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去!」何青花叫道。
「奶奶在出門之前就告訴我,這一次,你再調皮的話,我可以直接把你綁了丟進滄瀾江。」何平安看了一眼何青花走了出去。何青花就是一個調皮的孩子,之後求了我半天讓我這次也帶著她,我此時的心情根本就不想跟她說話,過了一會兒,她嘟著嘴嘟囔了一句好沒意思就走了出去。
我這一天的心情都不好,選擇,九兩的選擇,這是讓我最為傷感的事情,在我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她選擇了跟二叔去找張獻忠的寶藏,而不是留下來救我,這或許就在告訴我一個答案,我這個陰差陽錯的得到了她身子的人,對她來說,還是沒有二叔重要。我知道或許我太過**,可是我沒辦法控制我自己的感受。情愛二字果真是最為醉人也最為累人。
當天晚上,我睡的非常不踏實,在第二天的時候,何平安開著車,我們倆上了路,去哪裡我根本就不知道,何平安開車,看到我死氣沉沉的,就丟給了我一個ipad道:「別死氣沉沉的了,上面有張獻忠的資料,你可以先看一下。」
我拿住了平板,看了下上面關於張獻忠的資料,跟我之前的瞭解也差不多,張獻忠這個人,歷史上褒貶不一,有人說他殺人如麻,喜歡吃女人肉什麼的,非常有名的就是他的七殺碑,可是也有人說這是假的,真正的張獻忠是個打仗身先士卒治軍嚴明的好將領,說他殺人如麻只是清政府把屠川的罪名強加到了這個大西國的皇帝身上。
張獻忠做過皇帝,就是大西國,這個人暫且不去多表,最重要的就是,張獻忠的寶藏無數人都打過主意,從清朝歷代皇帝開始,到後來的袁世凱蔣介石日本人,都還在找這個寶藏的下落,可是都沒有找到。
這讓我心裡就感覺沒譜,這麼多人,這麼明目張膽的都沒有找到的東西,我們就靠著一張殘圖,真的能找到嗎?
我太久沒有看字,看了一會兒只感覺頭暈眼花,把平板丟到了一邊兒對何平安道:「你進過深山老林嘛?這一次真的就我們倆單獨行動?」
我沒想到我問出這句話的之後,何平安不但沒有說話,而是找了一個路邊兒把車給停了下來,他沉默了很久之後才對我說道:「卓阿奴的目的是張獻忠寶藏,這是推測,說卓阿奴不是為了權力,那就只有可能是為了錢,這個推測你看成立嗎?」
「或許吧,不然真想不到理由。」我道。
「其實每個人都知道是假的,包括你,卓阿奴絕對不是為了張獻忠的寶藏,我奶奶撒了謊。當年在我大伯走的時候,是留下了一張帶血的黃鼠狼皮不假,但是還有一張圖,被我奶奶給藏了起來,青花小時候偷出來過,被我奶奶給打了一頓,之後青花從來沒敢跟任何人提過那張圖,可是卻沒有人知道,那張圖被我看到過。」何平安說道。
「什麼圖?」我問道。
「一個紅色的蓮花圖案,或者說,血色的蓮花圖案。」何平安道。
我一下子就來了興致,蓮花圖案本身對於我來說就非常的**,我爺爺在死後後背上紋的有一朵黑色的蓮花,而我二叔的後背上,也有一朵血色的蓮花!我不知道何平安口中的紅色連花跟二叔後背上紋的那一朵是不是一朵,但是潛意識告訴我,應該是有聯絡的!
「血色的蓮花?」我假裝第一次聽說問道。
「對,同樣的血色蓮花,我曾經在卓阿奴的後背上看到我,那時候我是個孩子,看到了卓阿奴換衣服,無意間看到的蓮花,所以我在最開始看到那張被我奶奶隱藏起來的圖的時候,認為我奶奶根本沒必要藏,因為那個圖代表的意思可能就是我大伯就是去找卓阿奴了,可是這是我家公認的秘密,我以為,奶奶是生怕大伯的失蹤和卓阿奴扯上必然的聯絡。」何平安說道。
「可是後來我才知道我錯了,奶奶藏起來那張圖是為了不讓我爺爺看到,因為在她的背後,也有一張一模一樣的血色蓮花圖騰。」何平安看著我道。
他在告訴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