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話上,三言兩語的,我跟你說不清楚,這邊兒出了點很不好的事兒,需要你來幫忙,好了,我這邊兒有點事兒,你到了北京之後詳談,先掛了。」她說完之後,電話裡就傳出來一陣的忙音。
我拿著電話愣愣出神,按理說李家這樣的望族,在老爺子死之後肯定就是家主的競選,不要以為現在的這個社會就沒什麼家主,越是厲害的家族可能就越應該有這個東西,在一些大事兒上誰了算非常重要,我就心道難不成這個何青花想讓我在李家老爺子死之後捲入李家內部的爭端當中?這也太高看我了吧,哥們兒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清楚得很,在洛陽我還沒什麼話語權呢,到了北京還真的屁都不是。
可是何青花張口了,我總不能不去不是?但是那個李當國我是有得罪過的,以前有二叔有何小玉壓制著,我尚且還能離開北京,這一次再去,不等於是羊入虎口?
所以,去還是不去,一下子讓我心裡非常的矛盾。
因為我只要在洛陽,就跟陳九兩是同居的,剛開始她是保護我,後來也沒說搬走,但是我們倆相敬如賓,除了陳婆婆那次,我再也沒有得手過,這對我來說當真也是折磨,好在的是現在我已經不是非常需要她的保護的情況下,她也沒說分開,所以在吃晚飯的時候,我對她說了何青花給我打電話的事兒,拿這事兒問陳九兩也算是我內心的一點小陰暗,意思是告訴她,這個何青花可是對哥們兒虎視眈眈的,你還不抓緊時間獻身?再把這已經煮成熟飯的生米再熱乎熱乎?
誰知道我在說完之後,她只是看了我一眼道:「去吧。」
「為啥?我說不定就死在那個李當國的手裡了。」我問道。
「因為你在洛陽什麼忙都幫不上,再說了,去北京,就算是參與他們的家鬥,是有危險,可是危險不是磨礪人嘛?難道你這麼怕死?」她笑著看著我道。
我明知道她是故意激將法,可是我還真的吃她的這一套,感情這東西真的能讓人智商降低,就算當個傻逼又何妨的感覺,我硬著頭皮道:「區區李當國,我還真不放在眼裡。」還有一句話我沒說,他孃的,怎麼著老子也是白蓮教黑蓮一脈的後人!
第二天一大早,我出發,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我到了北京,到了那邊兒之後,我給何青花掛了一個電話,不久,一輛車停到了我面前,裡面穿著一身黑色,胸前還別了一個白花的何青花開啟車窗對我招了招手道:「上車。」
這一次,我們去的地方還是裴姨那邊兒,在車上,我想問一下何青花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可是她對我眼神示意一下司機,我一下子就感覺到了這個小丫頭的緊張,從第一次見她的時候的刁蠻任性,到現在她成熟的舉止,短短的一個多月時間,我就感覺何青花成長了不少。
說實話,美女我見的不少,非常之多,但是如果說哪個女人能讓我的荷爾蒙快速的上升的話,那就只有一個人,就是和我只有一面之緣的裴姨,這個渾身上下熟的放佛都要滴下水來的少婦老闆娘,做得一手好菜,最主要的是她端莊的舉止,和渾身上下那種緊繃的弧度。
尤物,天生尤物,哪怕這是我第二次見她,她那張驚心動魄的大青衣的臉還是幾乎能讓我的心跳加速。
「別看了,裴姨的注意你也敢打?李當國當時有段時間追裴姨,後來被丟到立交橋下,還被我爺爺給臭罵了一頓,我勸你趁早死了這份兒心。」何青花看著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