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我認為你應該知道。」我道。
二叔顯得非常的無奈,過了一會兒,他往**一躺,道:「那你有什麼不知道的地方,問吧。」
「從頭到尾,我都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答案,關於你背後的那個血色蓮花,關於白蓮教,關於我爺爺,太多了,這次我差點死在那裡你知道嗎?別跟我說經歷了生死就可以把一切看淡,我在快死的時候就想,假如我就這麼死了,冤不冤?可以說,一切的真相是我一直沒捨得死的真正原因。」我說道。
二叔苦笑了一下,對我擺了擺手道:「有些話,說,我不知道怎麼說,這樣,我會給你發一個郵件,就在這兩天,畢竟有些事情,寫出來要比說出來簡單的多,但是我可以這麼跟你說,有些事情,包括我在內,都還不知道。」
我以為二叔是在搪塞我,堵住他一次實在是太難,我肯定不想走,可是這傢伙乾脆就在**給我耍起了賴皮,一句話都不坑,搞的我相當鬱悶,最後他說道:「再不走,我連郵件都不發了。」
他這耍賴的態度幾乎讓我吐血,我只能像個孩子一樣地說道:「二叔,你是長輩兒,我希望您能說話算話。」
——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在第二天早上,就接到了我二叔的郵件,不知道他是昨晚熬夜寫出來的,還是說他早就準備好了這個東西,只是在之前,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發給我。
三兩:
之所以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你,是因為我不想對你說一些事情,包括之前隱瞞了你太多的事兒,用你的話來說,我是長輩兒,沒有人能直視自己的謊言,我也一樣,而且我覺得,如果我把這一切告訴你的時候,或許你就會不認我這個二叔,起碼也不會像現在一樣,做我的大侄子。
自從我知道了何平安帶著你去了那個神廟,我就知道,很多事情,再也瞞不住你了,你總歸會知道的,從你剛才對我說白蓮教三個字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已經洞悉了部分的真相,下面,我會告訴你,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
這件事情說複雜非常的複雜,可是說簡單的話,也非常的簡單。
我記得有一句話說,農民起義具有自己的侷限性,所以不管是闖王李自成還是張獻忠,包括後面的洪秀全,他們在得到了權力之後,會更加的熱衷於財富,關於寶藏的很多傳說,都是正確的。
在這塊土地下,不僅有古墓,還有很多,埋葬下來的寶藏,但是這些寶藏的位置,讓人非常難以去找出來,白蓮教,的確是一個反清復明的組織,漢人的正統情節異常的嚴重。
而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的事兒,就是蓮花,這種蓮花圖案,我相信,這應該是你最不可理解的事兒,也是困擾著你最大的謎團。
白蓮教是反清廷,但是在武裝隊伍的分支上,有很大程度的借鑑了清廷的八旗軍。所以你見到的蓮花有很多種,其實這只是分支的劃分,赤橙黃綠青藍紫,這是七支。
而你爺爺的那一支,則是黑蓮,整個白蓮教,最為神秘的一個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