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兒,不裝了?還以為你那個二叔趙老八一切盡在掌控之中?」黃老冷笑著問我道。
我拱了拱手,那個劉胖子都說的寧可惹天神不招黃大仙。這樣一個黃皮子精都被黃老給收服了,這玩意兒其實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如果這個黃皮子精是黃老的人,那麼之前的一切都應該算是黃老在假裝,什麼翟先生落荒而逃,什麼黃老尋求庇護最後離開鎖頭村兒,都是假的,黃老竟然騙過了所有的人,這才是最恐怖的東西。
「黃老果然厲害,我服了,要殺要剮隨你的便。黃老,黃皮子精你都能收服,我實在是佩服。」我再一次看了那個老太太一眼,事到如今我知道我沒有繼續裝下去的必要了,這個黃老原來比想象中的要厲害得多的多。
「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麼?」黃老看著我笑道。
「當然,洗耳恭聽。」我道。
「其實那個白玉罈子,本身就是空的,我知道你們幾個在那裡看著,所以故意演一場戲給你們看,山中鬧事兒的幾個大黃皮子,早就被翟先生斬殺了,所以我故意擺了那麼一齣戲給你們看,至於那個胖子對你施法,翟先生也早就識破了,所以才會有黃皮子精出現在鎖頭村兒,說你是她的救命恩人,其實她只是我安排的一個老太太而已。你們很聰明,可是沒想到欺騙你們自己的,正是你們自以為是的聰明。」黃老說道。
我操!
我的內心大罵了一聲,都是演戲?!沒有跑了的黃皮子精?沒有我救出來的黃皮子精?也沒有在路口說我是她的救命恩人的黃皮子精?這一切都是翟先生和黃老配合演給我們看的戲?
我看著那個頭髮全白的老太太,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道:「你是人?!」
「難道我不是人?」那個老太太說道,說完對我獰笑,那表情看起來非常得意,看的我都想一口老血給噴她的臉上,黃老的話對我來說無疑是一個顛覆,一個巨大的顛覆,我還是不確定這一切我認為的黃皮子復仇竟然是演的一齣戲,我問黃老道:「這一切是你演戲的我可以理解,那麼鎖頭村兒之外的牲口死傷你怎麼給我解釋?」
「我找人傷一點牲口,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兒吧?氣氛絕對人們對一件事兒的看法,你感覺那樣的情況下,那些人包括你們還會保持清醒的頭腦嗎?」黃老笑著對我說道。
我全身上下湧現出一股子的無力感,黃皮子來的時候我都沒有感覺那麼可怕,黃老的算計真的是讓我絕望,一個可以把佈局佈局成這樣的人,我和我老爹要怎麼跟他抗衡?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無力地說道。
「你不好奇我為什麼這麼做麼?」黃老道。
「不好奇。」我故意這麼說道,黃老是個愛炫耀的人,他喜歡做人群中的核心,這從我爺爺筆記裡他釣錦鯉就可以看出來,他喜歡做焦點,所以我認為他現在對我說他精絕的佈局是在跟我顯擺。
老子為什麼要聽你顯擺,為什麼要用你的高智商來襯托我的弱智?你要說,老子還不想聽呢。雖然我也好奇,黃老為什麼要在一切都胸有成竹的時候選擇了退出鎖頭村兒。
黃老在聽我說出不好奇的時候愣了一下,在這一點上,我算是算準了他的脈,他還是繼續說道:「你以為趙老八是你的依仗,可是你錯了,我偏偏的感覺你老爹這個人才最是可怕。跟你爺爺一樣。」
我還是沒接他的話,現在我對黃老的態度就是你聰明你想顯擺,我可以聽,但是老子絕對不問。他這個人就是不顯擺不舒服,就算我不問也繼續說道:「真正讓我離開鎖頭村兒的原因是,一是你老爹可以找到何真人讓他回來,二是我不知道他到底怎麼安排了你爺爺的遺體。」
「其實我從開啟棺材的時候就知道棺材裡的主兒不是你爺爺,接下來我就著手去調查你老爹。」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