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貧道告訴他三個字。」老道士說道。
「哪三個字?」我道。
「不知道。」老道士面不紅的道。
「啥?」我瞬間呆住了。
「貧道當時告訴他,我不知道。」老道士說道。
「我操你大爺!」我真想罵一句,可是眼前的這個老人足以當我爺爺,我強生生的忍住了差點就爆出來的粗口,裝作虔誠的道:「那老神仙,然後呢?」
「然後,何安下五年前再一次來過,他對我說,有一天如果有一個姓郭的人來,是那種類似五弊三缺犯了命缺的人的話,讓我轉交給他一個東西還有一句話。」老道士說道。
「東西呢?話呢?我說老神仙,咱們說話能不能一口氣說完,知不知道這樣子讓人很難受?」我都要抓狂了。
老道士拿出一個紙盒子,看起來像是字畫的包裝,然後對我說道:「何安下的那句話是,都過去了。」
「都過去了?」我問道。
老道士對我點了點頭,淺笑的看著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此話的意思,跟這個老道士說話又能把我的心臟病給搞出來,我就準備出去,誰知道這時候老道士拉住了我,沒有剛才的一臉高人之相,道:「小友,難道你不現在開啟這個東西嗎?」
「我為什麼要現在開啟?」我納悶兒道。
「因為貧道好奇。」老道士臉稍微一紅。
「操!」我說了一句,這老道士一本正經了半天,原來是個老頑童的性格,其實我現在心情非常好,何真人這個人,在我心中就是神,哪怕是林八千都無法超越的神。
近七十歲出山學道,如今,已然百歲矣。所以我能得到他給我的東西,說不定就能讓我那個特殊的陰根給解除了,這個盒子老道士想看的話隨時都能看,可是人都等著我來交給我之後,一起看真的挺不錯了,我就打了開來,一面竟然是一幅畫,展開以後,這個畫是何安下的手繪。
七座山峰,中間圍繞一朵巨大的蓮花,這個蓮花,則是血色的蓮花。
七座山峰之外,再無一字一言的提醒,搞的我差點鬱悶死,這何真人給我留的這幅字畫,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看完了吧,看完我可走了。」我道。
「小友請留步,聽貧道最後一言,何安下最後一次來的時候,貧道曾問他,可曾找到了救治那種特殊命局人的辦法,當時何安下給了我四個字:聽天由命。」老道士道。
「都過去了,聽天由命。」這是何真人的話,可是這兩句看起來高深莫測的話,讓我琢磨不出一丁點的頭緒出來,何真人想對我表達什麼?這幅圖又是什麼意思?
我懷著疑問出了房間,門外的何平安,還在等著我。
老道士還有目盲道士都沒有留我,我和何平安開車離開,繼續可以說是漫無目的的遊蕩,單憑何平安手中的圖紙來說,想要找到失落的神廟,著實是非常的難。
在路上,我對何平安說了老道士找我什麼事兒,看得出來,他非常想知道,但是礙於面子,他不好意思開口問。
在我說完之後,他忽然一把奪過了我手中的圖,以為激動,車都撞到了路邊的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