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一琢磨,感覺這事兒還就只能這麼辦,又要感謝李國忠卻被他制止,他說道:「以後還要託你多照顧秀娥和二蛋,還有更臣哥,多謝你給我們爺仨找的墳地,為弟沒有別的話,以後會盡量少露面,臨走前送你一句話,小心去過公主墳的黃老包括現在你引為知己的何真人。」
李國忠說完,轉身就走,逐漸消失於一片夜色之中。
爺爺留在原地發呆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回家而是去了牛棚找到了似乎還沒回神過來的何真人,他告訴了他李國忠過來以後說的辦法,何真人思索了一下說道:「看來也只能這麼辦了。」
「那行,咱們現在就去找白珍珠說說這事兒?畢竟我們也不能替人家做主,不過珍珠這個姑娘人也好,應該不會見死不救。」爺爺說道。
何真人點了點頭,他今晚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在去白珍珠家的路上,他忽然對爺爺說道:「更臣,從李家三鬼到現在的黃皮子,鎖頭村兒最近的怪事兒似乎多了點。」
「這個確實,似乎那顆柏樹被砍了以後村裡就一直沒太平過,何神仙你說,這一切會不會是那個柏樹上的仙家搞的鬼?這天天都有地方死人,也有地方有人冤死,有的可比李家父子冤枉的多了,可為什麼就他們三個成了這麼厲害的厲鬼?」爺爺也是非常的納悶兒。
「不會,冤有頭債有主,那個仙家已經報仇三死一殘,現在指不定在哪顆老樹之上修行,更臣我說一句實話,以前跟師傅在無上觀修行的時候,沒什麼大事兒,後來師傅羽化之後,就算有什麼小病小災的我也能應付,可是這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這所有的事兒都讓我有一種無力感,我知道你不會因為什麼事兒我都辦不了而看不起我,可是修道一生,連一個村子都保護不了,我有何面目見歷代祖師?」何真人說道。
「何神仙您也別這麼說,這風水先生遍地都是,可是我見過的最有本事的可是您,再說了人力有盡時,您只是修行之人,又不是活神仙,別想太多。」爺爺勸慰他道。
何真人愣了一下,終於是嘆口氣沒說什麼,何真人現在的心態爺爺也理解,李家三鬼何真人無力對付,公主墳他的表現甚至還沒有那個被逐出師門的黃老搶眼,就在今天晚上,一群黃皮子差點就要了他的命,一個道士還要三隻鬼來解救,這對於人的自信心的確是種打擊,可是爺爺能怎麼勸?這心結還得自己結。
他們到了白珍珠的家,白珍珠對自己被雷劈死的老孃都印象模糊,她只是一縷元神寄託在柏樹枝上才勉強活下來的,聽了爺爺的說法,就算宋小光有些擔心也沒有反對,反而全白珍珠走一趟,這是沒有什麼危險的事兒不是?
所以連夜,白珍珠進了後山,爺爺跟何真人聊了一夜的天,沒提最近的事兒,只是閒聊,各種胡吹,爺爺也算是緩解何真人的精神壓力,他們聊到了早上,一直聊到白珍珠從後山回來。
爺爺擔心結果,馬上就迎了上去,問道:「大妹子,怎麼說的?」
白珍珠對爺爺道了一個萬福,看著何真人猶豫地說道:「不好說。」
爺爺心裡咯噔了一下,難道說這事兒沒談成?可是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沒事兒,你說吧,哥已經做好的準備。」
「倒不是沒談成,那個婆婆認了我做乾女子,她跟我老孃以前關係很好,她說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馬老偏一次也行,不過她的子孫不能白死,她知道鎖頭村兒有一個何真人,說想要這事兒算了也行,要何真人親自用她子孫的皮做成神像,由何真人行三拜九叩大禮,以後馬老偏家把神像放於祖宗牌位之上日夜祭拜,她也不強人所難,只要拜夠三年,這個因果也算了解了。」白珍珠吞吞吐吐地說道。
「幾隻黃皮子簡直欺人太甚!」何真人站起來大罵了一句,氣的整個人都劇烈的咳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