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眼見著那些護城河裡的浮屍衝了過來,他卻如同是傻子一樣朝他們走去!這幾乎是在拿生命去賺錢,為的只是幫黃老求證!我的心幾乎是提在了嗓子眼兒裡,看著那個勇敢的年輕人,就算他不是我的人,我也希望他能安然無恙!
一步,兩步,一步兩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這個年輕人邁動著腳步靠近那些張牙舞爪的浮屍,靠近的時候,他的精神也到了一個臨界的邊緣。
他忽然站定,舉著自己的雙手,我想,他應該是閉著眼的!此時他大叫了一聲:「爺爺我在此!都他媽的是幻覺!幻覺!啊!!」
下一刻,浮屍就攀上了他,我看著他被拉倒,被幾具屍體撲倒,他在大叫,在掙扎,那些屍體正在啃噬著他身上的肉,他伸出了手,在向我們求救一樣,那絕望的眼神,讓我渾身發冷。
黃老在此時,從大背頭的手中拿過了槍,唸叨了一句:「一千萬,我出去後,會打給你家人的。」
一聲槍響過後,那個勇敢的年輕人的腦袋爆出一朵妖豔的血花,他停止了呼喊,被湮沒,被吞噬,空氣中瀰漫的濃重的血腥味兒似乎在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怎麼會這樣?」翟先生也有點發呆。
「走,還等他們把我們全都吃了?!」黃老叫了一聲,開始轉身就逃,而前面,就是一個大門,這個大門看起來古樸而氣質,身後的浮屍還在爬,我們爬進了城門,十幾個人合力的推上了城門,鎖上,這才全部都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其實我們沒經歷什麼,只是過了一個橋,可是我卻在此時感覺我渾身的力氣都要被抽空了一樣。
「黃老,對不起。」翟先生此時非常抱歉的道。
「死了的就死了,我想知道,你找到生門了麼?你們肯定在怪我,明明可以逃的,為什麼要讓他去送死對不對?在這個地方,這個能困住林八千的地方,我們每走一步,就要保證我們能退回去,我是在為大家的命負責。」黃老道。
「生門還沒找到,我甚至沒有找到這個風水局的風水眼在哪裡,您也知道,條件不允許,但是有一天可以肯定的是,那個橋不會消失,他就在那裡,只是我們看不到了,但是那裡,的確是有個橋存在的。陣法可以無中生有,但是絕對不能把一個實實在在的東西變沒有,我們只是看不到了而已。」翟先生道。
「辦法。」黃老沉聲道。
「閉著眼睛,順著記憶裡的橋的位置,你腳下沒橋,那只是你看不到,不要害怕,跨上去,腳下就是橋,陣法除了障眼法之外,還有就是心理戰,所以說很多時候武夫無敵可破陣,你越是不懂,傻大膽,陣法對你來說,就沒用。」翟先生道。
「幾成把握?」黃老再次問道。
「七成左右吧。」翟先生都不敢看黃老。
而對講機裡,此時忽然傳來了滋滋滋滋的刺耳的聲音。