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事情似乎一下子就到了一個段落,我跟何青花還有胖子,回到了洛陽,到了洛陽以後。其實我還一直關心著北京的動向,從何青花那裡知道了一些關於北京李家的訊息。
很不好,似乎只能用這三個字來形容現在的李家,李家幾個骨幹都是因為「貪汙受賄」之類的違法亂紀的事兒被閃電一樣的處理,但是裴姨告訴我的是,其實李家的敗落,真正的原因是「忤逆」之罪,諸葛清風在李家失事的時候,這個沉浸官場多年的老油條當然不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實際上所謂的鬥爭就是如此,李家謀劃皇城龍根意欲登頂,失敗幾乎是必然的事兒。
這讓在這邊兒的何青花很是消沉,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最後還是有好訊息傳來的,何青花跟何平安的老爹,那個何文昌,因為是在事業編制上,加上為人的確是非常的低調,這一次竟然倖免於李家的這個洪流當中。
一個李老爺子的死,造成這一系列的事兒,搞的我暈頭轉向的,這甚至讓我對北京有了些許的恐懼,所以我非常迫切地想讓陳九兩還有葫蘆兄弟從北京回到洛陽,這麼大的一場漩渦,萬一把他們捲了進去,幾乎會成為一場災難。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我無法聯絡上他們了,葫蘆娃兄弟包括陳九兩的手機全部都已經關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在我的心頭,得罪李家的是我和胖子,也可能是因為我和胖子破掉了李家的這個計劃,李家對我倆有怨恨這是在所難免,雖然李家現在蒙難,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事兒一瞬間讓我緊張了起來。託裴姨去查,她讓我彆著急,這事兒顯然是和李家有關係,但是相信現在的李家也做不出什麼出格兒的事兒。
我想要去一趟北京去營救陳九兩,裴姨對我說道:「你現在還不方便來,就算你來了也沒什麼用,等我訊息就是了。」
我想想也是,在北京除了裴姨這個我並不是說非常信任的人之外,我甚至都沒有別的朋友,去了對尋找陳九兩也沒有什麼用,可是沒過幾天,裴姨忽然給我打了電話道:「李當國想要見你,他知道你那個小女朋友的下落。」
「李當國在哪裡?」我問道。
「幾乎是軟禁。」裴姨對我說道。
我這次都沒問我是否能去,直接和胖子跟何青花一起到了北京。到北京之後先去的,就是裴姨的四合院,而在院子裡的人,除了裴姨之外,還有一個我熟悉的人,那就是諸葛清風。
這一次諸葛清風見到我跟胖子,就沒那麼熱情了,裴姨給我們安排了一桌飯菜,今天顯然是裴姨把諸葛清風請來,我不明就裡問裴姨是什麼意思,她笑道:「有些事情我一個婦道人家不好出面,想要見李當國,處理李家的事兒,都是諸葛先生在負責。」
我點了點頭,對裴姨道了謝,這時候我沒有跟任何人調情的心思,陳九兩的安全佔據了我整個腦海,在飯桌上,胖子最近不知道在想什麼,一直都沉默的一言不發,完全不像是他平時的性格,何青花在李家出事兒之後也變的相對寡言,更別說現在我們對他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諸葛清風了,能見我們一下,估計都是裴姨的面子。
「諸葛先生,我想見一個李當國,你知道的,我的幾個朋友可能在他手上,我需要救他們。」我實在是忍不住地說道。
「有點難。」諸葛清風搖頭道。然後他看著我說道:「李家這次動靜搞的很大,而且幾乎得手了,所以很多大人物對他們很不滿,就算平時沒什麼過節的,現在也跳出來不想讓李家有任何的機會起來。所以整個李家,都盯的很緊。」
「那幾個被他們控制的人,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我誠懇地對諸葛清風道。
諸葛清風嘆口氣道:「能辦的,我絕對辦,可是這件事兒。」
「給你臉了是不是?」一直沉默的胖子這時候開口說道,這句話,顯然不是對我說的,而是諸葛清風,我被他嚇了一跳,諸葛清風現在我們是有求於人,別人給我們點臉色很正常,我怎麼也沒想到胖子竟然會忽然扎刺。
所以胖子的這句話之後,氣氛瞬間尷尬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