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二叔給我的郵件,我以為我在知道這些真相的時候心裡肯定久久的不能平靜,可是我錯了,真正等我看完的時候。我的心裡卻並沒有起太多太大的波瀾,用波瀾不驚來描述再平常不過,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或許是因為之前在神廟之中我已經知道了一些事兒,所以現在才會有這樣的感覺?
如果一切按照我二叔的說法來說,那麼卓阿奴,何小玉,這些當時來鎖頭村兒的知青,其實都是別有所圖的,只是後來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沒有得到一些東西,所以後來才走掉了。
白蓮教的分支,還隱匿於各個角落,因為我爺爺背後那個最為神秘圖騰的存在。所以,在我爺爺死後,有很多勢力湧入,我二叔是其中之一。他在郵件裡說,或許在我在看了這封郵件以後會不認他這個二叔了,那就是在告訴我,他也是為了我爺爺背後的文身而來。
我老爹一直以來對他的防備,才是正確的。
累,忽然很累很累,累的無以復加。二叔說得沒錯,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根本就不能承受這些複雜的關係,直到我老孃叫我出去吃飯,我才算從這種狀態上醒轉了過來。
在吃完飯的時候,我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北京的號碼,接到這個電話以後,電話那邊響起了一個女聲幾乎是對我咆哮一樣地叫道:「郭三兩,你把我哥給弄到哪裡去了!」
「青花?」我問道。
「你連姑奶奶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何青花叫道。
我的手抖了一下,何平安這三個字忽然在我腦海裡閃了一下,我忽然想起來,在我二叔的郵件裡,並沒有提及的一個人,一個在神廟裡至關緊要的一個人,何平安,他在最後的時候引爆了炸藥,那麼近的距離,肯定是要被炸的屍骨無存了。我又沒跟我二叔提起過,二叔也沒跟我說何平安後來到底怎麼樣了。
「你等一下,我問一下。」我趕緊結束通話了電話,一路跑到了我二叔家裡,到了的時候,見到了二叔家裡住著的夥計,他們卻告訴我,二叔已經走了,我立馬打他電話,卻已經打不通,再打陳九兩的,打通了,我問她道:「我二叔呢?」
她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道:「他要去處理一些事兒,關於那個神廟的事兒,他讓我告訴你,不用為他擔心。」
「神廟的事兒?!」我納悶兒道,神廟不是已經炸了麼?
「廢墟里,挖出來了很多東西,但是很明顯的是,你二叔最想要的那個東西,並沒有找到,好像是一本書。」陳九兩說道。
我愣了一下,我太注重整件事情的真相了,忘記了二叔讓老柴那幾個人去地下神廟,就是去找那本藏寶圖冊的,可是那個藏寶圖冊,已經被何平安給燒了,這事兒沒有人知道啊,我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跟陳九兩解釋,二叔不知道我在地下神廟的遭遇,正如同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巴蜀之行的遭遇一樣,這一次我們分批的行動,甚至還沒來得及交流。
「二叔有沒有說他去了哪裡,什麼時候回來?」我問道。
「你應該也很瞭解他這個人,他去哪裡,什麼時候回來,你認為我會知道嗎?」陳九兩說道。
「那你有沒有在地下神廟的廢墟中發現一個死人,就是北京的那個何平安?」我問道。
「有無數被炸的血肉模糊無法分辨的屍體,誰都認不出來他們。」陳九兩道。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心裡百感交集,何平安這個人,儘管有在神廟那邊「坑」過我一次,可是我對他的整體印象還不錯,特別是他在說了那一句真他孃的累,然後點燃了炸藥的時候,更給了我俠客的感覺。我也無法接受他被炸成一堆爛肉的事實。
手中的電話打斷了我的愁死,我接住了電話,這一次電話裡的何青花沒有了怒吼,聲音非常低沉的對我說道:「我哥到底怎麼了。」
「他可能已經回不來了,青花,你別激動,一切都沒事兒的,我還在查。」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