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麼靜坐著玩了一會兒手機,我點開了我的郵箱,那個爺爺早期的故人發來一個奇怪的郵件似乎是對我的指導,現在7天已過,萬一再一次的發來一個指導的郵件呢?
可是沒有,郵箱是裡有未讀郵件,有好心的樓主發來的種子,還有我求職的回饋,就是沒有神秘人的郵件,這無疑讓我非常失望,我就這樣胡思亂想,後來忍不住想到,如果我沒有按照郵件上的說法,把我爺爺正常的三日下葬,用上棺材穿上壽衣,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那會是什麼事兒?
這是一個好奇心,我甚至很想試試看,當然,我也想問那個人答案。
我恢復了那個郵件,之後把這個發件人的資訊發給了我計算機系的同學,他現在肯定還沒睡起來,我給他留言說幫我查一下這個發件人的位置資訊。搞定了請他吃飯,對,我準備把我們的猜測給證實一下,找到這個發郵件的人。
做好了這些之後,老爹老孃也起床了,他們並不是說分床而睡,而是兩個人平時的交流非常少,老孃給做好了飯我們簡單的吃過以後,奶奶送來了一身爺爺平時里舍不得穿的衣服,這是一身唐裝,以前別人給爺爺的禮物,綢緞料子摸起來非常的細膩,我老爹拿著衣服把我奶奶給推回了房間。
不是怕她害怕遺體,而是怕他傷心。
開啟了那個房間的門,看到爺爺的遺體安靜的趟在冰塊上,我撥出了一口氣,生怕在這七天的時間裡,爺爺的遺體本身就發生什麼變化,畢竟我也看了太多的鬼怪小說,加上那封郵件的影響,我只感覺這世界到處都鬼怪殭屍之類的。
還好沒事兒。
老爹脫下了爺爺身上穿的壽衣,招呼我幫忙穿上那個唐裝,我這時候想到了就在幾個小時之前我做的一個夢,夢裡的爺爺要我給他撓癢癢,可是在我起來的時候他卻離我越來越遠。
「爸,把爺爺翻個身。」我對我老爹說道。
「恩?」他問道。
「剛才我做夢夢到我爺爺了,他說要把那個二胡跟他一起下葬,還要我幫他撓癢癢,像小時候那樣。」看著爺爺安靜的臉,臉上因為去世的時間長有一種鐵青色,我心意又異常的難受。
老爹沒說話,安靜的把爺爺轉了一圈算是趴著,我摸著爺爺冰涼的後背,輕輕的幫他抓癢,一邊抓一邊對他說道:「爺爺,以後背上癢了,還找我,我幫你抓。」
我給爺爺抓癢只是一個心理安慰,能抓的有多重?
可是,就在我抓了幾下之後,爺爺的那挨著冰面都有點發白的後背忽然泛紅了起來,並且隨著泛紅,他的皮膚上,逐漸出現了一個圖騰一樣的圖案。
我眨了一下眼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可是一停,那個圖案消失了。
我繼續抓撓了幾下,這一次我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在爺爺的背上,果真是出現了一個圖案!他的背只要隨便一抓撓就會泛紅,紅色之中有一朵奇異的黑色蓮花圖案,像是一個詭異的文身一樣!
「爸,你看!」我對我老爹驚奇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