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摸可不得了,這個白色的黃皮子精竟然醒轉了過來,那一雙小豆一樣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只是一眼,就讓我全身僵硬,它的眼神,著實是太過冰冷。
「黃大仙,得罪了,求仙發三根兒。」我老爹對著這個黃皮子唸叨道。
這真的是人屌了大家就要對他客氣,毛就是毛,還他媽的仙發,真的看不出來我老爹竟然還會這個,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我還是懂的,也沒說啥,我老爹在說完了那句話之後,那隻黃皮子精沒拒絕,只是閉上眼睛繼續睡去。
我老爹緩緩的伸出手,在這個黃皮子身上拔下了三根毛,這一下,把那個睡下的黃皮子疼的立了起來,甚至還非常人性化的呲牙咧嘴,狠狠的叫了一聲:「滾!」
我老爹把那三根兒毛交給翟先生,趕緊畢恭畢敬的把這個黃皮子再一次的放入了白與罈子當中,放入了我爺爺的二胡,蓋上了棺材,三個人像是三條喪家之犬一樣的狂奔下山。
到了我家裡,我老爹把那三根兒毛燒了一下,就三根兒毛燒一下還能有啥?翟先生臉色都變了,道:「郭先生,這灰呢?」
我老爹也是一陣鬱悶,讓我去倒了一杯水,在杯子那邊彈了彈道:「有那個意思就行了。它都默許了放了你,應該就沒事兒了。翟先生,今天的事兒,我希望你能幫忙保密。」
翟先生把那杯水當成聖水一樣的一飲而盡,對我老爹抱了抱拳道:「郭先生放心,今日之恩永遠難忘,這事兒我這輩子是不想摻和了。」
我老爹點了點頭,沒說話,翟先生不想在我家過夜,要晚上就走,我老爹就讓我送送他,我一想明天走也是走,不如今天晚上就跟著翟先生一起回洛陽得了,還能搭一趟順風車。
我老爹沒說啥,只是讓我儘快的找一個新的事兒做,他在心裡其實還是不想我跟我二叔的生意有太多的牽扯。對此我能說什麼?我對損陰德之類的事兒沒什麼概念,再說了,我現在也不會真的去倒鬥兒,啥也不會,去了也是幫倒忙,人不一定願意用我。
我回到了洛陽,在跟翟先生分別的時候翟先生叫住了我說道:「三兩小友,剛才有一句話猶豫再三沒有跟令尊說,但是作為朋友,我不得不提醒,用黃皮子來守衛一個秘密的確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可是還是令尊的那一句話,與虎謀皮,雖然這麼多年我未見過有妖孽渡劫成功,可是鎖頭村兒和公主墳的地理位置我就不多說了,那個黃皮子佔了龍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爺爺的計劃是利用黃皮子抵禦對公主墳有賊心的人,之後黃皮子修煉到了一定的境界有天雷引發,一下就可以讓黃皮子精形神俱滅,可是沾了龍氣的黃皮子一旦過了天劫,那後果,我不敢想。」
「你想太多了,妖怪成精哪有那麼玄乎?」我對此嗤之以鼻,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有一種感覺。
在鎖頭村兒的時候,我感覺妖怪似乎很正常。
可是一旦回了洛陽,我就感覺我在家裡經歷的似乎不真實。
難道是現代化的科技和這些類似傳說一樣的東西格格不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