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們本來沒有的東西,現在擁有了,白道上利用二叔的關係,黑道上利用他們的狠,感覺這葫蘆兄弟已經老子天下第一了,我去找他們讓他們收斂的時候,他們還對我說,你發了大財了,還不讓兄弟們喝口湯?我們沒本事賺大的,不撈這些小的怎麼辦?
他們用話把我堵死,就連一直跟我關係鐵的跟穿一條褲子的虎子,都開始對我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答應我明天就不伸手,可是該幹嘛還是幹嘛,後來甚至乾脆不見我了,打電話關機,去家裡人不在。
這讓我有深深的無力感,他們個個的出息了,都買了車穿了西裝三天身邊一換妞兒,我很高興,可是我卻有隱隱的擔憂,洛陽的水太深太複雜,我不怕他們連累我,我害怕的是他們被槍打出頭鳥。
陳九兩知道我的擔心,這次這個女的倒沒有嘲笑我,而是說:「人一旦擁有了一直想要的,就會在其中迷失自我,這樣你勸是沒有用的,只能讓他們自己跌跟頭。」
「這道理我明白,我不怕他們受挫,我是怕他們一旦出事兒,甚至連改正的機會都沒有,他們做的買賣,哪個不是在尖刀上跳舞,隨時都可能喪命?」我無奈地說道。
「這個倒也是,不過我有句話要跟你說,現在他們已經認為自己足夠強大了,甚至想蠶食我們的生意,以後我不會在給他們擦屁股了。」陳九兩道。
我無奈地點了點頭,這也是我最為焦心的地方,人有錢了自然有人,有人了肯定不缺軍師智囊,洛陽的古董行業不說是最賺錢的,起碼是最為一本萬利的,盜墓賊從土裡挖出東西,一轉手,就是幾十倍的利潤。
虎子眼紅了,他甚至插手了古董生意,以前我帶他去見的客戶朋友,現在他正在挖掘,甚至都有人在威逼利誘下成了他的合作伙伴。
這一切,兩個月時間,只需要兩個月時間,虎子他們六個就變的讓我非常的陌生,我再也認不出來他們。
他們是洛陽黑道的一匹黑馬,一經出事就大殺四方,他們真的有錢了,也知道我只是給二叔跑腿的,虎子甚至找到了我,說讓我跟他們合作,趁二叔不在的時候把這邊的生意網和關係網全部接盤,事後給股份,總不比給二叔當狗腿子強?
我拒絕了他,對於他們的變化,我感覺非常的無奈。
我知道他們肯定就要出事兒,從他們插手古董這天我就有這種強烈的預感。
我二叔黃老在這行都算不上老大,更有十分隱秘的那些盜墓家族比如趙家黑家,他們衝進來就有橫掃六合的架勢,豈不是找死?
我每天都在擔心,哪天大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