邊兒的人都圍著我爺爺他們,一時間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老頭的身上,對他的身份很是好奇,可是沒有人能解釋的了,王建發苦笑道:「看到我連招呼都不打的,這得多大一個爺?」
這個老頭有個官面上的身份,這是絕對的,具體官職大家不知道罷了,過了一會兒,又來了一輛車,王建發一看就迎了上去,車上下來的人就是市裡的領導。
爺爺心裡在苦笑,真他孃的麻煩,整個三里屯往年加起來,也沒有這兩天來的大人物多,早知道一個公主墳能惹出這麼大的麻煩,說什麼都不會答應李國忠不是?
王建發迎著那些市裡的領導,今天來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大背頭,看起來很是氣派,王建發的笑臉人家也只是點頭示意一下,可是緊接著,那個中年人看到了老頭的車,臉上呆滯了一下。
而這時候,有一個秘書模樣的人趴在這個中年人耳朵旁邊耳語了一下,中年人一臉的驚詫,幾乎是小跑一樣的跑向了老頭,跑過去又是握手又是問好的,比王建發歡迎他還要態度良好。
中年人的身份大家都知道,他對老頭的態度幾乎是嚇到了眾人,王建發走了過來跟我爺爺說道:「他孃的,老子的小心臟啊,這位爺到底是什麼大神?!」
對此,爺爺跟何真人只能報以苦笑。
過了一會兒,那個中年人大領導來了,直接就對在場的人說道:「這裡的所有人,一起事物,都交由黃老指揮,現在開始,大家都聽他的排程。」
他這句話證實了大家的猜想,這個黃老,是超脫於他的存在,而且肯定大的不止一點半點,不然也不至於態度如此的好,大家也都跟著那個黃老頭。
這個黃老氣派也真的是大,就算大家湊他身邊兒了他都沒看大家一下,只是跟何真人索要了幾個黃旗,就是以前捉李國峰的時候何真人用的那種杏黃小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