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道門是天下散教的執牛耳者,有一個比較厲害的手法叫摳指問長生,就是通過把脈就知道你道法高低,甚至可以讓人瞬間散去一身的修為,莫非這個諸葛先生是玉皇道一脈?
所以我在恩完之後馬上就追問了一句:「玉皇道的摳指問長生?」
「三兩小弟果然見多識廣,真沒想到,竟然識的摳指問長生之法,不錯,我的確是有幸拜入過玉皇道門下。」他道。
我心道壞菜,敢情這麼諸葛清風剛才那熱情拉著我的手的手勢,其實是在試探我的深淺?他問的那句話的意思就是,你為什麼一點道教的修為都沒有?
我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說了,直接往椅子上一躺,道:「諸葛先生,明人不說暗話,李家這事兒,我知道您老沒心情管,我跟李家何姓人有那麼點交情,所以不得不管,我這個人呢,沒什麼道法,可是勉強認識幾個高人,所以想問您一下,我認識的那幾個人,請誰來合適?」
我問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的試探,我說的那幾個名字,你到底認識哪一個?
諸葛清風看了看我,看了一會兒之後,笑道:「三兩小弟這說話的技巧,可是要比道法高深得多了,你也不用這麼試探,你說的這幾個人,我認識誰,看誰的面子,這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李家這事兒,叫他們誰來都可以辦了,可是這事兒,真不是說辦就辦,這件事兒非常複雜,我真不想插手。」
「我也沒讓您插手的意思,就是不明白,一個簡簡單單的屍變,怎麼就讓玉皇道的弟子都這麼忌憚?」我問道。
「李家祖墳之事兒,牽扯之廣,我想你應該明白,李家自家人,都不想解開的局,加上我曾經聽過我師傅對我說過一句話,處理風水堪輿之事兒,要避開一個東西,第一是黃皮子精,第二,就是一條蛇,因為這有關有一個人的佈局,而這個人,我惹不起,三兩老弟,你也惹不起。」諸葛清風道。
「誰?」我問道。
「你姓郭,你都不知道,我一個外人,怎麼會知道?」諸葛清風似笑非笑的道。
我看著諸葛清風不確定的道:「我太爺爺郭中庸?」
「噓!小心隔牆有耳。還有一個東西,更是碰不得,你壓根兒就不知道,這個東西代表了什麼。」諸葛清風說完,手指在酒杯上沾了一下。
我看到他在桌子上,用手畫了一朵蓮花。
我再看諸葛先生,他也在看著我,我們兩個用眼神兒交流著,而且我懂他的意思,白蓮教,這個在現在分成了七支匯聚著的勢力,雖然隱藏在市井之中,可是他們代表的強大的勢力,的確是讓人心驚。
別的不說,他們甚至有計劃復活一個人,更有天下寶藏的藏寶圖冊,他們中有卓阿奴,有我二叔,有何小玉,這些人,對於這些存在與世間的白蓮教眾人來說,無疑是九牛一毛。
可是這三個人,哪個是一般人?
他們代表了很多精英。
「諸葛先生,你把話說完了,這事兒,我能找誰來辦?單純我說的這些人?」我問道。
諸葛清風搖頭道:「今天我話已經說的太多了,臨走前,我奉送三兩小弟一句,瞭解的越多,畏懼的越多。行,後會有期,今日老哥我,就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