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看胖子這樣兒,紛紛把目光轉向了我,可是我有什麼辦法?胖子在這時候都迷茫著呢,更別說我了,我只能輕聲地問在我身邊兒的胖子道:「胖爺,這是什麼情況?」
胖子沒理我,而是不停地在掐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站了起來,對大家叫道:「這邊兒的事兒先停住,大家都看到的,出了這樣的事兒誰也不想,但是今天是絕對不能把李老爺子埋進來的,血墓這東西吉凶參半,亂世為吉,平世當兇,這事兒急不得。」
這是胖子來這邊兒以後第一次說的這麼沒把握的話,之前他可是一幅老子天下第一的派頭,我心裡也有不好的預感,或許胖子所說的這件事兒要失控,估計是要真的來了。
胖子一沒把握,李家人頓時慌了,可是這時候,還是那個一直以來挑大旗的二爺出來鎮場子道:「真的沒想到,我哥住了這麼久的老宅子,房梁裡藏了黃皮子精,地下還有血河,事出突然高人也需要時間考慮,這邊兒我們就先散了吧。」
有二爺出來鎮場子,大家也都沒話說,李家大院的確是隱藏了太多的東西,而胖子的真本事則有目共睹,之後在我們走的時候,二爺問胖子怎麼辦,胖子說道:「先保持原樣,只能委屈那些老鄰居們在外面再將就一天了,而且,今天可絕對不能再有人過來,再過來的話,事兒就大了!」
大家散去,這一次,我沒有說單獨去裴姨的四合院,而是和胖子一起回了酒店,怎麼說呢,我現在對胖子感覺非常的愧疚,因為胖子這人非常的仗義,我一個電話說這邊兒需要幫忙人馬上就來了,可是卻因為我對人的隱瞞而幾乎要出事兒,這一點,沒人說我自己都知道自己做事兒不厚道,所以我決定對胖子坦白一些事兒。
到了酒店,胖子進了房間以後我也進去,對於以前的說謊,我自己都感覺不好意思,誰知道胖子在一進房間以後,就換了一幅臉,變的不再那麼緊張,跟在李家大院兒的時候的胖子簡直判若兩人,要知道,在回來的路上,胖子可都是一路死魚臉的。
他往沙發上一趟,翹著二郎腿,悠閒的對我說道:「小三兩,有什麼話,還他孃的不從事對胖爺我招來?」
我坐在了另一側的沙發上,不好意思的對胖子說道:「胖爺啊,這邊兒的一些事兒,我的的確確是瞞著您呢,但是我可絕對不是故意隱瞞,我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事兒。」
「別廢話了,趕緊說吧。跟老李家的祖墳有關是吧?」胖子不耐煩的道。
「對,前一段日子,我和我二叔趙無極,還有九兩,去了一趟山東,在那裡有個螣蛇墓。」我緩緩的把山東一行的經歷告訴了胖子。
胖子聽完,眉頭皺著的道:「螣蛇,黃皮子?螣黃二仙?什麼鬼東西?」
「可能是跟白蓮教有關。」我汗顏道。
「我看不是跟白蓮教有關,而是跟你那個太爺爺郭中庸有關吧?他孃的,我就知道有你的事兒他就簡單不了,得,胖爺我這次稀裡糊塗的跟著你這個倒霉催的東西闖了大禍了。想不到啊,胖爺我聰明一世,竟然也有被人算計的時候?」胖子一臉無奈地道。
「胖爺,之前瞞您,真是我不地道,可是都到現在了,咱倆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闖禍了我總不能讓您一個人背不是,所以您老就跟我說說,到底是咋回事兒?」我問道。
「這事兒啊,要真說起來,其實不怪你,是我太大意了,本來以為李家這情況,就是李老爺子犯了黃皮子,這事兒咋說?也就是李老爺子跟黃皮子做了一個買賣,黃大仙幫李家一世,接下來李家三世都要倒霉催,還要助那個黃皮子成仙呢,基本的路數也就是那樣,那個黃皮子要是當成李老爺子埋了的話,受人間香火,對以後非常有利,可是從今天開始,我就感覺不對勁兒,特別是挖出來那個血地的時候,他姥姥的,你知道那地方是啥不?咱們把北京城的老龍脈給挖出來了!!」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