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叫人,同時給那幾個兄弟發資訊,直接道:「想他孃的讓虎子活命,馬上帶人來這裡!」
我就算在心裡把虎子全家問候個遍,可是這事兒真不能不管,我這邊人聚了有三二十個的時候,那個人似乎也沒料到我會為了虎子真跟他翻臉,同時他絕對也沒有得罪我二叔趙無極的打算,就給我發了一個資訊:
去西郊帶人,本來是有人想要他的命,可是我看在趙無極的面子上,廢了他,記住,沒有下次,一旦有,就算趙無極回來都沒用。
——他沒有心跟我翻臉,我何嘗有?馬上帶人就趕往西郊,最後在一個路溝裡找到了渾身是血的虎子,整個人已經不成人形,我趕忙把他送到了醫院。
虎子搶救了三個小時,這三個小時發生了太多的事兒,他們的盤子被人掃蕩,特別是虎子出事兒的訊息傳了出去以後,他的那些小弟也樹倒猢猻散。葫蘆娃剩下的五兄弟,則都躲了起來,現在人都找不到。
三個小時很長,也很短,就這三個小時,毀了虎子他們六個人三個月的苦心經營。
我暗自慶幸,這個結果我想到過,但是這不是最壞的結果,起碼他們都還活著,最後醫生滿頭大汗的從病房裡出來,我趕緊迎了上去問道:「他怎麼樣?」
這家醫院就是我二叔旗下的產業,這個醫生對我很是恭敬,看了看周圍的人,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我把他拉到一邊擠出一個笑臉道:「怎麼回事兒,說吧。」
「人是保住了,不過接下來的下半輩子,恐怕不能人道了。」醫生道。
「人道?」我問道。
「也就是說,他的陰莖沒了,還不是被割的,看那傷口是鈍傷,我們在血跡裡發現了狗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的那玩意兒,是被狗啃了。」醫生說道。
我幾乎站立不穩,心裡五味雜陳,馬上一個電話就打了過去質問道:「你說的廢了就是這個廢了,我說錢老,您下手未免太狠了點吧。」
「他睡了人老婆女兒,這是罪有應得,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東西,那還不如割了,也落個安寧,不要再給我打電話,留他的狗命就是給你面子了,真他孃的當我怕了你?」那邊冷哼道。
我沒說話,結束通話了電話,人說的在理,虎子現在還活著,就差不多算是最好的結果。
我只是不知道,虎子這樣活著,真的比死了強?
——虎子昏迷了三天,陳九兩無疑是個懂事兒的人,我什麼都沒說,她就知道我的為難之處,她出面利用二叔的關係,保全了剩下的葫蘆兄弟,讓他們跑路,答應那些人,這幾個葫蘆娃不會再回洛陽,才算是讓他們幾個保住了命。不然牆倒眾人推的他們絕對不能活著離開洛陽。——他們得罪的人,想要置他們死地的人,實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