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祖訓把這個話題扯到了我那個我更不可能見過的太爺爺郭中庸身上,但是在我看來,我太爺爺郭中庸也並不是有多厲害。畢竟歷史上風水堪輿大家很多,比如諸葛孔明,之後奇門遁甲前無古人後幾乎沒有來者的朱元璋,他們完全都帝王之術下可以全身而退,而我太爺爺只是給這個格格修了一個墳之後就幾乎被滿門抄斬,留下我爺爺這麼一個漏網之魚。
這能算厲害嗎?
今天我老爹算是對我有一個促膝長談,他也坦白了,關於這件事他也並不知道多少,而我家在鎖頭村兒的主要任務就是維持那個組訓,不惜一切代價的在無上觀不倒流沙河不幹之前保證公主墳的安全。
「今天晚上就翟先生,要怎麼救才行?」我問我老爹道。
「很簡單,只需要那個老黃鼠狼身上的一撮毛就行了,沖水喝下。其他的黃皮子自然不會再去找他的麻煩。」我老爹說道。
「那個老黃皮子精在哪裡?」我問道。
「你還沒聽明白我的話嗎?你爺爺為它守陵墓八十年,它跟你爺爺埋在一起。」我老爹說道。
——「那我爺爺,你到底火化了沒有?」我問道。
——「沒有。」我老爹看著我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聽了這句話之後,更感覺眼前的老爹非常的陌生。為了保全我爺爺的屍體,已經出現了兩具屍體來當替代品,我二叔趙八爺找了一個腐爛殆盡的屍體,裝進了當初出空殯的棺材裡來應付黃老,而黃老肯定去火葬場調查過,調查的結果是我爺爺曾經在那一天帶了一個屍體去了火葬場火化。為了讓這一切變的天衣無縫,有兩個屍體被無辜的利用。
不管是誰的,我二叔趙八爺去挖屍體我不感覺有啥,畢竟他曾經做過倒鬥兒的買賣。
可是我老爹,他去挖一個屍體,還必須是剛死的屍體,這的確是顛覆了我的認知。
我閉上了眼睛,我得想一下就在去火化我爺爺的那一天,我老爹在那一個凌晨到底做了什麼。——他用三輪車拉著我爺爺的遺體去火葬場的路上,為了甩掉我二叔,他丟掉了三輪車揹著屍體走小路,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他找一個可能事先蹲點好的墳頭,把那個墳開啟,拖出裡面的屍體,揹著去火葬場火葬。
這個過程聽起來簡單,卻讓我感覺到恐怖如斯,不說那個被火化是屍體多麼無辜,就在大半夜的一個人挖墳,我老爹得有多大的膽量?
——再然後,他去埋掉了我爺爺的遺體,之後甚至偷出了老黃皮子精,和我爺爺埋在一起,這都是我眼前的這個平日裡我認為非常寡言的男人自己一個人完成的,工程量不大,可是在這麼多眼睛的注視下,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神不知鬼不覺?
「爸,你早就該跟我說的,起碼我可以幫你。」我對他說道,在感覺我老爹的不簡單之後,又很心疼他一個人默默的承受這麼多東西。
「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以語人無二三,第一我信不過別人,你還小,很多東西我不想讓你知道,而且,自己孩子的性格我能不知道?我還害怕你被騙。」我老爹說道。
「騙我?怎麼可能?你兒子我也機靈著呢!」我道。
我老爹瞪了我一眼,道:「得了吧你,不說你自作主張把林八千招來的事兒,就說這次翟先生的事兒,我如果不答應你的話你肯定要怪我,可是我要是答應你,萬一翟先生是對你設的一個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