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了我一眼,道:「兒大不由爹,還怪我咯?」
「我會照顧好自個兒的。」我道。
我老爹沒說話,默默的從他的脖子上拿下來一個玉佩,是用紅繩子綁著的,小時候是在棉襖裡,後來乾脆就掛在了脖子上,這塊玉佩正是那個拍賣會上被拍走的玉佩的另一半兒。
「現在林八千也幫我斬了陰根,這東西對我來說應該是沒用了,李國忠送這個的時候,一直說這個東西有妙用,以後會派上大用場,但是到現在為止有什麼用場我是沒看出來,你隨身帶走吧,出門在外的,注意點好,這個玉佩有啥用處,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我老爹說道。
這個玉佩的作用我當然知道,幾乎是解毒神藥,當年何真人被李大膽化的毒蛇給咬到的時候,可不是用這個玉佩給解救的麼?
這東西我老爹從小帶到大,繩子都磨斷了多少根兒,卻幾乎沒有離開過自己,他也沒拿下來過,我甚至很多次看到他一個人抓著這個玉佩愣愣出神,現在他把這個給了我,讓我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別亂想,我倒不至於吃你二叔的醋,只是擔心你的安全,還有就是倒鬥兒,本身就是極其損陰德的勾當,不做為好。」我老爹把這個玉佩掛在了我的脖子上,在我耳邊叮囑道:「如果有可能的話,不要讓你二叔看到這個玉佩。」
我點了點頭,這個玉佩的確是有點玄,雖然我們都不知道它玄在哪裡。
——告了別之後過了兩天,我們一行人出發,我沒想到的是,陳九兩竟然也一起跟著,還是個司機,二叔沒有帶別的馬仔,說是到了濟南那邊兒會有朋友接應,等我們到了濟南的時候,我們在酒店裡待著,跟陳九兩同居慣了,我竟然還想跟她開一間房呢,可是這個夢想無疑是很難去實現,安頓好以後,二叔出去見他的朋友,說是晚上回來跟我們一起吃飯。
等到天快黑的時候,二叔回來了,對著那個地猴子就踹了幾腳,大罵道:「出息了,連八爺你都敢賣?信不信老子現在弄死你,有人管埋?」
我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那地猴子一下就對我二叔跪下了,哀求道:「八爺,這事兒可怨不得我,您找我的時候,那位爺也找我,問您找我什麼事兒,兩邊兒都是爺,我哪個也招惹不起啊,就簡單地給了他一個路線圖,不過八爺您放心,路線圖能有我真人帶路好使麼?咱絕對能跑到他前面去。」
二叔瞪了瞪地猴子,氣的還要抽大耳刮,這個地猴子也是個有眼色的人,還沒等我二叔抽呢,自己就抽自己抽上了,二叔擺了擺手道:「停吧停吧,以後你就是八爺的人了,有點出息。」
說完,二叔對我說道:「三兩,濟南玩兩天的計劃看來是要泡湯了,這狗日的把那個地方的地圖給了黃老。」
「黃老?」我納悶兒道,我們是找二叔老孃的,關黃老什麼事兒?
「那老東西現在恨我恨得要命,看我大張旗鼓的找那個玉佩的事兒,還以為我要動公主墳兒呢,這看來是要來摻和一腳了。真他孃的是個老不死的!」二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