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真人這給氣的都想大耳刮子給抽馬老偏,爺爺都沒有看到何真人發過這麼大的火兒,心裡也是著急的很,李家三鬼的事兒這好不容易的到了一個段落了,剛結束你這個死馬老偏就給老子整什麼么蛾子?
「何真人,您老給消消氣,這是怎麼回事兒?」爺爺趕緊拉著何真人道,這麼多人呢,大家都看著何真人發脾氣也不好不是?
「更臣,這下有了大麻煩了,你先別說話,馬老偏,那幾個黃皮子,現在怎麼樣了?」何真人問馬老偏道。
「被我給剝了,肉中午給燉了。」馬老偏不明就裡的道,他完全是嚇傻了,其實他心裡隱隱約約的,似乎知道了何真人的意思。
馬老偏話剛落音,二紅就衝他呲牙咧嘴起來,嘴巴里發出那種非常刺耳的剌剌聲,這可不就是黃鼠狼的叫聲嗎?這下大家都反應過來了,感情是這馬老偏殺了幾隻黃鼠狼,現在這二紅就是被黃鼠狼給上身了。
何真人一臉怒容的瞪著馬老偏,搞的馬老偏都不敢與他對視,這時候爺爺打了一個圓場道:「何真人您先消消氣,這黃皮子以前捉到的也不少,可不都是殺了賣皮吃肉、?老偏這麼做也沒啥,就算惹了什麼麻煩也是無心之失,您別生氣,有話好好說。」
爺爺雖然話這麼說,心裡也是噁心的不行,最近這是怎麼回事兒來著,他孃的這鎖頭村兒是要永無寧日了,這殺個黃鼠狼就剛好的也要遇到妖精?
何真人沒說話,而是囑託大家看好二紅別讓她亂跑,把馬老偏和我爺爺拉到了裡屋,對馬老偏說道:「你說吧,具體是怎麼回事兒?」
馬老偏此時心裡也冤枉啊,不就是撿了個黃鼠狼,咋就這麼麻煩呢?可是還是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個遍兒,何真人在聽完之後嘆氣道:「老偏,剛是我失態,主要是這事兒非常麻煩,我問你,你剛開始撿到黃鼠狼的時候,是不是聞到一股子的酒氣?」
馬老偏思索了一下,拍了一下腦袋道:「可不是嘛!我還以為自己聞錯了呢,特別是宰黃鼠狼的時候,那一身的酒氣跟騷氣,難聞的要死。」
何真人嘆了一口氣說道:「更臣,剛在外面我不敢說,怕嚇到鄉親們,一知道這事兒跟黃鼠狼有關我就知道要壞事,因為昨天晚上李國忠迎親的嗩吶隊伍,就是幾個黃皮子精,他們應該是李家三鬼的朋友,昨天去捧場,婚禮我們沒人去,可是李大膽那邊能不擺酒?這幾隻黃皮子喝醉了到了天亮現了原形,剛好被老偏給看到帶回來宰了!你說這事兒鬧的!」
爺爺聽了也一陣頭大,黃皮子精不可怕,可怕的是黃皮子精是李大膽爺仨的朋友,現在爺爺是聽到李大膽這個名字就全身不自在,這簡直就是麻煩的代名詞。
「這事兒怎麼辦?」爺爺問道。
「李大膽那邊兒應該沒事兒,他們就算是朋友,有了昨晚的事兒,只要他還有一點良知,就萬萬不會為難村裡人,我怕的就是黃皮子們來找麻煩。」何真人說道。
「何真人,這個您放心,三個黃皮子都被我給敲死了,一個都沒剩下!」馬老偏叫道。
「你知道個屁,黃皮子的報復心最強,而且成了精的黃皮子跟人一樣,還講究一個親族關係,你殺了三個,來找你報仇的可能是三十個三百個。」何真人道。
馬老偏的臉一下子就綠了,爺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成千上百的黃鼠狼要是一起進攻鎖頭村兒,那場面也是相當的震撼,爺爺跟馬老偏一起看著何真人,出事兒了肯定就只能指望何真人不是?
「別看我,我告訴你馬老偏,惹上了黃皮子,比惹上李大膽都麻煩!」何真人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出了屋子。
馬老偏以為何真人就這麼撒手不管了,著急的拉著爺爺道:「隊長,您跟何神仙熟,去跟他說說,一定要救二紅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