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資訊之後,我把手機摔在了**,操了。把虎子整成這個樣子,現在還要見我,見我幹嘛?就算是我那一夜的旖旎真的是跟那個陳婆婆來的,我也對這個老太太沒有好感,只有氣氛。
躺**一會兒之後,我才平復了我自己的心情,給翟先生打了一個電話問道:「那老太太找我什麼事兒?」
「她想跟你談談關於虎子兄弟的事兒。」翟先生道。
「他孃的現在她還跟我談這個?不說她我還不來氣,說起她我現在就想一槍弄死她!」我叫道,說完之後感覺自己說這樣的狠話挺沒意思的,就是真讓我拿槍去對這老太太的腦袋,我也不一定真的就敢。更何況,她再怎麼樣也是一老太太,我這麼說一老太太也沒啥意思。
「三兩,你不要衝動,出了這樣的事兒誰都不想,我看老太太也挺鬱悶的,不過你放心,這老太太我大概也知道她的為人,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翟先生道。
他這麼說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問一下老太太想什麼時候見面,翟先生說這次老太太不敢拿架子了,可能覺得理虧於人,說什麼時候都行,看我什麼時候方便。
我琢磨著起碼等虎子這邊安定下來再說,是死是活總歸是要有一個交代的不是?就這麼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趕到了醫院,虎子還是那樣,一息尚存醒不過來,但是也死不了,用醫生的話來說就是隨時都可能喪命。但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成為植物人的可能性比較大,醒來的可能不是沒有,但是非常渺茫。
我不知道事情要怎麼辦。在醫院待到中午,陳九兩因為洛陽那邊堆了太多的事兒沒辦法只能先回洛陽,留下我一個人在這邊兒。我正感覺乾等著也不是個事兒的時候,再一次的接到了翟先生的電話,他在電話裡對我說道:「三兩,如果方便的話,現在回來一趟,婆婆說她知道怎麼能讓虎子醒過來。」
我道:「怎麼?她有辦法就快用!還用得著找我商量?!」
「不是,她需要見一見你。婆婆說,這事兒只能找你辦。」他道。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沒開車,去了動車站。坐了二十多分鐘的高鐵到了許昌,來接我的還是陳廣旭和翟先生,我問到底是什麼情況,翟先生苦笑著搖頭說不知道,婆婆沒說,還讓我憋著急,等下見面了就知道了不是?
陳廣旭這時候也對我說道:「三兩,我問了我爺爺,他也說了,這種事兒太多奇怪,應該不是陳婆婆有意為之,讓我轉告你穩住,陳婆婆絕對不是什麼君子,而我們寧可得罪君子,也別得罪小人。」
我點了點頭,迄今為止我見到的修道中人,包括黃老在內,最邪性的也就是這個陳婆婆和那個巫師了,害人的手段簡直防不勝防,能不得罪的話儘量不要得罪,畢竟我身邊沒有什麼真正貼心的厲害人物。
等到了陳婆婆的別墅,那個陳婆婆像是一個百變的女妖一樣,今天來,竟然像是換了一張臉一樣,穿了一身素雅的旗袍,頭髮烏黑,看起來像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端莊美豔的婦人,我們進屋的時候,她正在一套茶具前泡功夫茶。
這一次的她,跟以往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她看到我進來,示意我坐下,我沒給她什麼好臉色,甚至她給我倒的茶我都沒喝,翟先生不停的眼神示意我我也就當沒看見,沒過一會兒,陳婆婆就把那幾本我帶來的何真人的典籍推給了我,道:「事情沒辦成,非但沒功還有過,這東西,我不能收。」
她不但整個人的氣質相貌變了,連說話的聲音語氣都不太一樣。
我看了看那幾本經書,這東西我老爹跟我爺爺視為珍寶,但是在我這裡說實話真的不算什麼,因為我也看不懂,我老爹更也不教我任何東西,還沒有一本漫畫書對我的價值大,我就道:「這東西我不稀罕,我只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說的能救虎子,又要怎麼救!我兄弟在醫院躺著生死未卜,你說我有什麼心情喝茶!」
陳婆婆這次真的是個端莊的婦人,也不鬧,繼續泡茶道:「這次雖然是我的錯,這我承認,有些事情我始料未及,洛陽小子,今天我叫你來,本身就是想告訴你原因的,你兄弟的事兒,我有責任,可是你卻不能全怪我,要怪,就怪你爺爺和你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