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當然不可能閒著,原來的黃老對於我們是威脅,現在卻破天荒的成為了唯一的希望,地老鼠一死,我們可能很難找到當初他找到玉佩的地方,而黃老他們有地老鼠的地圖,現在的他們,倒是成了我們的導航。
所以按照二叔的計劃來說,我們應該儘快進山,進山之後就在一個隱蔽的位置隱藏起來,坐等被我們甩在後面的黃老他們跟上來以後,我們一路尾隨。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我跟陳九兩都沒有意見,畢竟這也算是當下唯一的辦法。
我們三個抱團來應對可能出現的危機,可是這樣也不是辦法,事實上我們三個都不是無神論者,但是你要說這是山神派蛇來殺了他,我們肯定不會相信,兇手應該就是村裡的人,我認定的嫌疑人就是那個**老闆娘,可是二叔卻對我說道:「如果真的是村子裡的人作案的話,那個瞎子老頭的嫌疑倒是更大一些,我怎麼看他怎麼彆扭。」
我們也沒商量出什麼結果出來,但是一致認為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這個招待所現在是不能待了,我們收拾了行李,丟給老闆娘三千塊錢就準備先暫時進山安營紮寨。
等到山口的時候,忽然身後傳來了這個老闆娘的呼喊聲:「老闆,等一下!」
我瞬間警覺了起來,摸住了腰間的匕首,對二叔道:「攔著我們進山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弄她?」
二叔白了我一眼,笑道:「我說大侄子,你是不是吃不到葡萄了就嫌葡萄酸,我咋感覺你對這個老闆娘格外的不爽?她一個女人能攔住我們?」
二叔說的我臉一紅,我的這點小心思竟然都被看了出來,就在我臉紅的時候,二叔已經對著老闆娘走了過去,笑道:「大妹子,咋?捨不得哥哥我走?」
「好哥哥,我是捨不得您,可是再捨不得您也不能耽誤您辦大事兒不是,是巫師說了要見你們。」老闆娘跑了幾步,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二叔,來者不善,不見,我看咱們還是趕緊走。」我道。
「別,走,去見見,有世外高人,結交一下也好不是?」二叔一笑,跟著老闆娘回到了招待所,我們重新放下了行李,跟著一個年輕人來到了村中的一個木製的閣樓,這裡就是巫師的房子。
在偏遠的地區,其實巫師這個詞很有意思,巫,師,既是通靈者,同時也扮演了醫生的角色,我們到了這邊兒的時候,發現地老鼠的屍體在地上用一張白布給搭著,院子裡全是草藥,而那個巫師則在那邊搗鼓著草藥,我們來站在了這裡,他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一直站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那個巫師在慢悠悠地說道:「死的這個,是跟你們三個一起的吧,知道他是怎麼死的麼?」
「願聞其詳。」二叔說道。
「上次,他闖進了山神爺的地方,結果他跑了,這一次,他沒跑的了,山神爺要了他的命。」那個巫師道。
「這話我聽不太明白。」二叔笑著道。
「沒有人比你們更明白,這個人在幾個月前,進過山,得罪了山神爺,上次他手裡帶著一個東西保了命,這一次他死了,我更知道,你們應該是也去山神爺的地方,所以我叫住了你們,不想死的話,現在走。」他說完抬起頭瞪著我們。
我看到他的眼睛,忽然感覺涼了一下,他的眼睛裡,全是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