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我想多了,在家裡的陳九兩比在店裡的她更加冷若冰霜,只是她養了一條非常可愛的狗,就是簡單的小土狗,洗完澡的她抱著那條狗擠在胸前的飽滿之前,看的我不禁感慨這人活的竟然還不如一條狗?
——如果說與一個美女同居這樣看似豔遇的事兒就讓我沉淪的找不到自己是誰的話,那就錯了,我只是不太適應這陌生的角色,吃過晚飯,我出去逛街,這個陳九兩竟然也跟我一起。
就下小區的廣場上,我看著自己的四周,像是一條狗一樣。
洛陽不比鎖頭村兒,那裡起碼是我的家。
可是在這裡,我人生地不熟,而我的身上則揣著那個有人開價五百萬的u盤,我絲毫不懷疑我會因此喪命,而趙八爺說的我在這裡比鎖頭村兒要安全的多,我需要去明白,我所謂的安全保障是什麼。
可是四周有溜冰的孩子,有跳廣場舞的大媽,有打太極的大爺,沒有什麼一看就是暗中便衣保護我的人,這讓我很沒有依靠感,趙八爺不會騙我,我在這裡的安全絕對有保證,可是我沒發現保護我的人。
這就證實了我的猜測——這個和我同居的女秘書,就是趙八爺所謂的安全。
我不會大男子主義到去想我一個大老爺們兒讓一個女人保護算怎麼回事兒,只是暗中的觀察了這個陳九兩,有了我自己的想法之後連調戲她的心思都沒有了,他孃的這是隻母老虎啊!
——這樣平靜的日子過了三天,而我用這三天時間幾乎適應了我自己的新身份,我這個老大其實很簡單,只是在一些單子上簽字蓋章就可以了,下面的人可以做得很好。
第四天的時候,店裡來了一個客人,不買東西,坐在那邊喝了半天的茶,這個人看起來很有味道,是個中年人卻穿了一身黑袍,頭髮很長很亂,但是這樣亂糟糟的頭髮在他的臉上竟然有股子野性的韻味,這樣的人對那些大叔控的少女有巨大的殺傷力,也就是因為他長的帥,不然站他旁邊倒茶的小妹早就不耐煩了。
就算是這樣,在幾個小時喝了四壺茶之後那個小妹還是忍不住問道:「先生您可以看看店裡的東西。」
「我賣東西。」這時候他終於第一次說了一句話。
做古董生意的,特別是在洛陽這個盜墓氾濫的地方,要說跟那些倒鬥兒的沒有絲毫的牽連那是不可能的,事實上店裡的很多貨源都是從那些人手裡拿的,只有少部分則是從那些收藏愛好者手裡搞來。
跟盜墓賊做生意是違法的事兒,所以一般不會收散貨,這個小妹一聽是賣東西的本身要趕他走,可是這還是個看臉的社會,或許她感覺這個人的確是長的帥就會比較可靠,於是這個小妹就找到了我。
我正閒著蛋疼呢,個人來的不一定就沒好東西,萬一是個單幹的倒鬥兒手藝人呢?我就把這個人請進了辦公室倒了一杯茶笑道:「這位先生,我們這裡收東西,可是這東西得來源合法,違法的事兒我不幹。」
就在我說出了這句話之後,這個人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了我的辦公桌上,開啟之後,這竟然是一本書,看裝訂什麼的,估計也就是民國的東西甚至更晚。
「先生,這玩意兒?您開玩笑呢?」我笑道。
他翻開了那本書,指了一行字給我,我大眼撒了一眼,別的沒看到,就看到了三個字:公主墳兒。
這是一個我看了我爺爺筆記極有興趣的地方,這個人的確有氣質,是那種讓人信服的氣質,我沒在看那本書,問道:「先生您怎麼稱呼?」
「我叫林八千,這本書,我想要五百萬。」他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